
我們面對的每一天,就好像跌入了一個無底的黑洞,恐懼、無助、傷心、絕望!

由三次不同的記者會與張曉明的講話來看,示威者與香港政府之間、與北京之間的鴻溝仍然很大,以至示威者與警察之間的持續對抗仍將繼續,甚至會惡化。

第二天,我們由青衣踏30公里到屯門,再乘西鐵到元朗,在元朗上旅遊巴過深圳灣,再踏20公里到寶安區。共踏了50公里。1:00pm到深圳灣,2:49pm到達寶安區海雅繽紛城。

參加交流計劃的內地同學認為,香港同學考慮問題比較實事求是,而內地同學考慮問題則比較廣泛,思考的是整個中國大陸市場的發展,而香港同學則會多考慮針對個別地域、市場、行業的問題。

城市發展不能單以國民生產總值衡量,要吸引外資或外地專才進入,環境是其中一大條件。

香港理工大學推出深圳初創實習項目,旨在令到理大學生、深大學生和海外學生有更多機會認識大灣區創新和創業的機遇,也希望同學之間有多些交流的機會。

中央政府一向鼓勵並支持港澳人士北上發展,一直在研究不同方法為在內地發展的港澳人士提供稅務優惠。

深圳經濟即使在貿易戰陰霾下,增長率在大灣區九個城市中仍位列第三,約7.6%,而GDP亦於去年超越香港,在大灣區名列榜首,發展勢頭不容小覷。

我肯定地推斷深圳將會超越矽谷,主要是矽谷沒有一個像東莞水準的工業區。不僅今天沒有,永遠也不會有。

香港人──尤其是年輕一代──繼續對特區政府的政策、舉動半信半疑(甚至是懷疑多於信任),不無道理。在投入規劃之前,或者政府與社會都需要重新溫習一下「香港人與香港社會ABC」。

香港聯交所亦可優化香港創業板的上市規則,使其運作更具靈活性,讓創科企業更容易來港上市,大灣區創科企業可善用新的創業板進行融資。

當前環境對香港的一大考驗,是它需要怎樣認識周邊的鄰居:香港可怎樣運用鄰近地區資源?鄰近地區又打算怎樣運用香港資源?要應付未來挑戰,香港先要懂得跟鄰居競爭。

假若香港可以認真地研究《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而不是固執地堅持陳年舊主張,或計較香港有什麼不勞而獲的好處,應該可以發現到大灣區的發展會帶來香港的轉變,迎接未來,而不是埋首沙堆,屁股朝天。

洪為民表示,前海管理局未來將與內地有關部門研究放寬各種政策,包括探討放寬QDIE額度、降低跨境人民幣資金池申請門檻及港人稅務優惠政策等,以促進前海的發展。

香港規劃落後最突出的表現,是2030+不知所謂的遠景規劃。相對而言,深圳河以北的珠三角各市卻是認真調研參考與規劃。香港為什麼不可以與深圳同城化?

ParticleX三位創始合夥人鄧敬來、鄧漢來及林永君認為,利用深港這個「一小時生活圈」扶持初創企業發展, 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是好事。

我不是不相信政府統計部門的資料,是全世界的資料我都有懷疑。我更相信我自己所看到的真實世界是什麼樣的。

時下關於大灣區的討論,大多數均屬客客氣氣,態度友善,盡量不要太過具體。但作為一個區域發展大計,只是很表面地談談互補優勢,其實不足以推動很實在的新嘗試。

作為大學校長,我深知創辦高等教育機構的困難和責任。理大決定與深圳大學合作創辦大灣區國際創新學院,就是在大灣區發展的大前提,深化港深創新合作的模式。

若香港要認真地在大灣區發展中佔一席位,盡量利用與深圳的協同效益,首先便要取消《香港2030+》規劃,重新制訂香港發展的定位,特別是與內地連接的空間規劃。

國家改革開放40年,深圳着先機,卻從未自滿,綜合發展,教人刮目相看,如今站在第二個40年的起跑綫上,深圳繼續以開放的政策,凝聚敢創敢搏的年輕人才。

近年不少學校帶學生到日本和韓國看STEM,其實何必大費周章,我們鄰近的大灣區學校和機構,更值得我們參觀和學習呢!

粵港澳大灣區的建設,從媒體所見,似乎重心在深圳,一是深圳與香港合作,另一是深圳向東擴展。

從「城際閱讀文化交流會」中,就各地閱讀教育領導和學者專家中所獲得的真知灼見,作一些歸納和分析,謹供各位教育有心人參閱,懇請多多賜教。

沙頭角的中英街,聽過這裏的人很多,去過這裏的人很極少。因為港深兩地政府在中英街一帶實行邊境管理,自此這小街便與外界隔絕。現在一窺這條街的神秘面貌。

「機管局除了着力發展三跑之外,現有的兩條跑道亦有新的項目,能加強我們的貨運能力。」

正當全球對創科發展已吹着烈風, 香港創科之風雖在加強,但仍有嫌輕輕吹。

內地資金之外,父母為子女置業已成為了風氣,以前如是,現在更屬於必然。

楊偉雄承認創科失敗率相當高,期望社會給予年輕人多點機會。

經濟學是實證科學,需要實驗室的,而真實世界是經濟學唯一實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