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粵人謂講爛口為「炒蝦拆蟹」,此則甚妙;炒蝦為北語「他媽」諧音,拆蟹則為粵語同音字之XX諧音。清末廣東名士何淡如有一趣聯:老插到來一於扮蟹,少婦經過切莫炒蝦!老插,昔粵人指扒手也。

粵語用「生」這個詞來表示「活的」這個習慣,早見於甲骨文。

難道上天早就規定某些語言群體有資格自豪地拿自己的母語來唱歌,有些語言群體(包括以粵語為母語的語言群體)就沒有這個資格了?要是這樣,那不就等於說,我們粵人全都投錯胎了?本來就應該投胎做北方人。

根據香港城市大學中文及歷史系教授程美寶博士研究,粵語是城市之聲。香港的聲音來自省城白話西關音。省城白話,相對於「鄉音」的粵語。廣州與香港有相同的音聲和韻律。

濫省語氣詞的風氣之所以出現,筆者相信,其中一個重要原因,可能是受英語句法的影響所致,因為英語並沒有放在句子之末的語氣詞。

拋棄價值連城的,有幾百年甚至幾千年歷史的古董,一定會被謿諷為儍子。那麼拋棄有幾百年甚至幾千年歷史的語言呢?因為語言不賣錢,所以拋棄了也不可惜?真的應該這樣看嗎?

將來有影響力的人或團體積極推動「普教中」的師資方面的大革新,情況又可能會令我們這些粵語保育分子擔憂的;所以我們實在不能掉以輕心,以為「普教中」這個做法以後都不會再危害粵語!

去年年底,筆者的專欄終於與大眾見了,而由於筆者太忙,未能即時呈交文稿,又由一些學弟(包括黃永、盧永強、馬崑崙、李臻、馮偉正等)先發表他們的大作以饗讀者,好讓才乏兼人的筆者鬆弛一下。

形體美是中文的獨特之處,所以中文可以發展出書法這種獨特的造形藝術。又由於字音上聲、韻和調的特點,發展出獨特的詩詞創作特色,使中文成為最優美的詩歌文字。

「芾」字,《廣韻》共三音:沸、貝、弗。米芾之「芾」,實為「黻」之假借,故當念「弗」。

黃老師坦言,現在首先要改變「粵語是一種低俗語言」的觀念,「觀念不改變,說什麼都沒用」。他斬釘截鐵地說:「我們的粵語,絕對見得人!任何語言都見得人,何況粵語有深厚的文化底蘊?」

香港人講普通話的能力愈來愈高,我從幼稚園的兒童開始學習普通話即可看出,家長如何重視普通話。

今日中小學教授的中文,大都是以北方語言為基礎的「白話文」,記者問黃老師,是否反對「普教中」(普通話教授中文)?黃老師說:「我是百分之一萬反對的。」

黃樹堅老師認為,今天仍然有人歧視粵語,認為粵語「非中國之物」,「我要告訴大家,這是錯的。恰恰相反,粵語保留了很多非物質文化遺產。」

十八世紀,威爾斯的學校強制以英語作為教學語言,若有人説了威爾斯語,就被掛上一塊刻有Welsh Not的木牌。前幾天一間「普教中」的小學處罰在課堂上講廣東話的學生,Welsh Not的陰魂在香港復活了。

小弟會疑惑,這些年來,不想「教壞細路」的同時,是否有令部分人對廣府話的發音更無所適從,甚至有時更是誤人子弟呢?

戲言「亥時出世(生)」,謂其笨如豬。實則豬是種聰明動物,而亥支出生之人,有成就的人多的是。

在弄字下半部裏,原本為一對手,現今楷化成「廾」,把小篆所有彎曲的筆畫都拉直了。

粵語是我國最早「對外開放」的漢語。在不同背景和適用性之下由各漢語言學家開發出來的粵語拼音標準,點算起來不下十個。

學者和作家,大部分認為毋須為粤語地位擔心,只要家裏講、市場裏講粤語就可以,他們說粤語粗口不會消滅之類。他們正是有意無意地迎合中共的做法,將廣東話由大都會的官話倒退到私密空間的鄉下話。

朋友都鐘意問我,俾我揀一樣代表香港嘅Identity,你會揀啲乜?其實唔駛點諗,最能代表香港,最具香港特色嘅一定係粵語。

古籍中用「右」之本義者甚少,大多借「右」為「又」,意為右手;古籍中用「佑」字者甚多。

依我淺薄嘅理解,粵語當前嘅危機正正係:易聽、難睇、更難寫。即使撇除所有政治上嘅猜度同陰謀,粵語都一定會受市場力量擠壓。

語文學家周有光所提倡的「兩個雙語言」政策,是非常值得重視的;香港現時致力推行的「兩文三語」政策,與此異曲同工。

先秦兩漢流傳下來的出土文物和印章,都是用「朢」字者多,用「望」字者少。不過,今日所見的古籍,則全都作「望」。

《說文解字》有「鳳飛,群鳥从以萬數,故以為朋黨字」之說,不過這是一個美麗的誤解。

漢字演變是漫長而複雜的,可以由原始的圖案開始,到甲骨文、金文、大篆、小篆、隸書……不同的書體代表一個時代,也代表一種價值。

人心,是可以統計歸納的。通曉行為心理學,讓他它成為你最強的職場武器。

因為「盜」之本義為偷,「賊」之本義為「殺害」,引而申之,則偷竊者曰「盜」,殺人者曰「賊」。

嚴復一生的著譯事業,實肇始於近代形式的報刊,其影響是頗深遠的。論者已予指出,他「不愧是中國近代著名的報刊活動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