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熟讀唐詩三百首,不會吟詩也會偷」,第一天讀唐詩,老師已說過這句鼓勵說話,可惜到現在我還是詩的門外漢。政壇元老黃宏發厲害得多,他退休後不斷吟詩,已成唐詩專家,還把100多首唐詩翻譯成英文。

原來古書上的「反」往往有平聲讀法,音同「翻」、「幡」、「番」等字。

今期探討「搋」(扠、搓、差)與「晚頭」兩個常見粵語字詞,原來它們都跟唐代有關,一起來看看。

正值疫情期間,不妨學學粵語如何生動表達「傳染」一詞?「窒頭窒勢」這個經典的罵人句子,又是如何得來?

古文中的食物,若用到「肉」字,是指牛肉、羊肉還是指豬肉?至於「燒鵝」,又最早見於哪些文獻?

粵人對於等閒事,會用「好閒啫」一語表達「無須介意」的意思。至於為什麼我們會認為「無死」就已經是走運,就已經是非常值得高興的事呢?

我們可以用「令」解作「亮」嗎?

中文名字的英譯需要標準化,但不應該機械式的跟隨西方先名後姓。其實外國對中國傳統並不陌生,如果不懂,可以看看歷史,毛主席、周總理等英文名字,從來姓氏先行。

粵語的「嘅」就是古書中的「其」這一點,其實已有不止一位筆者的同道中人講過了。筆者不敢掠美,只是想於此在書證及音轉之理方面稍作補苴。

在粵語中,我們常見以疊字來形容聲音的象聲詞,可是兩者的音調卻不相同,為什麼呢?一字多音多義也是常有之事,但同音同義在國語和廣東話竟然有不同的使用規則?

許多時候在無意中運用錯誤不良的詞語或造句,造成語言或文字上的污染,是社會上語文水平低落的原因之一。

今日粵語解作「揭」的kin35字,實當以「攑」(揭)為本字。

打開報章看到病句,有時不禁失笑。曾經看到一則廣告,內文是「香港某某局現邀請有興趣的團體或人士提交某某活動計劃的資助申請」。請問什麼是「有興趣的團體或人士」?是「教師使人看來有興趣」?

說「母語應是民族共通的語言」是不對的,為什麼是「應是」?中國各民族共通的「話語」,自古以來都是書面語,包括文言文和語體文。而「港人的母語應為普通話」更不對,相信連只懂普通話有識之士都不會同意。

尋常人家,買賣之中,仍存不少粵語獨有的說法,就以「袋」和「使費」來說,一字多用,用處之多,不勝枚舉,甚或關中方言也採用,叫人拍案驚奇。

粵音有幾大特點:一是粵音鼻音重,語尾最富鼻音ng音;其次粵語多量詞,甚至使人眼花瞭亂;其三粵人造詞愛倒裝,亦深受古民影響。

年輕一輩現在有不少好像掌握不好這個「恃」字,曾經多次聽見「有恃無恐」被他們讀成「有持無恐」!

原來我們日常整天用的「趁」字,也是現代漢語中「趕」的古語,解作集市的「虛」(墟)是古語,解作「趕集」的「趁墟」也是古語。

中文是取之不盡的寶藏,用之不竭的資源,文化與生態同樣重要,絕不能只偏重於經濟發展和物質文明。

在現代漢語共同語裡,義為「明白」的「明」是一個不能自由運用的「語素」;不過在粵語及古漢語裏,「明」卻都是一個能自由運用的「詞」。

閩、粵兩種方言中的「徛」字可能有更早的共同來源──譬如某個歷史時期的古吳語。粵語與閩南話共用的詞或語素,其實也有不少的。你知道有那些嗎?

粵語常常給外國人一種十分活潑的動感,是其他語言沒有辦法展示的,尤其是「罵人的藝術」。我們常常罵笨鈍的人是「一碌葛」,到底為什麼用「碌」(luk5之譯音字)來形容別人?

粵語的「舀耳屎」、「舀鼻」、「舀牙」的「舀」是什麼時候開始出現的?

粵語説「行雷」,普通話說「打雷」,到底誰先誰後?哪個說法才是正確的呢?

粵語中的「有之」是來自古漢語嗎?

意思為「量」的「度」這個單音節詞,筆者之前未有獨立地考證過,所以在這裏補充一下。

譯者的文筆,不只要傳意,還要傳神,很難呀!是哪本譯作讓本文作者「幾乎要邊讀邊用手遮擋」又開心地讀完了?

今次筆者和大家探討一下兩個看似相同讀法,但實際上音義均不同的「㝓」與「昅」字。

在《現代漢語詞典中》「過世」一詞只有「去世」的意思。在粵語裏,「過世」除有「去世」一義之外,還有「過一輩子」的意思。

香港城市大學翻譯及語言學系公布LIVAC泛華語地區2020年中文新詞榜。2020年,新冠病毒疫情肆虐全球,諸多與疫情有關的新詞出現。香港政府因應疫情頒布「限聚令」、「口罩令」,以限制病毒傳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