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尋常人家,買賣之中,仍存不少粵語獨有的說法,就以「袋」和「使費」來說,一字多用,用處之多,不勝枚舉,甚或關中方言也採用,叫人拍案驚奇。

粵音有幾大特點:一是粵音鼻音重,語尾最富鼻音ng音;其次粵語多量詞,甚至使人眼花瞭亂;其三粵人造詞愛倒裝,亦深受古民影響。

年輕一輩現在有不少好像掌握不好這個「恃」字,曾經多次聽見「有恃無恐」被他們讀成「有持無恐」!

原來我們日常整天用的「趁」字,也是現代漢語中「趕」的古語,解作集市的「虛」(墟)是古語,解作「趕集」的「趁墟」也是古語。

中文是取之不盡的寶藏,用之不竭的資源,文化與生態同樣重要,絕不能只偏重於經濟發展和物質文明。

在現代漢語共同語裡,義為「明白」的「明」是一個不能自由運用的「語素」;不過在粵語及古漢語裏,「明」卻都是一個能自由運用的「詞」。

閩、粵兩種方言中的「徛」字可能有更早的共同來源──譬如某個歷史時期的古吳語。粵語與閩南話共用的詞或語素,其實也有不少的。你知道有那些嗎?

粵語常常給外國人一種十分活潑的動感,是其他語言沒有辦法展示的,尤其是「罵人的藝術」。我們常常罵笨鈍的人是「一碌葛」,到底為什麼用「碌」(luk5之譯音字)來形容別人?

粵語的「舀耳屎」、「舀鼻」、「舀牙」的「舀」是什麼時候開始出現的?

粵語説「行雷」,普通話說「打雷」,到底誰先誰後?哪個說法才是正確的呢?

粵語中的「有之」是來自古漢語嗎?

意思為「量」的「度」這個單音節詞,筆者之前未有獨立地考證過,所以在這裏補充一下。

譯者的文筆,不只要傳意,還要傳神,很難呀!是哪本譯作讓本文作者「幾乎要邊讀邊用手遮擋」又開心地讀完了?

今次筆者和大家探討一下兩個看似相同讀法,但實際上音義均不同的「㝓」與「昅」字。

在《現代漢語詞典中》「過世」一詞只有「去世」的意思。在粵語裏,「過世」除有「去世」一義之外,還有「過一輩子」的意思。

香港城市大學翻譯及語言學系公布LIVAC泛華語地區2020年中文新詞榜。2020年,新冠病毒疫情肆虐全球,諸多與疫情有關的新詞出現。香港政府因應疫情頒布「限聚令」、「口罩令」,以限制病毒傳播。

粵語有「定性」一詞,義為「能集中精神做事」。白宛如《廣州方言詞典》釋為「耐性」,似不夠準確。

嗚呼是我們日常表示「失敗」、「完蛋」等意思的詞。劉扳盛《廣州話普通話詞典》收錄此詞條為:「喎呵」,條云︰「歎詞。完蛋了。」

「乎」在古代常用做表示疑問的語氣助詞,如《戰國策‧楚策(四)》中︰「中射之士問曰︰『可食乎?』」,即為粵語「可以食㗎?」。詳見「乎」的讀音與用法演變詳解。

商業文書和一般文章最大的分別、是要敘事清楚明白,條理分明,長話短說,用詞簡有力。全文不作文藝腔,不作題外話。

粵詞當中有不少嘆詞,靈活生動地反應說話者的感受。原來這些嘆詞也經歷了許多個世代,傳播至今!

清遺民倡經史之學的辦學作風,貫徹了清末廣東學人重實學的學術源流,在當時香港仍以傳統舊學為主流的風氣下滋長,20年間在高等中文教育界締造出一個傳統本位的文化時代。

近年來,許多港人對粵語的前景感到憂心忡忡,《兩文三語—香港語文教育政策研究》的作者梁慧敏和李楚成從語言學家的專業角度出發,肯定了粵語這個極具生命力和包容性的地方語種。

李春陽《白話文運動的危機》一書,可以視為半部當代中國文學史、半部中國漢語史。

粵語形容人忘恩負義,有「反骨」一詞(如「反骨仔」就是「忘恩負義的人」的意思)。筆者一直懷疑這與「相學」有關,其後到中國哲學書電子化計劃網站查找古代文獻中有否「反骨」的用例,終於找到了以下資料。

語言上溝通的便利,是全球華人的財富。利用這個語言的財富,對自己是有無限好處的。

粵語表「有錢」一義時,有幾個說法,其中一個是「有銀」。如「你成日叫我買樓,我邊道有銀啫?」就是「你整天嚷着要我買房子,我哪裏有錢?」。

粵語「屎」用作「燒剩下的渣」是古已有之的,而閩南話同樣傳承了這個古語詞。

「坐定粒六」源於賭博術語。擲色子最大之數是六,肯定得六點,即一定得勝。

上一集何教授講解平仄與聲調,今集帶我們認識反切與近體詩格律。當遇上不曉讀的字時,即使問旁人也未必知道答案,那麼就要翻開《廣韻》,尋找正確讀音。第二部分,何教授講解近體詩格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