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除了實際上用「色」(或「色仔」)指「色子」(「骰子」)這種賭具外,我們粵人還拿「色」來指其他六面體的物件,如「扭計色」(魔方)。

千萬不要輕易丟掉。若是勉強為語言、文字戴上政治的帽子,是一種愚昧,必將使教育帶上不必要的枷鎖,最後遭罪的是學生的未來。

效果號稱亞洲的國際城市,也是中國國土上最國際化的城市,英語的使用,應該是有增無減。為什麼反而變弱了?

粵語「千祈」,即普通話的「千萬」。如「千祈唔好信渠(佢)」即「千萬不要相信他」;「千祈要小心」就是「千萬要小心」。

現在聽到有人把簡體字稱為「大陸字」,說看不懂,有點奇怪。也許是政治意識在作怪,把本來沒有政治性的東西,也看出政治來了。

現在有了拼音輸入,很容易給人一種錯覺,書寫可以用拼音,就以為拼音可以取代中國字。

至遲宋朝,「快脆」一詞已見於文獻,而傳承此詞的,至少有廣州話與福州話。

中國的漢字,逐漸脫離了語音,而成為了與口語並行的,相對獨立的一種「語言」(language)。

我們粵語說到「無可比擬」這個意思時有「無倫」一詞。如說︰「好到無倫」、「精彩到無倫」、「衰到無倫」等。顧名思義,「無倫」就是「無與倫比」的意思。

其實既有「烏七八糟」及「污七八糟」就不可能沒有「烏糟」和「污糟」,因為「烏七八糟」及「污七八糟」顯然就分別是「烏糟」和「污糟」的「鑲嵌格」!

我們有「一物治一物,糯米治木蝨」這樣一句諺語。我們這句諺語中的「治」是「制服」的意思。類似用法,普通話只用於「害蟲」,而不用於人。然而粵語卻可以說「某甲治某乙」。

「我們寫字,是腦部活動,有壓力時,寫出來的字是會有點不同的。一個人的性格,可以從他所寫的字反映出來。」字,醜樣與好樣與性格無關。

究竟是粵語「數」接近古語,還是普通話的「數落」和「數說」接近古語呢?

無論是說起拉丁文教學,還是文化考察活動,夏神父婉婉道來,娓娓動聽;聽他細述沙爾德的教堂、毛里裘斯的故事,也教人心往神馳……我們談了三個小時,我不像在訪問,倒像聽了一堂課,經歷了一段文化之旅。

「昏昏」與「忳忳」(「沌沌」)都見於《老子》。

《哈佛商業評論》早年曾指出,雖然印度裔佔美國人口總數僅1%,但他們領導硅谷科技公司的比例,已超過25%。由此看來,印度人融入美國社會要比中國人容易,筆者嘗試從各方面分析背後的原因。

其實古人早就以「震」表「驚」。

「巳」、「已」本為一字,「已」是由「巳」字分化出來的。

若以為「益你」這個說法不文雅,那就錯了!粵語「益」的動詞用法可溯源至《周易》本經出現的年代。

儘管互聯網有光輝的一方面,但網上的人際交往卻到處充滿着人類本來所具有的「性惡」陷阱。因此,一些人開始相信,互聯網不是人類揚善的工具,而是人類可用來「揚惡」的最有效工具,是「惡人」的世界。

「飲」在古書上的用例,跟「食」一樣數之不盡。

要說粵語的話,說「有時」、「到時」、「舊時」、「當時」(以及「嗰陣時」、「有陣時」、「舊陣時」)才是符合正常的粵語用詞習慣的,而且「有時」、「到時」、「舊時」、「當時」這幾個詞都是見於古文獻的詞。

見於甲骨文的「今日」,歷史比「今天」長約3000年!現在筆者已經證明了「今日」雅於「今天」了,真希望已改口說「今天」的朋友可以回復其故我,重新說真正的「雅言」,好讓粵語與古語長存!

只不過,究竟古漢語是說「行」,還是說「走」,說「行路」,還是說「走路」的呢?大概有留意這個問題的人就未必太多了。

現在說「勿憂」。無庸贅言,古書上的「勿憂」就是我們今日粵語的「咪憂」了。「勿憂」這個詞在古書上經常出現。

為什麼我們有2000多年歷史,而且是出自儒家經典的「樽」字不用,卻要用普通話的「瓶」來取代它呢?

《漢語大詞典》(網上版)尚未收錄「階磚」一詞。由此可見,尚存於方言中的古漢語詞,即使是大部頭的詞典也有失收的。

我們必須知道把「女」改成「女兒」只是現代中文的要求,並不代表粵語「俗」,更不代表普通話的「女兒」雅於粵語的「女」。

趙恩師,能夠遇到您,是我學業和事業上的最大幸運和幸福。趙恩師,多謝您!您的教誨與提攜,鼓勵我在兒童少年文學創作,我永記不忘!

想不到我們大都以為很「俗」的「生仔」一詞,竟然早見於3000多年前的甲骨文!所以不要以為要將「生仔」說成「生孩子」才文雅!甲骨文中根本沒有「孩」字——卻有「仔」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