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文的文化訊息比所有拼音文字都更豐富、更濃縮。同樣內容的書籍,中文版最薄、佔用空間最小,閱讀起來,中文版所花的時間最短。

在粵語裏,「個」這個量詞,有一些比較特別用法,其中一個是︰可以用於定語和名詞之間,表示領屬。如「我個頭」就是「我的頭」。

老曹一生都奉獻給了《大公報》,一張旗幟鮮明的愛國報紙。他一生磊落光明、待人誠懇,不斷追求知識,克盡報人責任,樂於提攜後輩,大公人不會忘記他。

老曹等前輩經常教導我們,處理新聞,要有自己見解和看法,如果人云亦云,那是很難有競爭力的。

明周夢暘《常談考誤·長音仗》:「長字三音:平聲在陽韻,上聲在養韻;平上二聲人多知之,去聲鮮有不誤者。」

《漢語大字典》云:「古籍中多作『沈』,今『沉』字通行。」

「同化,指兩個本來沒有意義關聯的詞,由於經常處於同一語言結構中,其中一詞受另一詞意義的影響,由於類化的作用,也產生了與另一詞相同或相近的意義。有人把它叫做『沾染』、『滲透』或『同步引申』……」

中國歷史上最有影響力的三隻老鼠:一隻是《詩經·碩鼠》中的老鼠,一隻是秦始皇時期丞相李斯的老鼠,一隻是漢武帝時期酷吏張湯的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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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子‧大略》:「《易》之〈咸〉,見夫婦。」

徐鍇《說文解字繫傳》曰:「山北水南,日所不及。」日所不及,故幽暗也。

文化是要傳承的,但是有系統的文化傳承,主要靠語言文字。如新加坡把一門外語(英語)作為第一語言,結果以前南洋一帶多語的環境,在新加坡逐漸消失,方言裏面豐富的文化內涵,也隨之而消失。

「亢,過也」,粵人所謂「過龍」,就是「亢龍」。

周邦彥《六醜·落花》說:「春歸如過翼」,其逝也速,宋人遂以「春」為「一日夫」(見《太平廣記》)。

除了實際上用「色」(或「色仔」)指「色子」(「骰子」)這種賭具外,我們粵人還拿「色」來指其他六面體的物件,如「扭計色」(魔方)。

千萬不要輕易丟掉。若是勉強為語言、文字戴上政治的帽子,是一種愚昧,必將使教育帶上不必要的枷鎖,最後遭罪的是學生的未來。

效果號稱亞洲的國際城市,也是中國國土上最國際化的城市,英語的使用,應該是有增無減。為什麼反而變弱了?

粵語「千祈」,即普通話的「千萬」。如「千祈唔好信渠(佢)」即「千萬不要相信他」;「千祈要小心」就是「千萬要小心」。

現在聽到有人把簡體字稱為「大陸字」,說看不懂,有點奇怪。也許是政治意識在作怪,把本來沒有政治性的東西,也看出政治來了。

現在有了拼音輸入,很容易給人一種錯覺,書寫可以用拼音,就以為拼音可以取代中國字。

至遲宋朝,「快脆」一詞已見於文獻,而傳承此詞的,至少有廣州話與福州話。

中國的漢字,逐漸脫離了語音,而成為了與口語並行的,相對獨立的一種「語言」(language)。

我們粵語說到「無可比擬」這個意思時有「無倫」一詞。如說︰「好到無倫」、「精彩到無倫」、「衰到無倫」等。顧名思義,「無倫」就是「無與倫比」的意思。

其實既有「烏七八糟」及「污七八糟」就不可能沒有「烏糟」和「污糟」,因為「烏七八糟」及「污七八糟」顯然就分別是「烏糟」和「污糟」的「鑲嵌格」!

我們有「一物治一物,糯米治木蝨」這樣一句諺語。我們這句諺語中的「治」是「制服」的意思。類似用法,普通話只用於「害蟲」,而不用於人。然而粵語卻可以說「某甲治某乙」。

「我們寫字,是腦部活動,有壓力時,寫出來的字是會有點不同的。一個人的性格,可以從他所寫的字反映出來。」字,醜樣與好樣與性格無關。

究竟是粵語「數」接近古語,還是普通話的「數落」和「數說」接近古語呢?

無論是說起拉丁文教學,還是文化考察活動,夏神父婉婉道來,娓娓動聽;聽他細述沙爾德的教堂、毛里裘斯的故事,也教人心往神馳……我們談了三個小時,我不像在訪問,倒像聽了一堂課,經歷了一段文化之旅。

「昏昏」與「忳忳」(「沌沌」)都見於《老子》。

《哈佛商業評論》早年曾指出,雖然印度裔佔美國人口總數僅1%,但他們領導硅谷科技公司的比例,已超過25%。由此看來,印度人融入美國社會要比中國人容易,筆者嘗試從各方面分析背後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