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戲言「亥時出世(生)」,謂其笨如豬。實則豬是種聰明動物,而亥支出生之人,有成就的人多的是。

在弄字下半部裏,原本為一對手,現今楷化成「廾」,把小篆所有彎曲的筆畫都拉直了。

粵語是我國最早「對外開放」的漢語。在不同背景和適用性之下由各漢語言學家開發出來的粵語拼音標準,點算起來不下十個。

學者和作家,大部分認為毋須為粤語地位擔心,只要家裏講、市場裏講粤語就可以,他們說粤語粗口不會消滅之類。他們正是有意無意地迎合中共的做法,將廣東話由大都會的官話倒退到私密空間的鄉下話。

朋友都鐘意問我,俾我揀一樣代表香港嘅Identity,你會揀啲乜?其實唔駛點諗,最能代表香港,最具香港特色嘅一定係粵語。

古籍中用「右」之本義者甚少,大多借「右」為「又」,意為右手;古籍中用「佑」字者甚多。

依我淺薄嘅理解,粵語當前嘅危機正正係:易聽、難睇、更難寫。即使撇除所有政治上嘅猜度同陰謀,粵語都一定會受市場力量擠壓。

語文學家周有光所提倡的「兩個雙語言」政策,是非常值得重視的;香港現時致力推行的「兩文三語」政策,與此異曲同工。

先秦兩漢流傳下來的出土文物和印章,都是用「朢」字者多,用「望」字者少。不過,今日所見的古籍,則全都作「望」。

《說文解字》有「鳳飛,群鳥从以萬數,故以為朋黨字」之說,不過這是一個美麗的誤解。

漢字演變是漫長而複雜的,可以由原始的圖案開始,到甲骨文、金文、大篆、小篆、隸書……不同的書體代表一個時代,也代表一種價值。

人心,是可以統計歸納的。通曉行為心理學,讓他它成為你最強的職場武器。

因為「盜」之本義為偷,「賊」之本義為「殺害」,引而申之,則偷竊者曰「盜」,殺人者曰「賊」。

嚴復一生的著譯事業,實肇始於近代形式的報刊,其影響是頗深遠的。論者已予指出,他「不愧是中國近代著名的報刊活動家。」

按「惻隱」有二義:(一)悲痛;(二)以別人之悲痛為己之悲痛,即同情、憐憫。《孟子‧公孫丑上》「論四端」一文之「惻隱」,即取次義。

從詞語起源來說、從詞義表述來說、從概念引申來說,都應是「驢唇不對馬嘴」較好。日後寫文章,再寫成「牛頭唔搭馬嘴」,真要提防被人取笑你「驢唇不對馬嘴」啊!

「元」義為首,故新年首天稱作元旦。「旦」本義為天亮,引申為清晨、早晨,再引申則把時間延展至一整天。

隨着香港人反新移民情緒及本土意識的提高,香港人視帶鄉音的廣東話為「不標準」,忘了它原來的多元化與包容性,成為了製造差異的身份政治。

人際溝通困難會造成生活適應不良、情緒不穩,研究發現,會「手語」的特殊生表現較佳。不管手語、口語,能溝通才能對症下藥。

「年」又稱「歲」,又稱「祀」,又稱「載」。《爾雅‧釋天》說:「夏曰歲,商曰祀,周曰年,唐虞曰載。」根據《爾雅》,不同的朝代,有不同的叫法。

「寺」字一般聯想為佛教廟宇,但「寺」的本義為承持,引申之,即有侍奉、伺候之義。

母語或中文教學在香港並不曾達到過一致的共識,更莫說以廣東話授課,其中複雜的心理,跟殖民地的職場或對畢業後工作前景的憂慮不無關係。

若粵語不是香港人的母語,這即是說香港人的下一代,自嬰兒開始牙牙學語,所學的不再是粵語。這是徹頭徹尾的一種文化自戕,所以才為世所稱奇。

用粵語和現代漢語的差異,來貶低粵語的地位,只是不懂粵語的人的偏見。

北京語言學家宋欣橋認為普通話是「現代漢語標準語」,而粵語只是「漢語方言」。由此宋欣橋推論:對於香港學生,普通話教育才是最標準的「母語教育」。結果宋欣橋的推論引起爭議。

有郊野公園告示這樣寫:「請將攜來垃圾帶走」。誰會把垃圾攜來攜去呢?漢語邏輯講求會意,不必事無大小都添加說明,用英文來思考。

孩子五、六歲時就用朗讀來代替「講」故事、讀書時做筆記、寫作後把自己的文章當作別人所寫的來讀,細細地、客觀地批改⋯⋯作者提出多個有助改善中文的小練習。

較遠古歷史都說廣東為南蠻之地,何來深遠話音文化呢?

2017年在港、台、京三地中文媒體最熱門新詞榜公佈結果。順道回顧各年度新詞在最近十年(2007年至2016年)的發展趨勢。

讀音錯誤包括把彌賽亞(Messiah)讀成「尼賽亞」。同樣,傳媒把彌敦道(Nathan Road)讀成「眉敦道」也是不對的。其實《粵音韻彙》「尼」、「眉」兩種讀法都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