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粵語有「正斗」一詞,義為「正宗」、「純正」,甚至引伸為「質素上乘」。原來自古以來,中國人就非常重視「斗」是否「正」。

「奇」在現代漢語共同語裏只是「語素」,但在古代漢語裏就像粵語一樣,是可以自由運用,可以充當「謂語」的「詞」。

古人在寫文章的時候已經考慮到文字的音樂特性,而且考科舉試時,如胸中沒有萬篇文章,哪能金榜題名?文章自然短小而易背,才能記得夠多,篇章讀起來鏗鏘有聲,才能記得深記得牢。

原來古文獻中,可以證明「子」在古代與今日粵語相同,可以兼男女而言的。

「馬面」的首個書證來自唐 李延壽的《北史》,而「馬臉」的首個書證就來自現代文學作品,那麼,「馬面」就顯然雅於「馬臉」了。

在現代漢語共同語裏,雖也有解作「臉」的「面」一詞,但其用法則不及粵語那麼自由。

粵語與安徽休寧話有不少相同用語。我們黃氏家族的先祖在宋朝原居於今日安徽安慶地方,因為金人的侵略才南遷,這也可以解釋為什麼廣東人的用語有部分仍與今日安徽省內的方言相同。

動輒視粵人之語言習慣為非正統漢語文化這種錯誤觀念,最終只會毀滅幾千來的漢語文化。

「講笑」最少有300多年歷史了,除粵語外,至少還有福州話、客家話和吳語傳承了「講笑」一詞。

在粵語裏,解作「全身心地投入」或者「為……而奔波」的「撲」,卻可以作及物動詞用,而無須與「在」構成介詞詞組。為什麼?

粵人有稱女人為「婆娘」的,略帶輕視的意味。雖則此詞未見於《現代漢語詞典》及《現代漢語詞林》,似乎只是現代方言,不過卻是古語。

原來,粵語廣州話、湖南衡陽話、廣東梅縣客家話「扒(爬) 飯」的「扒(爬) 飯」其實至少有約800年的歷史。那麼粵語中「老來」一詞,除了我們熟識的意思外,還有什麼意思?

「簍」有「籠」義。而「籠」不但可作名詞用,也可以活用為動詞,指把物件遮蓋。如在「煙籠寒水月籠沙」這個見於唐代詩人杜牧《泊秦淮》詩的名句裏,「籠」就作動詞用。

純粹就文獻而論,「木屐」最早只見於南朝 宋 范曄的《後漢書》,而「屐」則早見於西漢 史游的《急就篇》。「屐」自然雅於「木屐」。

香港貿易發展局主辦的第32屆香港書展周三(7月20日)於香港會議展覽中心正式揭幕。今年書展是香港特別行政區成立25周年的慶祝活動之一,年度主題為「歷史文化·城市書寫」。

粵語「dzam35(音同「斬」)眼」(眨眼)可寫作「眨眼」、「䁪眼」、「斬眼」。除了說「斬眼」之外,粵語有時也說「斬眉斬眼」,意即「擠眉弄眼」。

現在香港的店主或者售貨員通常就借用了英國人這一套,他們會對顧客說︰「唔知有乜嘢可以幫到您呢?」這顯然是我們的文化被西洋文化侵蝕的一例──印象中,上世紀60年代末、70年代初,我們還沒有這種英式禮貌。

「糯」(音「nɔ22」,與「懦」同音)這個字(語素)在粵語裏不但有「糯米」的意思,更有「黏」的意思。

粵人稱「流氓」為「lan22仔」,通常寫作「爛仔」,又以「lan22」為「撒野」、「蠻不講理」、「橫行霸道」、「胡作非為」等意思。

粵語有一音「ɐp5」,而義為「說話」或者「胡說」的詞。論本字,這個「ɐp5」當作「咠」。

《現代漢語詞典》註明「些小」是書面語,而同時又不收「些少」,可知普通話口語裏沒有「些少」,也沒有「些小」;不過,這個詞粵語就傳承了。

透過作者的解說,讀者既能領略這些字背後的故事,也能領會日本人創造國字的原委及脈絡,對日本的文化有更深的體會。深入淺出,以小見大,值得一讀。

「同」在粵語中可代表「替」,這個用法很多粵語詞典都有說明,並見於古代白話小說。至於「跟尾」、「批」又源起何處?

筆者相信,「黃河」之所以名為「河」,皆因其水勢浩大,水流湍急,發出如「河」字的聲音。這就像我們稱貓為貓,稱鴨為鴨,稱鵝為鵝一樣,都與其發出的聲音命名之。

值得注意的是,原來互聯網上的《漢語大詞典》和《國語辭典》都沒有收錄「薦褥」這個詞,顯然是漏略了。

粵語常常以一個音字來代表「放置」的意思,到底在書面上,哪一個才是正字?

出遠門難免路上顛簸,粵語中常常聽見「一路」以及「頓」兩個字詞,到底它們是源自哪個時代的用法?

粵語中常見字詞「知死」、「掠」均是古語,曾被《左傳》、《荀子》、《醒世恆言》等大著記載。它們本身承載什麼意思?古今的使用方式又有沒有不同?

jiŋ11當以「縈」為本字,因為這是一種持續的心理狀態,與義為纏繞的「縈」最相符。純粹解作惑的「䁝」就欠缺這一層意思。

香港愈來愈多人不斷在說話時,將原本的粵語普通話化了,包括字音、詞彙及語法等三方面。但其實,粵語詞雅於普通話語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