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近來發覺,現在的後生輩似乎都已經不習慣用「得」這個詞來回答別人的詢問或要求,而只會用「可以」了!筆者希望後生輩不要丟掉這個語言習慣,請他們重新培養這個習慣,不要讓普通話把我們的母語埋葬了!

所謂「薄鎗」者,我們可以理解為迫貼在鎗(上煎熟的食品),這就如鍋貼之所以叫鍋貼,正因為其製法是迫貼在鍋(上煎熟的食品)一樣。

根據《現代漢語詞典》,普通話「囉」字只有陰平、陽平及輕聲三音,並無去聲讀法,也就是說,宋詞元曲中讀作去聲的「囉」,在普通話裏就「失傳」了!

粵語以本來只有「憎恨」、「悔恨」、「怨恨」或「遺憾」等意思的「恨」來表「渴望得到」或的意思,這大概會令大家感到莫名其妙。既說很想得到某物,又有什麼可能說「恨」它呢?真是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地址」粵語也叫「地步」。如說︰「我冇渠(佢)嘅地步喎,想拜訪下渠都唔得。」就是說︰「我沒有他的地址,想拜訪他一下也不行。」粵語「地步」這個用法也是來自古語。

原來不但閩南話和粵語傳承了「年頭」的「年初」義,福州話亦然。

如果在外地學習中文,學簡體字還是學繁體字較好呢?在家中說粵語,用普通話還是粵語教語文好呢?從教育的角度出發,當然是用母語──粵語來學習語文。至於繁體字和簡體字的取捨則十分簡單──識繁寫簡。

筆者為了證實「gat2 dzat2」的正寫,曾親到位於大嶼山的大澳的關帝古廟,目的是要把廟中咸豐二年刻成的《重修武帝古廟碑誌》上的文字拍下來,因為據說碑文中有提到「甴曱尾」這個地名。

三書對「曱」字所標的讀音完全相同,都是「押」;但對「甴」字所標的讀音則表面上看來似乎有異──二書讀作「霅」,一書讀作「扎」。於是我們可以暫時放下音「押」的「曱」字,而聚焦於「甴」字的讀音問題。

在節目《世說論語》中,主持陳復生女士邀請何文匯教授分享念《論語》的心得。他說,《論語》是談「仁」的書,仁指愛人的心,那是我們獨有而與生俱來的。

「曱甴論」者所提出的幾種最有力的證據,似乎是金朝的字書《四聲篇海》、明朝宋濂所編的《篇海類編》以及生活於明末清初的吳任臣編纂的《字彙補》。

筆者在拙著《粵語古趣談三編》中已討論過粵語義為「乾親」的「契」一詞。不過當時並未討論「契」的動詞用法。

筆者之前曾寫過關於粵語「碎銀」一詞的考證,其實粵語對錢幣的稱呼,實多來自古語(雖則兩者的實質價值未必相同)。

粵語有「年晚」一詞,義為「年底」。俗語有「年晚煎,人有我有」之說,意謂「無論如何,也當像其他人一樣擁有(某種物品)」。

香港中文大學中文系榮休教授何文匯博士誠摯分享多年作詩之心得,舉辦自選詩分享會。一起聽聽他的分享。

我們漢族人對錢幣的兩面賦予特殊意義的,相信是在「金錢卜」之後。

粵地有一種食品叫「煎dœy55(音同「堆」)」,通常就寫作「堆」。劉扳盛《廣州話普通話詞典》「煎堆」條︰「油炸年宵品,球狀或餅狀。」

羲之在唐太宗的推崇下,竟未有一紙真跡存世,所見均為雙鈎、摹本,但學書者均以之為大宗,天下第一行書的複製品多達百餘種,可見追隨者眾,純從書法而論,既是極品,真真假假並不能減退蘭亭的價值。

粵語「冇定準」意思是「沒準兒」。《香港粵語大詞典》「冇定準」條︰「不一定的;不固定的」。凡知道「冇」即「無」的音變的朋友,自然知道「冇定準」即古文獻中的「無定準」。

粵語要表達「被迫」的意思時,或會用「guk2」(音同 「局」)一詞。何以「局」有「被迫」或「逼迫」的意思呢?我們只消看「棋局」、「博局」的「局」,便可領悟「局」的意思。

香港人一向稱建築工地為「地盤」,可惜又有很多人至今仍然錯誤地以為普通話用詞一定雅於粵語詞,於是在電視台的新聞報道裏,現在經常聽見我們一向不講的「工地」,而「地盤」卻很少聽得到了。

粵語「狼毒」,義同「狠毒」。五代時劉昫的《舊唐書‧酷吏列傳》云︰「(王弘義)自矜曰︰『我之文牒,有如狼毒野葛也。』」

簡帛書的發現,不單大量補充我國歷史文化的缺佚,也顛覆了文字演化的認知,由草而行,行而楷的篆隸草行楷演變過程。

這就是單從「瓶」(盛水、酒之器皿)一義(即撇除「頸」之長短及「備火」此一作用而言)的角度看,二字可謂同義。二字既同音,又大致同義,所以容易混淆。

有關方面似乎認為「司」不是用來稱人(或其職銜),而是用來稱官署的。查《現代漢語詞典》及閔龍華《現代漢語用法詞典》的「司」條,可以發現此種看法大概在內地是相當流行的。

粵語有「猛」、「番鬼」兩個詞語,背後是什麼意思?古代又是如何運用的?

「顧家」和「滴惜」兩詞在粵語中有着什麼意思?

粵語「入門」、「銀錢」和「減」,都是來自古語的,已有過千年歷史。

有不少粵語單音節名詞,轉成普通話時,是要加一個「子」這個「後綴」的。我們日常到食肆吃飯,要找個「位子」。這個「位子」,粵語也只是單用「位」就可以了。

粵語有「天開眼」一語,意謂上天對相關人物安排了應有的結局。原來「天開眼」也是古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