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這個愈見紛擾的現代環境,大家都渴求片刻的寧靜與祥和,追慕簡單的日子。維梅爾給現代人帶來一片歲月靜好,讓大家在追趕與爭鬥之中,得到片刻寧靜,半點安慰。提醒我們,生活其實可以很簡單。

由盧敬之、卓文傑、林雪杰、趙格華和伍智恆合編的《文武之道(下)──以拳入哲》收錄了超過30位武者的文字和訪談實錄,我嘗試用康德的三個關鍵問題將它們分類介紹。

無論是俯拍的焚屍火光,還是一個身疲力竭在孟加拉的泥灘苦游上岸的羅興亞難民婦女,還是爭相逃亡的難民父子,恐懼但堅毅求生的難民,都表達了這位攝影記者善良而忠實於歷史的專業美德。

我偏愛歌川廣重守柔抱剛的逸趣,特別欣賞他的《雪谷》,道地的中國畫章法,起承轉合、開合露藏、疏密有致,無多餘的一筆。

上月辭世的香江首席藝評周凡夫,十幾年前捐贈幾批音樂資料給中央圖書館,到了這一刻還在處理中,上架遙遙無期。他餘下的全部資料,從接收到處理豈非要等幾十年才得見天日?成立音樂資料館該是時候提上日程了。

作者:
楊必興 P H Yang2021-08-01
大館主題群展《墨城》探索水墨藝術,如何通過當代和幽默的方式解讀散居四海的華人的社會經驗,包括性別身份、慾望和幻想。 它展示了19位當代藝術家的50多件作品,包括自稱「九龍皇帝」曾灶財的塗鴉書法。

各種亮麗色彩和諧共處,精心設計的構圖,不同幾何圖形的巧妙佈局,與細緻的光影對比。一切都經過畫家悉心規劃。

近年不少新興粵劇出現,反應兩極,也有不少人擔憂粵劇界人才凋零。今年書展,粵劇名伶、「萬能泰斗」阮兆輝與讀者座談,寄語新人演員必須勤加練功、不恥下問,才能演出粵戲的神髓。

上世紀7、80年代隨着經濟起飛,職業藝團百花齊放,流行樂壇星光熠熠,文化中心、文娛中心拔地而起。整個過程留下不少音樂資料,可是沒有一座專門的資料館,恐怕資料隨着日子而流失。

香港文化的美麗,不是它不想停留下來,陪伴世世代代;只是我們絕情負義,一生人,從沒有關心過它。文化和藝術,在祭壇上晃了晃,掉倒在地上,此後,香港人又碎了一件永不還原的寶物。

這是她非常熟識的日常工作,她已經做過無數次了,她一步一步,不慌不忙的做起來,沉穩篤定,踏實安詳。時間跟牆上的光陰慢慢走過,永恆不息。

2020年是北京故宮博物院成立95周年、紫禁城600周歲,2022年中則是香港故宮文化博物館開幕的大日子,這間與北京故宮博物館遙相對望,同樣肩負弘揚傳統中國藝術文化的重責,任重而道遠。

「留記錄」幾乎是周凡夫一生極度執着寫文章的主因,而他以香港作為平台,記錄了大量內地音樂家來港演出的事跡。

倫勃朗沒有遠距離的冷眼看着這個世界,更沒有以超然的態度,高高在上的批判畫中人。他選擇走進畫面,與畫中人一起,感受他們的處境,想像「若我生於其時,見證了這件歷史,我會有什麼感覺?什麼行為?」

請你支持香港寫作的,支持出版的,支持倖存的香港文化事業,買一本《枉少年》。莫等閒,空悲切。

2021年香港書展從14日(周三)一連7日在灣仔會展中心舉行,今年有逾760家商戶參展。第三屆香港出版雙年獎頒獎典禮亦於同日上午舉行,行政長官林鄭月娥出席,並發表講話。

綜觀《何者魯迅》舞台劇和魯迅生平,筆者認為魯迅「改變中國人精神」的初心始終未改,他堅持獨立思考,因此與同時代考慮政治多於考慮思想的文人顯得格格不入。

上周三日落時分,手機傳來鋼琴家羅乃新的短信: 「周凡夫剛剛去世」,當刻頭暈眩一下,馬上追問。

負笈東瀛的魯迅,有一次觀看日俄戰爭幻燈片,見到中國人麻木地圍觀即將被處決的同胞,遂認為要救中國,首先必須改變中國人的精神,因此決定「棄醫從文」,這是魯迅在《吶喊》自序記述的往事。

2019年是「五四運動」發生100周年,國史教育中心投票推選出魯迅為年度歷史人物。2021年7月9日起一連三天,由學生聯同專業演員共同演出《何者魯迅》舞台劇,紀念魯迅先生及這個意義非凡的愛國運動。

他一身豪華金黃袍服,腰繫紅綢,雙手舒服的擱在椅子扶手,右手持「權杖」。此乃四分之三全身像,畫家稍側着面面對觀者,擺出帝王之姿,氣勢攝人。頭微微下垂,雙眼在暗影中閃着精光,覲見來朝的觀者。

人生享樂無常,唯恐光陰短促,繁華轉瞬變幻,一切虛無飄渺,此類版畫統稱「浮世繪」,日語稱作「錦繪」,是源自明朝的版畫。正逢巴黎舉行世界博覽會,日本展館內展示一批「浮世繪」作品,使梵高醉心於島國情調。

著名樂評人、國際演藝評論家協會(香港分會)副主席周凡夫,周三(7/7)晚因病逝世,享年 71 歲。周凡夫為本地資深藝評人,評論領域橫跨各演藝和藝術政策研究等範疇,對香港藝術界,特別是音樂界,貢獻良多。

觀者追隨着光影,發現它們不斷地對比互動,從最光到最暗又回到光,發現許多之前沒留意的小細節,都有非常複雜的變化……倫勃朗這麼細緻地交代光影,不光因為他崇尚自然畫法,還因為他想透過光影,表達人性的複雜。

雖然每一位隊員都非常認真擺好姿勢,惟細心觀察,會發現種種暗示,提醒觀者他們只是裝模作樣,不是真的上戰場。所以這只可能是一次手持道具的服裝扮演,模擬大隊在一個貌似城門的拱門下出發,保衛阿姆斯特丹市。

宣傳提到的新歌,是區瑞強的最新個人單曲《總有緣》,由他本人親自填詞。其中一句: 「那歲月快如擦肩,依然愛未變」,相信道出不少人的心聲。

瑞物皆起和氣而生,中華文明振興肇始,教育核心貴為真誠,滿園桃李光曜旦升。張寰和校長──背影遠去墨跡未乾,濕潤晶瑩尚存閃光。

時人像畫大多正襟肅立,畫中人不苟言笑,以示高貴莊重。可能哈爾斯本人天性樂觀,獨愛描繪畫中人面帶微笑,姿態自然生動、側身而坐,眼神望向畫面左方,好像跟畫外一些人在談話似的。

由於疫情及社會環境影響,香港圖書出版量減少,參加今屆香港出版雙年獎的書籍相應減少,但出版社揀書更為審慎,參選書籍素質不減反升,評選過程亦更為「緊張刺激」。

如鋼琴家張勝量(牛牛)所說:「我們沒有退路或小路,只有前路。」香港身處樽頸,前路,要嘛內地化,要嘛國際化,不可鵝行鴨步。但願香港人一起發奮,多些國際優才,如牛牛的級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