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命的價值如何量度?經濟學家從前曾以未來的一生能賺多少錢作標準,但這顯然有缺點,有些人已經退休或根本不想工作賺錢,但他們會認為自己的生命已無價值嗎?近數十年來,經濟學中早已用另一觀念代替上述的標準,新的方法是看看當事人若處在生死存亡的關頭,他最多肯付出多大的代價去保住性命。

很多人都會以東江水的供應為例,說明港人沒有內地便難以過活。這例子其實不對,對獨立後的香港而言,最不重要的一件事之一便是斷了東江水。

很多人都會以東江水的供應為例,說明港人沒有內地便難以過活。這例子其實不對,對獨立後的香港而言,最不重要的一件事之一便是斷了東江水。

在今年的《財政預算案》中,財爺預測今年經濟增長率只得1%至2%。這是否過於悲觀,還是香港經濟真的已踏入停滯或甚至負增長的階段?我沒有水晶球,但相信未來十年八載香港經濟有點不妙,可能出現如日本般的長期停滯。

彭定康的文章,奇在對的部分對得要命,錯的部分則錯得離譜。

索羅斯過去多次看錯市,他對中國經濟的認識也十分膚淺,今次若是盲動沽空,他虧本機會很大。

年初二凌晨在旺角街頭的暴動,人類的禽獸性赫然清楚顯現眼前,的確使曾灌注過心血建設和平理性香港的人痛心。

香港政府有彈藥也有工具,炒家沒有足夠彈藥但有工具,炒家佔不了優勢,惟有靠唱衰言論去爭取贏面,港府便應以實力與行動去強化市場信心,此點對股市也十分重要。

中國官方說人民幣並無持續貶值的基礎,這倒不是自我壯膽的胡說。中國自1994年以來,每年外貿一直都有順差,2014年順差創出3,831億美元新高;2015年升勢不止,頭11個月順差已達5,387億美元……

我實在不認為今天支持「全民退保」的論據有多少新意。但佛利民說過,陳舊的謬誤永不死亡,也許我們每隔一二十年便又要梳理一下各種理論,並對錯誤的部分系統性地批判。這裏只討論一些近日常常聽到的觀點。

我實在不認為今天支持「全民退保」的論據有多少新意。但佛利民說過,陳舊的謬誤永不死亡,也許我們每隔一二十年便又要梳理一下各種理論,並對錯誤的部分系統性地批判。這裏只討論一些近日常常聽到的觀點。

扶貧委員會的文件中我最不同意的部分,是假設了未來50年,長者都願意接受每月3,230元的福利金額,不會增加。這是不太可能的事。

人民健康本身便是財富,清除霧霾要付出成本,但同時也是創富的過程。

香港有些評論人可能天生樂觀,又或心存僥幸,以為扶貧委員會今次的文件也只是「一味靠嚇」。其實未來幾十年的人口結構預測,雖不中亦不遠矣,我們沒有條件忽視將來出現人口結構呈倒轉金字塔的問題……

中央銀行什麼時候應該加息?究竟應以何種法則(rule)作為根據?還是靠酌情判斷?所謂法則,最經典的例子是佛利民於1968年提出俗稱的「4%法則」……

既然成本在844.2億元封了頂後,政府實際上承擔了所有的超支,為什麼還要與港鐵對簿公堂,追究責任?

香港18區中,以灣仔及中西區的跨代彈性最高,大埔則最低。若把天水圍獨立地當成一區,其跨代彈性甚至可能是負數,顯示在這一獨特的地區,子女的收入與父母的收入竟然關係相反。

既然成本在844.2億元封了頂後,政府實際上承擔了所有的超支,為什麼還要與港鐵對簿公堂,追究責任?

上一屆的扶貧委員會在經過一年左右的討論後,建議政府推行一項「低收入在職家庭津貼計劃」,明年5月起開始接受合資格市民申請,這在香港的福利制度史上,也算是頗重要的發展。

假若強積金一早便能因市場有足夠競爭而費用減低,港人可得到多少利益?我相信基金收費起碼應有一個百分點向下調整的空間。

假若強積金一早便能因市場有足夠競爭而費用減低,港人可得到多少利益?我相信基金收費起碼應有一個百分點向下調整的空間。

社會人士難免會問,他們為什麼付錢讓這些學者去搞研究?如何判斷學者的研究是否值得支持?這需要一個有效的評鑑機制。

若中央政府真的希望年輕人口將來能回升,多投資教育、打造多些一流學府將會是對症下藥的途徑。現在每年大專院校畢業生已達700萬人,比得上歐洲與美國的總和,但光是數量不夠,提高眾多院校的教育質量才有用。

若中央政府真的希望年輕人口將來能回升,多投資教育、打造多些一流學府將會是對症下藥的途徑。現在每年大專院校畢業生已達700萬人,比得上歐洲與美國的總和,但光是數量不夠,提高眾多院校的教育質量才有用。

香港若無法擺脫發展土地不足之困,再過一二十年,香港便會被繼續大都會化的深圳遠遠超越,到時深圳若有2,000萬人口,香港卻只有700多萬,連人均 GDP 也不一定比得上深圳,香港會否變得只是深圳的附庸?

香港若無法擺脫發展土地不足之困,再過一二十年,香港便會被繼續大都會化的深圳遠遠超越,到時深圳若有2,000萬人口,香港卻只有700多萬,連人均 GDP 也不一定比得上深圳,香港會否變得只是深圳的附庸?

迪頓是一個極重視教育的人,他批評某些人自己逃脫貧窮後,卻毀去讓其他人逃生之門,而教育正是逃離貧困的主要路徑。

迪頓是一個極重視教育的人,他批評某些人自己逃脫貧窮後,卻毀去讓其他人逃生之門,而教育正是逃離貧困的主要路徑。

陳當了院長多年,不可能有時間去作正規的高質量研究,上述數字,並無顯示他的專業能力不足,但卻證明到,他過去走的路,並未有給他機會證明自己的學術能力或地位。

香港位處「一帶一路」中海路的起點,但少人提到空路。「一帶一路」是新的因素,「三跑」的效益會因而再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