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香港若無法擺脫發展土地不足之困,再過一二十年,香港便會被繼續大都會化的深圳遠遠超越,到時深圳若有2,000萬人口,香港卻只有700多萬,連人均 GDP 也不一定比得上深圳,香港會否變得只是深圳的附庸?

香港若無法擺脫發展土地不足之困,再過一二十年,香港便會被繼續大都會化的深圳遠遠超越,到時深圳若有2,000萬人口,香港卻只有700多萬,連人均 GDP 也不一定比得上深圳,香港會否變得只是深圳的附庸?

迪頓是一個極重視教育的人,他批評某些人自己逃脫貧窮後,卻毀去讓其他人逃生之門,而教育正是逃離貧困的主要路徑。

迪頓是一個極重視教育的人,他批評某些人自己逃脫貧窮後,卻毀去讓其他人逃生之門,而教育正是逃離貧困的主要路徑。

陳當了院長多年,不可能有時間去作正規的高質量研究,上述數字,並無顯示他的專業能力不足,但卻證明到,他過去走的路,並未有給他機會證明自己的學術能力或地位。

香港位處「一帶一路」中海路的起點,但少人提到空路。「一帶一路」是新的因素,「三跑」的效益會因而再增加。

香港若能在「一帶一路」這一國策中起到重要的貢獻,那麼香港在中國的政治經濟地位便會較為鞏固,哪一位競逐行政長官的候選人能提出更有見地的看法,便愈會受到中央祝福。

香港若能在「一帶一路」這一國策中起到重要的貢獻,那麼香港在中國的政治經濟地位便會較為鞏固,哪一位競逐行政長官的候選人能提出更有見地的看法,便愈會受到中央祝福。

零售業出現不景氣,對總體經濟的影響也許不算太大,但它是低增值行業,養活的員工可有不少,若讓此勢發展下去,香港低失業率會有所不保,這絕對不是香港之福。

有研究發現,收入分布愈不平均,跨代流動愈不容易。政府可以做什麼?

有研究發現,收入分布愈不平均,跨代流動愈不容易。政府可以做什麼?

貪污是一種市場受到政府權力干擾扭曲後,順利運作所需的潤滑劑,缺此,經濟活動可能變得呆滯,各官員變成不敢做事或不肯做事。

貪污是一種市場受到政府權力干擾扭曲後,順利運作所需的潤滑劑,缺此,經濟活動可能變得呆滯,各官員變成不敢做事或不肯做事。

仇恨是一種原始情緒,標誌着攻擊的情意結,對象是威脅自己利益或存亡的人或物。

「適度有為」會令不少人擔心,原因不在「適度」, 而在「有為」。政府常常會高估自己的能力與判斷力,而政府一旦運用公權力,便差不多一定等於放棄價格機制。沒有合理的市場價格指引,政府又憑什麼知道自己決策英明?

倘若年輕人選錯戰場,把精力消耗在破壞上,生產上的創意便易絕跡。生產力下降,市場對此自有回應;薪酬停滯,是自然得很的。

究竟學生(或甚至社會人士)對大學擁有多少產權或怎麼樣的產權?為什麼大學管治主要靠「教授治校」?為什麼不說「學生治校」?

假如有人告訴你,走過一個街口後會有100元丟在地上並寫上告示:「歡迎拿走」,你會不會立時跑到那裏取走此鈔票?若按「效率市場假說」的思維,你不會浪費氣力跑到那裏去……

觀乎「暴力救市」或「剖腹產」的招數,中國的財金官員也許由於經驗不足,不夠沉穩,不但未起到治亂的作用,還可能引起後遺症……

觀乎阿根廷早年的經濟危機,阿國政府曾限制存戶每月最多提取1000披索,又曾宣布無法保證可償還外債,便發覺與希臘目前處境十分相似。

為何希臘會陷入如此困境?我們必須從更宏觀的角度觀察之。加入歐元區這個貨幣聯盟,意味着放棄自己的貨幣政策,也放棄了貨幣可自主升值貶值,情況與美元化(dollarization,即放棄自己貨幣改用美元)十分相似;又因匯率等於與歐元區其他國家掛了個很堅固的鈎,所以與香港的聯繫匯率制度也十分接近。 希臘加入歐羅區,意味着放棄自己的貨幣政策,放棄貨幣可自主升值貶值;又因匯率等於與歐羅區其他國家掛了個很堅固的鈎,所以與香港的聯繫匯率制度也十分接近。

IMF、歐羅區、ECB、希臘,以至齊普拉斯,他們在這次危機中,各自要面對怎樣的問題與抉擇?

中央可能因不想一國兩制下的香港變為失敗的案例,也許肯對港吊吊鹽水,強撐香港經濟。但這是沒有用處的,缺少了內部團結奮發向上動力的香港,自身的競爭力不斷下滑……

雷鼎鳴教授對於近期發生的事件,如買票事件、政改表決、足球海報事件等,分享了他的看法……

5月12日,余國藩教授因病離世,從此世界失去了一位能夠「兩腳踏東西文化,一心評宇宙文章」、被夏志清評為在同一年齡層最博學的海外華人學者。這個損失,學術界很多年內也很難彌補回來。

最新的局面,已使中國擺脫了在2007年底泡沫爆破後直至2013年近六年的死氣沉沉。見慣了中國股市急升急降的人難免充滿疑慮,現在的股市是否是泡沫?

現在中國還可以靠什麼去推動生產效率的進步?城鎮化、搞教育、搞科研、擴闊海外市場等等,都可繼續起作用,但此等動力終有減弱之時,慢慢地增長率會降至美國的水平。要拖慢這增長率下滑的過程,中國須找新的增長支撐點。

從一個較思想性的層面看,部分港人自稱持有的普世價值觀又或對所謂真普選的堅持,又有多少經得起實證及理性的檢驗?正如上文所說,道理無論如何正確都不易改變人們的是非觀,但道理卻仍不能不年年講、天天講,否則更不能及早預示災難。

對政改如此影響深遠的議題,我們在分析時,必須反覆推敲多方面的理據,並保持一片冰心在玉壺的冷靜,否則爭論很易淪為意氣,害己害人。要做到此點,一個重要的條件便是搞清自己有無利益糾纏在內。政改問題眾說紛紜,我們容易失去焦點,到後來變成各自表述,社會亦了無寸進,我們有必要把焦點再次對準。

兩周前,林行止先生在《信報》發表大作〈機會成本有得計! 經濟學家「袋住先」?〉,當中所引用的一些社會學家及經濟學家的研究似乎顯示,經濟學家有自我隔離、不理其他社會科學研究的傾向;又,讀過經濟學科的美國政客,有更高的機會作出貪腐或自利行徑,至於香港的「不少」經濟學家因為重效益功利、薄是非公道,所以選擇了對自己最有利的「袋住先」。我卻另有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