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適度有為」會令不少人擔心,原因不在「適度」, 而在「有為」。政府常常會高估自己的能力與判斷力,而政府一旦運用公權力,便差不多一定等於放棄價格機制。沒有合理的市場價格指引,政府又憑什麼知道自己決策英明?

倘若年輕人選錯戰場,把精力消耗在破壞上,生產上的創意便易絕跡。生產力下降,市場對此自有回應;薪酬停滯,是自然得很的。

究竟學生(或甚至社會人士)對大學擁有多少產權或怎麼樣的產權?為什麼大學管治主要靠「教授治校」?為什麼不說「學生治校」?

假如有人告訴你,走過一個街口後會有100元丟在地上並寫上告示:「歡迎拿走」,你會不會立時跑到那裏取走此鈔票?若按「效率市場假說」的思維,你不會浪費氣力跑到那裏去……

觀乎「暴力救市」或「剖腹產」的招數,中國的財金官員也許由於經驗不足,不夠沉穩,不但未起到治亂的作用,還可能引起後遺症……

觀乎阿根廷早年的經濟危機,阿國政府曾限制存戶每月最多提取1000披索,又曾宣布無法保證可償還外債,便發覺與希臘目前處境十分相似。

為何希臘會陷入如此困境?我們必須從更宏觀的角度觀察之。加入歐元區這個貨幣聯盟,意味着放棄自己的貨幣政策,也放棄了貨幣可自主升值貶值,情況與美元化(dollarization,即放棄自己貨幣改用美元)十分相似;又因匯率等於與歐元區其他國家掛了個很堅固的鈎,所以與香港的聯繫匯率制度也十分接近。 希臘加入歐羅區,意味着放棄自己的貨幣政策,放棄貨幣可自主升值貶值;又因匯率等於與歐羅區其他國家掛了個很堅固的鈎,所以與香港的聯繫匯率制度也十分接近。

IMF、歐羅區、ECB、希臘,以至齊普拉斯,他們在這次危機中,各自要面對怎樣的問題與抉擇?

中央可能因不想一國兩制下的香港變為失敗的案例,也許肯對港吊吊鹽水,強撐香港經濟。但這是沒有用處的,缺少了內部團結奮發向上動力的香港,自身的競爭力不斷下滑……

雷鼎鳴教授對於近期發生的事件,如買票事件、政改表決、足球海報事件等,分享了他的看法……

5月12日,余國藩教授因病離世,從此世界失去了一位能夠「兩腳踏東西文化,一心評宇宙文章」、被夏志清評為在同一年齡層最博學的海外華人學者。這個損失,學術界很多年內也很難彌補回來。

最新的局面,已使中國擺脫了在2007年底泡沫爆破後直至2013年近六年的死氣沉沉。見慣了中國股市急升急降的人難免充滿疑慮,現在的股市是否是泡沫?

現在中國還可以靠什麼去推動生產效率的進步?城鎮化、搞教育、搞科研、擴闊海外市場等等,都可繼續起作用,但此等動力終有減弱之時,慢慢地增長率會降至美國的水平。要拖慢這增長率下滑的過程,中國須找新的增長支撐點。

從一個較思想性的層面看,部分港人自稱持有的普世價值觀又或對所謂真普選的堅持,又有多少經得起實證及理性的檢驗?正如上文所說,道理無論如何正確都不易改變人們的是非觀,但道理卻仍不能不年年講、天天講,否則更不能及早預示災難。

對政改如此影響深遠的議題,我們在分析時,必須反覆推敲多方面的理據,並保持一片冰心在玉壺的冷靜,否則爭論很易淪為意氣,害己害人。要做到此點,一個重要的條件便是搞清自己有無利益糾纏在內。政改問題眾說紛紜,我們容易失去焦點,到後來變成各自表述,社會亦了無寸進,我們有必要把焦點再次對準。

兩周前,林行止先生在《信報》發表大作〈機會成本有得計! 經濟學家「袋住先」?〉,當中所引用的一些社會學家及經濟學家的研究似乎顯示,經濟學家有自我隔離、不理其他社會科學研究的傾向;又,讀過經濟學科的美國政客,有更高的機會作出貪腐或自利行徑,至於香港的「不少」經濟學家因為重效益功利、薄是非公道,所以選擇了對自己最有利的「袋住先」。我卻另有看法……

為什麼在涉及港人如此巨大利益的問題上,原地踏步毫無寸進,甚至社會加劇撕裂,竟是最可能出現的結果?這涉及泛民與中央及特區政府極複雜的博弈,我們必須仔細分析之,才能從過去得到啟示,以判斷將來香港政經的前景。

我中學時有位神父在黑板上奮書 The end does not justify the means(目的如何不能用以將手段合理化),這是與馬基雅維利《君主論》中推崇的為求目的可以不擇手段針鋒相對的,可見他們自有一種底線。港人對原則性與靈活性如何拿捏,大有可向耶穌會學習之處。

香港的退休保障問題,仍是社會議論的焦點之一。目前除了私人儲蓄外,退休保障的最重要支柱便是強積金。眾所周知,強積金運作上本身存在一些缺失,強積金管理局打算推出的「核心基金」計劃,便是為了針對部分的缺失而設,它是否有效,我們應仔細分析。

亞投行可替中國達成多個政策目標,突破美國的經濟圍堵,這也難怪美國如此緊張。但中國既然擁有巨額資金,不少國家亦求財若渴,美國要擋也擋不住。至於香港,對此國際局面的轉變,最適當的做法是順其勢找尋商機,今年預算案中財爺提出要積極研究加入亞投行的可行性,這取態是正確的,香港在基建上似無優勢,但在金融業上也許有貢獻的能力。

李光耀的「自由」市場也是政府的有形之手強加的,他對外資有不少補貼,致使外國人的投資回報率高於本地人的回報率。新加坡自己不缺資金,甚至資金過多,他這樣做,無非是要把國際投資者變成新加坡的持份者,以後便不得不乖乖的在國際事務上保障新加坡的安全與利益。

工業政策是不少人所鼓吹的方向。所謂工業政策,是指政府用納稅人的錢補貼某些行業的發展。此種政策效果可疑,若某行業要人補貼才能賺錢,那麼這行業的效益根本便好不到哪裏去。但更重要的問題是,政府選擇補貼對象時,容易受利益團體的壓力左右。

未來基金卻並非沒有好處……有些資金未來十年也不會動用,自然可承受更高風險的投資,把2000多億或更多的資金劃分出來作較長期、較高風險的回報的投資,正是未來基金的基本概念,它是平衡過度投資或短時間內用掉所有資金的一種方法。

民主制雖有此被認為可能是「致命」的「缺陷」,我們也不用太過悲觀。美國開國元老之一的麥迪遜總統一早便指出,民主制度的核心優點,只是因它能增加踢走不合格的總統的機會,使他們不敢不盡力為人民服務。這一個優點已經足夠,因為它太重要了。

我一般相信市場力量多於相信政府規劃,但對港人來說,「一帶一路」這一國策已是會影響香港市場發展的一種現實,逆之無謂,順之則可尋商機。

眾所周知,香港貧富差距一直以來都十分巨大。然而,單憑一份報告提供的數字,就說香港貧富懸殊愈見嚴重,似乎有欠缺批判思維。或許,我們首先要提出的問題是,這些報告數字究竟從何而來?

在歐盟今天的體制下,她們如何才能維持長期的財政穩定性,因而能保持大一統的局面?她們沒有如美國聯邦政府般能號令天下的盟主,頂多能夠有德法般經濟實力較強的國家。德國正是要扮演大阿哥角色,監管各國看其有無犯規。不過,這些大阿哥實力又不足以使其成為盟主,大家隨時可不聽她們指揮,希臘不再搞緊縮,又想賴債,正是這些問題的具體體現。既有希臘在先,我們怎可保證其他國家將來不會也這樣做?歐盟及歐羅區的困局,可能會沒完沒了。

我不知道27位泛民議員誰相信哪一套理論。但第三種理論涉及政客利益,而不單止是理念,所以我認為更加有解釋力。 但世事如棋,我們又怎知沒有四個或以上的人會更相信第二套理論?若有,政改便可通過。若否,則香港社會與經濟,還要面對長時間動盪。

內地股市自2007年底泡沫爆破後,一直低迷不振,股民大感悲戚,但自去年中開始,卻突然發威,從7月22日至今年1月28日,上證指數上升了59%,其間不少升幅,更是在最近短短兩個月才出現,從11月19日至1月28日,當中雖經歷過短綫的大幅波動,但總升幅也達到35%。若要判斷未來內地股市的走勢,我們先要明白過去幾年它浮沉的因由。

更快解決人口老化的方法,是輸入人才,不用自己慢慢訓練。《人口政策》中有詳細討論幾種輸入人才的途徑,並有把這些途徑放寬一點的意圖。在全球化的條件下,掌握不同技能的人才要有足夠的流動性,各自移居到他們能發揮所長的地方才能最大地提高生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