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政府現已擁有巨大的財政儲備,可應付將來不時之需,現時政府的財政政策是否可以更進取一點?

「一地兩檢」被視為林鄭要拆掉的政治炸彈之一,作出政策決議前,首先要做的便是效益與成本的比較。

要判斷將來人工智能帶來的影響,必須看清楚它對不同行業所起到的作用,有些人會得益,有些受損。

去年宣誓時,有一大批人毫不莊重,亦不真誠接受宣誓的內容,已是港人有目共睹之事。

自1978年以來,中國的實質GDP增長了34.5倍,帶動了全球增長,香港的經濟也早已主要由內地帶動。

港人連現在內地帶來的機遇也沒好好掌握,將來在更急劇的因科技創新而出現的變化,又怎能應付得到?

倘若北朝鮮真的有了洲際導彈,最受影響的應是美國。

本來香港的政治環境是可以不用劍拔弩張,中港雙贏,但這需要條件。

李開復認為,中美現為人工智能發展的兩個領先大國,而四成三的AI應用程式已是由中國人編寫。

穆迪把中國的主權信貸評級從Aa3降了一級至A1,前景從穩定變為負面,並順帶把香港也降低一級。

解決都市固體垃圾,不能單靠一個方法,要多管齊下。

這個UGL事件的委員會本來無疾而終的機會頗大,但卻突然爆出了周浩鼎一事。

林毅夫深受道家思想影響,「常無」與《老子》的「道可道,非常道」一脈相承。

假如把本土變成是排外或甚至是仇外(或仇內地)的藉口,那麼所謂「本土」也就立時變得自相矛盾。

她有教育專家的身份,在港若與人辯論教育問題,誰敢斷言可一定勝得過這位外表柔弱但卻有着強大自信的人物。

從政府的角度看,香港的矛盾可以是意識形態的,亦可以是社會經濟的。

世界最大的3個航空公司幾乎都屬於美國,它實力強橫,但為何服務品質卻如此差劣?

新任特首不要忽視民間這種潛藏於不少人心中的願望。如何做好工作化解撕裂,的確是林鄭月娥的重要任務。

從經濟學的角度看,此種做法其實不利業內人士的競爭,對消費者不利,是一種保護主義。

從經濟學的理論看來,補貼價格並非一定是好事。

無論投票機制如何設計,只要有多於兩位候選人,那麼投票者便必定有誘因進行策略性投票。

按法例而言,公職人員行為失當罪立法原意雖好,但有時容易矯枉過正。

林鄭的教育政綱裏有一項是增加50億開支。對社會來說,這是一項好事,但對政府的預算,卻仍是一種壓力。

就政治任務而言,兩人都知道未來政改脫離不了8.31框架,而且23條要立法,二人都算是務實主義者,差別又大得到哪裏去?

林鄭在電視節目中被問到為何反對不論貧富的退保方案,回應說是基於有關的公共理財數據,而這些數據是「財政司司長那邊說給我們聽」。曾俊華隨即表示奇怪,說自己未計過這些數。曾俊華並沒有說謊,但他的回應過於滑溜,不夠完整。

阿連斯基的戰術其實與厚黑學無大分別,只要研究過其策略,反制之道也頗多,Hedgpeth 的著作中便列有應對之道20條,但前提是他們去低,我們去高(They go low, we go high),不能不擇手段。

為什麼美國人的壽命會減短?第一及第二號殺手仍是心血管病及癌,但迪頓與蓋斯卻再另有發現︰「絕望症」在美國正大幅上升!

故宮博物院肯長期借出一批又一批稀世珍寶來港展覽,反對者也不大敢說這些文物不好,阻撓的藉口惟有說整件事缺乏諮詢,不符程序公義云云。這倒是莫須有的罪名。

香港的高校近二十多年發展迅速,實驗室已孕育出不少有潛質可產業化的成果,可惜香港高新科技的產業鏈十分薄弱,無法把新的科研成果轉為產業化。

對香港而言,未來一年充滿各種險情。特朗普為求取悅他的一些支持者,置美國總體利益於不顧並非不可能,設關稅則肯定不利香港的出入口與物流業,港人應繫上安全帶,沉著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