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香港市民,特別是在學青少年,如果對香港歷史的根源、香港與內地的歷史因緣,對本國的歷史了無認知的話,根本說不上身份認同,甚且會積聚成社會不穩定的離心力量,不可等閒視之。

這回的浸會大學學生擅闖語文中心事件,肇事學生所持的是「違規稱義」。老師身教言教十分重要,老師怎樣,學生就會怎樣。

2018年是改革開放40周年,是年為港珠澳大橋的通車年,深具歷史意義。目睹大橋的宏偉是驚歎,大橋香港段建設進度落後卻令人感嘆。

面對複雜的社會,一校一社工的支援系統已不合時宜,學校需要更多駐校社工處理學生問題。

法治的社會,法官判案必須要被尊重,更不得被辱駡威嚇,而主持公道的法官若有欠公道,而上訴之路又走盡的話,不懂法律的,只能補一句,舉頭三尺有神明就是了。

要學習愉快,需要個人主義的激揚,更希望學有所用,有志能伸,安身立命,才會快樂。2020年中國小康之局,就是快樂良方。

升國旗、奏國歌,是嚴肅與莊重的大事,雖簡單卻隆重。舉世皆然,誰破壞,誰就要負上責任。

八年抗拒日本瘋狂的侵略,死傷的軍民,家園被摧毁,難以計算,按各方發現,综合印證的紀錄,中國各省各地死傷數字合計為三千萬。

本港到內地升學的學生,一般是先要考慮到父母負擔的能力,因為內地使費較為便宜。將來的發展前景和對國家往後能否走上全面小康的信心也同樣重要。

在香港,師生們可以不黨、不私、不賣、不買、不盲,認真研習本國的歷史,相對於台灣與內地要背負沉重的政黨包袱,香港蕞爾小島要承受的壓力是輕省得多。

中國正面臨着更大的城鄉貧富差距,城市愈發展,所需求的人力資源相對增加。有的孩子跟着出外打工的父母走,沒有戶口;另一種是留在窮鄉中,過着沒有父母的生活,天生天養。

歷史記錄,香港東華醫院於慈善醫療起着十分重要的作用,見證中華大地連香港在内,物質匱乏、生活艱難下,仍然是善心處處,人助天助。歷史也説明,弱國之下,老百姓寄人籬下的滿途坎坷。

偶爾聽一佛教徒講缘份一詞,原來,釋迦牟尼也説過,人與人的相遇並非偶然,能相見者,對方必有優點為自己所學。這與儒家所言「三人行,必有我師焉」是異教同理。

因材施教、獎勵興趣學習、專科學問發展等重要教育德政,經已在考試號角之下,慢慢消音。

港大中文學院90周年的簡展裏,可以親睹前港大中文學院院長許地山教授親筆書信,愜意非常。對不少在香港中學接受會考及高考教育的,都曾通過《落花生》一文參看許地山這位作者了。

教學與教師進修必須與時俱進,權衡之下,教局實在有責任為大部分盡心盡力的教師們,爭取教齡連續累積十年或以上的,有一生一次的全年有薪進修假。

本來是違反基本人道的公開張貼的冷血辱人字句,卻變得事出有因,百般無奈的情有可原;本來是違反《基本法》的「香港獨立」橫幅,更要顯得理直氣壯,高高懸掛,隨風飄揚,彰顯正義的了。實情是這樣嗎?

潘教授往後的人生奮鬥,就是對人類及任何物種的生命都會盡力的、鍥而不捨的保護,盡人應盡的責任。潘教授就用自己的生活和生命,一幕一幕地演繹。

10月1日國慶升旗禮,當升旗隊以整齊的步伐步操至升旗台前,觀禮的,當可歷史聯想,近代中國建國維艱,有血有淚。

師生以及家長們的彼此努力、互相信任,學校於品德、學業及活動方面都有很好的成績。

今天的民主前輩是「以身作則」,永不言悔的了。

香港很多中、小學的校董會、校長及教師們,不管是再大或再小的辦學團體,為何都不會出現如興德的事件呢?

敬師日當天,各新舊大小媒體的頭條,以大篇幅報道教育局副局長的長子墮樓身亡,聞者心傷。

日本政府仍然打着反戰旗號,於南中國海域四周,不停聯絡美國及東南亞各國圍堵壓迫中國。

今天「3322」的入大學門檻規則,實在有必要改變。免得扼殺各科的發展,最後落得文不成、理不就。

兩江四湖聚首一堂,師生們是目不暇給,晚風吹拂,讓沿途的文化建築,產生無邊界的想像。

從全港學校教育政策看,香港不是有近萬億的「結構性」財政盈餘嗎?

校園生活,一直想念。校歌的一句,要作濁世清流。

今天香港特首選舉,雖然未有西式無篩選的一人一票,但公開的競逐,陽光下接受市民的評頭品足。

科目冷知識已說明不能超越人工智能,但教師教學從心出發的熱誠、教學使命,而這些成就,人工智能無法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