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我們心目中,最吸引我們視野,驅動研究好奇的,是曾經在電梯系統四周的大街小巷與各式建築物中生活的不同人物或是曾發生的故事。

常常有人問我,未來到底會怎樣。今天科技不單日新月異,更能在短時間內改變我們的生活。在我的時間錦囊中,放了兩項對10年後的預測。

國父說,軍人不可干政,但軍人必須懂政治,因為「軍人是政治的原動力」。因為國父深感推翻滿清王朝後,沒有掌握槍桿子的痛苦。

通過旅遊去欣賞文化遺產,不僅是一個寧靜身心,釋放壓力,愉悅靈魂的休閒過程,而且是一個接受相關信息的教育過程。

這是不很久以前的故事。但有一道換日線,通常沒在這些新手爸媽的故事裏,那就是孩子的青春叛逆期。

每一次旅行,帶着期待而去;每一次歸來,帶着問題而回,這是心靈的穿越與昇華,每一念及,又再重臨舊地,展開新的追尋。

回歸前後,社會上掀起本地史熱潮,市民對舊建築擁有一份情懷,特別是滿載集體回憶的地標。

人生,是一條極長的跑道,間中停下來,甚至,間中因種種原因先退下來,並不等於從此休息,不再上路,所以,我認為用「轉跑線」遠比「退休」形容得貼切。

是次《教育同心橋:校長也上課四》以「橋」冠名,即期望本書能成為本港眾多教育工作者交流的橋樑,為作者們提供一個探討不同教育議題、分享教育心得、一同交流學習的跨校平台。

由同心教育基金全資贊助,教育評議會教評心事的同工同心執筆,灼見名家的協力支持,合力出版《校長也上課》的第四集,取名《教育同心橋》。港情、國情、世情,一而三,三而一,願教育界同心相應,橋橋相通!

特區政府的青少年政策需要做根本的改革,讓年輕人看得到未來的出路。教育界也任重道遠,如何讓學生裝備好迎接不確定的未來,每位老師都有一份重要的使命。

「涅槃重生」的傳奇經歷,證明只要將磨難和痛苦化作砥礪前行,無論是醫學無奈的先天病,慢性病,衰老病,還是老弱病殘,都有不藥而癒、返老回春的可能,都可以走出超凡的有價值的生命。

當時我正在摸索學術門徑,米爾斯不啻提供了一副指南針:原來學術與生命是不應該割裂的,而是彼此活在一個同心圓內,由內向外擴張,連成一脈,個人的心路歷程不斷與社會結構有機互動。

我在YouTube的經驗,為我打開獨特的一扇窗,讓我得以窺見,人與影片之間隨着時間推移而演變的關係,如何以我們不見得總能察覺得到的方式,影響日常生活。

我們不否認《詩經》的本質是文學的,但同時必須清楚《詩經》的雙重身份,她既是「詩」,也是「經」。

我在思考決策時,喜歡用悟道來形容,悟,也是我最喜歡的一個字。這其來有自,因為走到最後,你會發現關鍵不是跟對手比,而是跟自己比。

我很早就知道哈佛巨大完美的殿堂中,有這麼一個小角落,負責如此現實的人生大事:哈佛畢業後的工作機會。

廣州是售賣廉價仿造品的一個主要地點,這些商品出口到南亞、東南亞、拉丁美洲、尤其是中東及非洲。那些來自發展中國家的商人在此貿易中角色非凡,當中人數最多的是非洲人。

我在寫完《人類命運的演進印跡和路程》一書後,腦海中經常浮現一個問題:是什麼動力驅動着人類命運的演進呢?

傳媒人最重要的責任是追求事實和真相,書內每篇文章均見紮實的資料搜集,因此好的傳媒人是為明天書寫歷史,而這些數據無疑還可成為學術研究的基礎。

《番書與黃龍──香港皇仁書院華人精英與近代中國》一書談及此學府對中國近代化之貢獻。透過研究皇仁校友的歷史,見得這個精英搖籃與各方面的國家發展,有密不可分之關係。

饒戈平新作《與時偕行──一國兩制與基本法在香港的實踐》取自《周易•益•彖》中的「凡益之道,與時偕行」之語,寓意一國兩制與《基本法》的成功實踐及人們的理解認識,都處在不斷發展深化的過程,需要不斷提升。

赤壁之戰所發動的火攻,是否就像電影與小說中所描述般,足以徹底地摧毀曹軍,由此決定整個戰局的成敗?其實在這件事上面,還存在着不少可以爭議之處。

如果生、老、病和死都是「自然」生命旅程,如果科學與科技都「自然」地自律向善,可能就沒有生命倫理問題。

一場「史無前例」的群眾運動,來得蹊蹺,去得古怪,中國命中有此一劫。十年辛苦遭逢,最後才發覺,沒有任何人從這場運動中得益,文革留給我們的,只是災難和負資產。

我們比以往任何時候都需要來自甘地的訓勉。祖父會為今天充斥着憤怒的世界感到悲傷,但他絕不會因此絕望。

運動雖然重要,但不可以無節。既要睡眠充足,又要涵養精神。

很多研究顯示,成功不但和能力有關,也和自信息息相關。如果你想成為變革的推動者,特別要注意這一點。因此,我擬訂了一項計劃,努力把自己推到舒適圈外,強逼自己去做最害怕的事:也就是與人交流。

小思老師精於書寫人物,除了良師的指引教誨、照亮人間的名人事跡,其筆下平凡的小人物更是活靈活現。

對六四死難者的悼念,是人類最起碼同情心、同理心的表達,更重要的是對大陸民主、法治、人權狀況的持續關注和表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