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做人要做最上等的人,這才是有志氣的孩子。但志氣要放在心裏,要放在工夫裏,千萬不可放在嘴上。千萬不可擺在臉上。無論你的志氣怎樣高,對人切不可驕傲。

黃霑,天不怕地不怕,字典中沒有「怯場」二字,有事便做,有機會就把握,不夠就現學現賣;40多年,恰似有雙無形之手,把他推上一個又一個高峰。要分析黃霑歌詞,須由黃霑廣告生涯着手。

燭光點點,豈能與太陽正大光芒相比?惟太陽雖然至大至光明,卻有許多轉折暗角的地方照映不到,燭光卻能把個中情況顯示出來。

我非常相信研究中國社會史需要結合田野的觀察與文獻的解讀。我相信不走出書齋的歷史學者(借用賀喜的一句話)不能了解中國社會。

最近幾年,香港特區流行一個概念,叫「政制發展」,已成為香港社會一個中心政治議題。既然香港特區的政制五十年不變,為什麼還要發展呢?「發展」不就是「變」嗎?

我相信一切靠自己:盡一己之力、用一己之強、少一己之私、無一己之怨。自己有本領、品德,就擁有了尊嚴。

習近平追求自己的政治與外交政策模式:他要建立中國特色模式,實現他的中國夢,或許還能因此為其他不滿歐美自由民主模式的國家建立一個榜樣。

九十後出生的香港年輕人,沒有經歷過港英政府管治下的香港生活,只感受到香港自八九十年代後興旺的經濟和繁榮的景象,便直覺地懷念港英年代的日子。

我們的足球已面目全非。正是「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很多時候時刻都在糾纏着的往事,卻又可能是一些忘不掉的憾事。

香港命運的改變,若說是因為鴉片戰爭戰敗,被割讓給英國作為殖民地而開始,那是將因果關係弄錯。香港的重要性,全是因為鴉片貿易禁運,引致中、印、歐航線的中轉站出現改變。

本專名為《灣仔畫當年》,旨在畫出灣仔的地區特色,憶述當年情,細說香港人對灣仔的集體回憶和當下感受。

我們相信透過探索饒先生香港史研究的歷史學思想、內容和方法等方面的特點,我們仍然可以從小中見大,一窺饒宗頤先生的學術的深奧內涵。

2000年3月收到通知,可以在千禧年出任母校校長了。中學畢業,33年後,可返回母校服務,心裏感到踏實,高興。先後收到兩封信,一封是老校長Mr S. J. Lowcock,另一封是校董會主席張奧偉爵士。

我們要從物品本身的特徵去考察為什麼市場的運作有時會是這樣有時會是那樣。經過30多年的考察,我終於推出了一個「玉石定律」與一個「倉庫理論」。

作者在芝大商學院攻讀博士學位時發現,從欣賞藝術品到學習藝術史,整個過程是個回報極高的投資。這裏所指的回報,包括經濟學上消費資本和人力資本的投資回報。

香港和境內境外各地之間,建立了數不盡的聯繫和網絡,千絲萬縷。不能不承認,香港和華人出洋的歷史是中國近代史和世界史的重要一環。

拔萃的校史,就是香港史的縮影,亦即所謂微觀歷史吧。近年來,香港中學校史的著作一部接一部的問世,似乎證明我和穎聰當初的固執未嘗不是擇善──縱然我們兩個都沒有在歷史系工作。

根治飲食講究均衡;因為均衡,所以能量供給穩定。吃根治飲食的孩子,最大的特徵是平靜淡定,那是因為能量沒有大起大落,不像飲食不均衡的孩子那樣,一下超 high,一下又超累超鬧。

在我的意識裏,只知自己是中國人,從來不會說自己是香港的中國人,或中國的香港人。

當時我正在會所寫稿,寫獨家專訪前警務處長曾偉雄的稿子,一聽公眾號又被封,猛地合上電腦,突地站起:我真想罵人。

一般來說,推理小說都有一個偵破疑案的故事,很大程度上它表現了維護法治的思想,純粹的推理固然是存在的,但如果不將推理用於偵破罪案,那小說就比較難以吸引讀者了。

在我們心目中,最吸引我們視野,驅動研究好奇的,是曾經在電梯系統四周的大街小巷與各式建築物中生活的不同人物或是曾發生的故事。

常常有人問我,未來到底會怎樣。今天科技不單日新月異,更能在短時間內改變我們的生活。在我的時間錦囊中,放了兩項對10年後的預測。

國父說,軍人不可干政,但軍人必須懂政治,因為「軍人是政治的原動力」。因為國父深感推翻滿清王朝後,沒有掌握槍桿子的痛苦。

通過旅遊去欣賞文化遺產,不僅是一個寧靜身心,釋放壓力,愉悅靈魂的休閒過程,而且是一個接受相關信息的教育過程。

這是不很久以前的故事。但有一道換日線,通常沒在這些新手爸媽的故事裏,那就是孩子的青春叛逆期。

每一次旅行,帶着期待而去;每一次歸來,帶着問題而回,這是心靈的穿越與昇華,每一念及,又再重臨舊地,展開新的追尋。

回歸前後,社會上掀起本地史熱潮,市民對舊建築擁有一份情懷,特別是滿載集體回憶的地標。

人生,是一條極長的跑道,間中停下來,甚至,間中因種種原因先退下來,並不等於從此休息,不再上路,所以,我認為用「轉跑線」遠比「退休」形容得貼切。

是次《教育同心橋:校長也上課四》以「橋」冠名,即期望本書能成為本港眾多教育工作者交流的橋樑,為作者們提供一個探討不同教育議題、分享教育心得、一同交流學習的跨校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