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類的統治者為了控制社會資源,會建立社會制度,利用意識形態與政治手段,以便在年老體弱的時候繼續掌權。

建制派怎可以像鴕鳥一樣,把頭埋入沙堆,然後做夢把香港拉回70年代,要年輕人重投「四仔運動」——買架車仔,識個女仔,買間屋仔,生番個 BB 仔?

上周五公布的中原城市領先指數,出人意表地不跌反升,升了0.4%。我預期會跌,結果卻相反。不過,單獨一周的轉變,並沒有太大的象徵意義。我並不打算收回香港樓價的跌幅會擴大的預期。

我認為,只有當政府沒有能力處理的時候,經濟才會硬着陸。如果中國政府有能力處理,那還算不算硬着陸呢?

為何大家突然看得這麼淡呢?美國之前不是經常指控人民幣匯價偏低的嗎?為甚麼現在不說了?市場上似乎有一股力量,想刻意營造一種人民幣匯價不穩的氣氛。事情為甚麼會一下子變得這麼極端?

為何外國行得通的機制,引入中國後卻毛病百出﹖除了設計上的不足外,更主要是因為中國股民的不成熟,有賭性,卻沒有理性。

「寶萬之爭」令人們看到,中國的企業已由擁有股權的人說了算;創辦人,精神領袖,以至負責日常營運的人,最後只能靠邊站。這是資本主義的遊戲規則,內地會讓它主導嗎?

退休保障計劃不是主觀上希望怎樣就能怎樣的,還得看社會的經濟能力與下一代人的承擔精神。過度理想化的退休保障計劃,或許可以令香港人開心十年八年,但很快問題就會暴露,令香港人不得不面對現實。

我個人並不完全認同 Mark Steyn 的觀點,但他的觀點看來會成為西方右派的主要理論基礎,絕對不可忽視。無論特朗普能否當選,右派力量回朝的勢頭都沒法阻擋。

我個人並不完全認同 Mark Steyn 的觀點,但他的觀點看來會成為西方右派的主要理論基礎,絕對不可忽視。無論特朗普能否當選,右派力量回朝的勢頭都沒法阻擋。

沒有香港人會因為一地兩檢而受到不一樣的待遇。一地兩檢只會方便港人,而不會對損害港人權利。

當世上大部分人對自己所處的世界都不甚了了的時候,就很容易被少數精英分子操控。普通人會愈來愈依賴精英分子所設計出來的系統,被帶上「通往奴役之路」也不自知。

當世上大部分人對自己所處的世界都不甚了了的時候,就很容易被少數精英分子操控。普通人會愈來愈依賴精英分子所設計出來的系統,被帶上「通往奴役之路」也不自知。

經常聽到香港的家長投訴香港的教育不好﹔不過,近期接觸到一些外國回來的朋友,發現外國的情況不見得比香港好;尤其是一些由政府提供的免費教育,質素大部分比不上民間提供的收費教育。

香港一些意見領袖,竟然相信聖戰士是為了天堂上無限供應的處女而去犧牲性命。

真不明白為何昂山素姬要把它宣諸於口,說自己的地位將來會凌駕總統,那豈不是把自己視作太上皇,總統反成了她的傀儡?

我年輕的時候,不太理解這個理論。我覺得人的繁殖能力怎比得上穀物,不可能會食物不足。……

商人也有自己的政治取態,也有自己對社會的關懷,所以當我遇到一些政治取態比較接近的團體時,很自然會關注一下。

樓市在第四季出現調整已無可避免,但究竟是否真的會拾級而下?

互聯網上充斥負面與激進的意見。如果我們把這些意見也視作主流民情,很容易以偏概全。

近期的科技發展已開始削弱個人的智性,有可能把西方文明拖入惡性循環⋯⋯

有些事情並非在面書上多人like就等同是對的。以讓座給長者及婦孺為例,此乃普世推崇的行為。不同的宗教,不同的民族,都覺得這樣的行為值得鼓勵,因為一個社會需要其成員互相關懷……

當我看到市面上的租客不但要捱貴租,而且經常需要東搬西搬地被折騰的時候,我有時亦會信仰動搖,懷疑可能真的需要恢復某種形式的租管。

他們是否有思考過,為何當初美好的願景換來的竟是一幕幕的人間悲劇?

一般行市場經濟的國家,GDP 只是一個統計數字,不會是政府要完成的目標。但中國政府卻要求把領導的願望變成社會要達致的目標,一時要「保八」,一時要「保七」。

從技術分析角度看,港股的長期上升軌已經跌破。今後若真的進入熊市,就不再是一場股市風波,而是連實體經濟也會有影響了。

互聯網經濟有一個特色,是勝者全取,行內競爭非常激烈,企業都想獨佔鰲頭,擠其他對手出局。所以,比模式、比系統的同時,還比資本、比規模……

中間派早已存在,而且該佔社會的多數;我們應先了解中間派在想甚麼,然後才可以根據他們的取向,制定中間派的政治路線。這樣才有條件把中間派團結起來,形成一股政治力量。

雖然國家領導人不時呼籲中國的留學生,學成後回國作貢獻;但選擇這樣做的留學生未過一半。他們為甚麼會有這樣的選擇呢?

自從中國經濟出現下行壓力後,中國政府大力推動全民創業,萬眾創新,希望可以抵銷傳統產業產能過剩的負面影響。然而,近來發展已開始對社會上各行各業,帶來意料之外的種種衝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