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告訴他,這次他的天書一定出錯,因為我會在他算出來的死期前一天自殺。

如果免費報紙的營運方式仍不願徹底改變,那就只能排在傳統報紙後面,一起等死。

近期樓市轉淡,下跌的趨勢已十分明顯,煥然壹居日前供申請者揀樓時,申請者的反應大不如前。首批獲邀請來揀樓的68名申請者之中,只有20個出現,七成放棄了機會。

事實上,為感情問題而自殺的比例一向很高,女性尤然。

當有能力的人失去工作的動力之後,一個社會的競爭力就會大降,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可供分配的財富不多的時候,無論怎樣收稅,也解決不了問題。

戴卓爾夫人曾試圖以徵收人頭稅的方法,要人人都得為社會承擔責任,引起社會強烈反彈,倫敦出現大規模暴亂。保守黨為了維持執政,只好出賣堅守信念的戴卓爾夫人,改由馬卓安做首相。

我不相信流年運程,我寧願按客觀的政經環境,去推論未來的趨勢。其實,猴年的形勢已十分明朗,根本不用求籤占卜,亦已可知道。猴年運程凶多吉少。

人類的統治者為了控制社會資源,會建立社會制度,利用意識形態與政治手段,以便在年老體弱的時候繼續掌權。

建制派怎可以像鴕鳥一樣,把頭埋入沙堆,然後做夢把香港拉回70年代,要年輕人重投「四仔運動」——買架車仔,識個女仔,買間屋仔,生番個 BB 仔?

上周五公布的中原城市領先指數,出人意表地不跌反升,升了0.4%。我預期會跌,結果卻相反。不過,單獨一周的轉變,並沒有太大的象徵意義。我並不打算收回香港樓價的跌幅會擴大的預期。

我認為,只有當政府沒有能力處理的時候,經濟才會硬着陸。如果中國政府有能力處理,那還算不算硬着陸呢?

為何大家突然看得這麼淡呢?美國之前不是經常指控人民幣匯價偏低的嗎?為甚麼現在不說了?市場上似乎有一股力量,想刻意營造一種人民幣匯價不穩的氣氛。事情為甚麼會一下子變得這麼極端?

為何外國行得通的機制,引入中國後卻毛病百出﹖除了設計上的不足外,更主要是因為中國股民的不成熟,有賭性,卻沒有理性。

「寶萬之爭」令人們看到,中國的企業已由擁有股權的人說了算;創辦人,精神領袖,以至負責日常營運的人,最後只能靠邊站。這是資本主義的遊戲規則,內地會讓它主導嗎?

退休保障計劃不是主觀上希望怎樣就能怎樣的,還得看社會的經濟能力與下一代人的承擔精神。過度理想化的退休保障計劃,或許可以令香港人開心十年八年,但很快問題就會暴露,令香港人不得不面對現實。

我個人並不完全認同 Mark Steyn 的觀點,但他的觀點看來會成為西方右派的主要理論基礎,絕對不可忽視。無論特朗普能否當選,右派力量回朝的勢頭都沒法阻擋。

我個人並不完全認同 Mark Steyn 的觀點,但他的觀點看來會成為西方右派的主要理論基礎,絕對不可忽視。無論特朗普能否當選,右派力量回朝的勢頭都沒法阻擋。

沒有香港人會因為一地兩檢而受到不一樣的待遇。一地兩檢只會方便港人,而不會對損害港人權利。

當世上大部分人對自己所處的世界都不甚了了的時候,就很容易被少數精英分子操控。普通人會愈來愈依賴精英分子所設計出來的系統,被帶上「通往奴役之路」也不自知。

當世上大部分人對自己所處的世界都不甚了了的時候,就很容易被少數精英分子操控。普通人會愈來愈依賴精英分子所設計出來的系統,被帶上「通往奴役之路」也不自知。

經常聽到香港的家長投訴香港的教育不好﹔不過,近期接觸到一些外國回來的朋友,發現外國的情況不見得比香港好;尤其是一些由政府提供的免費教育,質素大部分比不上民間提供的收費教育。

香港一些意見領袖,竟然相信聖戰士是為了天堂上無限供應的處女而去犧牲性命。

真不明白為何昂山素姬要把它宣諸於口,說自己的地位將來會凌駕總統,那豈不是把自己視作太上皇,總統反成了她的傀儡?

我年輕的時候,不太理解這個理論。我覺得人的繁殖能力怎比得上穀物,不可能會食物不足。……

商人也有自己的政治取態,也有自己對社會的關懷,所以當我遇到一些政治取態比較接近的團體時,很自然會關注一下。

樓市在第四季出現調整已無可避免,但究竟是否真的會拾級而下?

互聯網上充斥負面與激進的意見。如果我們把這些意見也視作主流民情,很容易以偏概全。

近期的科技發展已開始削弱個人的智性,有可能把西方文明拖入惡性循環⋯⋯

有些事情並非在面書上多人like就等同是對的。以讓座給長者及婦孺為例,此乃普世推崇的行為。不同的宗教,不同的民族,都覺得這樣的行為值得鼓勵,因為一個社會需要其成員互相關懷……

當我看到市面上的租客不但要捱貴租,而且經常需要東搬西搬地被折騰的時候,我有時亦會信仰動搖,懷疑可能真的需要恢復某種形式的租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