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近年,美國政府企圖以關稅去扭曲消費者的選擇,以禁投令去限制投資者的選擇。美國政府行事已愈來愈政治掛帥,令美國原先引以為榮的體制優勢無從發揮。

拜登上台後,不是沒有設法在競爭能力上去超越中國。可是國庫沒有錢,舉債在國會遇到阻力;到具體實施時,又會侵犯很多既得利益者,真是舉步維艱。

很多歐洲國家,在疫情遠沒有香港控制得好的情況下,已放寬了很多防疫措施。以香港目前這樣的狀態,應不難與他們建立旅遊氣泡。至於內地,亦沒有理由留難香港,只要香港沒有社會傳播,給香港人返內地,風險不會很大。

只要一天中共不肯平反六四,紀念六四運動就可以一年復一年地搞下去,成為凝聚香港反中力量的重要議題,亦令支聯會提出的「結束一黨專政」變得有理據。

很多毋忘六四的香港人,其實都是出於一種純樸愛國的情懷,只是他們對世界的認知,仍停留在六四發生的年代。

我建議打算移民的人,不要急急賣掉手上的物業;可以先遷往打算移民的地方生活一個時期,看看能否找到生計,能否適應當地的生活;真是感覺良好,才決定賣樓都未遲。

香港的疫情並不嚴重,所以沒有必要強制市民打疫苗。問題是任由疫情反反覆覆,社會整體付出的代價會十分大,反對派沒有理由為了要讓政府背黑鍋,就要廣大市民一起陪葬。

要解決生育率下降,必須對個人主義的某些主張進行一定的壓抑,並把種族的延續視為每個人都要承擔的責任。

改革開放後,中國走向工業化。生活在城鎮裏,要把孩子培育成材才有用,孩子多反會成為包袱,沒法集中資源加以培養。所以新一代中國人多選擇少生精養的策略。

只要中西方在政治上的摩擦只停留在冷戰階段,並沒有發展成熱戰,中西方之間的經濟往還,仍會以利益驅動為主。

拜登為了重奪全球抗疫的領導地位,不惜令發明疫苗的美國藥廠股價大幅下跌。

西方企業不會長期為了政治正確而放棄經濟利益。因此,只要中國的產品性價比高,香港作為經紀人就不愁沒有生意做。香港的經濟前景,大體可以看好。

北京相信,即使初期仍有一批人會投白票,但隨着時間的增長,投白票的人會愈來愈少。反對派要扭轉這種趨勢並不容易。

不排除疫情嚴峻時,政府會立法,強制所有身體狀況適宜打疫苗的人都要接種疫苗,以助香港早日出現群體免疫的效果。

在正常的情況下,政府當然不應干預人民的宗教活動與生活上的選擇。但在面對疫情擴散的威脅時,政府就得以科學的態度當機立斷,有所取捨。

紐、澳、加三國的特色是地多人少,自然資源豐富。他們的農產品、礦石產品等都遠高於本土自己的消耗所需,除了出口別無他選。而最有能力吸納這些出口的正是中國。

阿富汗戰爭的結果顯示,每個民族都有自己的意志,大國不一定可以憑壓倒性的軍事優勢便叫小國屈服,中華民族更是如此。

政府在設法壓低樓價的同時,必須設想一套方案,以避免1997年地價回落削弱政府收入的情況再次發生。最簡單的方法便是如新加坡般分拆地產市場。

我認為,在做規劃工作的初期,必須把考慮撥作住宅用地的土地訂得多一些,譬如不只14%,而是16%。有額外,才可以有取捨。

特區政府在動員商界支持政府的政策時,最多只能陳以利害,絕對不可以用言詞威嚇,否則就會動搖一國兩制的根基,對香港沒有好處。

在移民潮下樓價不跌反升的景象該怎樣去解釋呢?我能夠設想出來的理由有五點。

美國的金融處境已外強中乾。自金融海嘯後,美國在貨幣供應上,能放不能收;現在還得為疫情蔓延倍增QE,嚴重影響國際社會對美元的信任度,更何況美國政府。

泛民把香港弄成這個樣子,現在卻想一走了之,他們怎對得住香港人?

打算在香港參政的人必須明白,香港已回歸中國,而現實的中國乃由中國共產黨執政;中共是不會容許以推翻中共為目的之政治人物在香港政治舞台上扮演角色的。

香港人無謂再作不切實際的幻想了,在人類歷史上國族的衝突從來沒有中斷過。中美衝突下,擺在香港人面前的只有四種選擇。

新疆佔中國面積的六分之一,新疆的很多資源都與中國的國運息息相關,中國不可能在新疆問題上向西方的不軌企圖讓步。

北京相信,只要給中國十餘年的和平發展,中國應當可以全面復興。這是北京的歷史使命,誰也沒法叫中國人民放棄自己的夢想。

我預期,今次樓市出現的小陽春不會一瞬即逝,而是會轉化為一個新的上升周期。

香港社會現時還相當分化,仍有部分人熱衷於拿這類消息來捕風捉影,製造恐怖氣氛,阻嚇有意接種疫苗的積極性。政府有責任提供更多的統計資訊,以正視聽。

特朗普的貿易戰、科技戰、文化戰,其實都有後遺症,拖下去美國自己也會受傷。因此,拜登必須調整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