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房地產市場的這種特性,令它吸引投資者的能力特別強。一個市場能夠一升就幾年,這麼容易賺錢,資金自然一擁而入,最後釀成金融風暴。

香港近年政治矛盾激化,加上又遇到疫情,樓價本應開始回落才是,但剛碰着全球QE,加上香港土地又供求失衡,才導致樓價可以在高位徘徊,甚至微升。

房地產正是因為欠缺齊一性,交易成本會比較高,成交的難度亦比較大,碰上不同的對象,或可能成交到不一樣的價錢。

正是因為地產有不動性,世人才可以不用儲夠錢便遷入自置居所生活,否則很多人可能要等到過上大半生,才能入住自置的房屋。

地產投資者必須知道,值得投資的是土地,而不是土地上的樓。因此,建築費佔樓價比重高的樓是不值得投資的。

今次中央大張旗鼓要再推房產稅,並把試點的範圍擴大到10個城市,相信會要求地方政府把徵收的對象擴闊。這對地方政府而言,無疑是一項艱巨的工作。

一般而言,劏房的租期都在一年之內。這樣,業主就可以年年加租,追貼市值租金。今次通過的《劏房管制租務條例》,為租客提供「2+2」共4年的租住權保障。

最近銀行已恢復向散戶貸款,協助他們向開發商買樓。銀行的貸款政策,已把重點放在穩樓價,而不是壓樓價,內地的房企有機會絕處逢生。

如果中央屬意林鄭月娥做特首的話,最好在年底前就容許與香港通關,作為對特首工作的肯定。這樣不但可以為她助選,亦可以為她的第二任政績提供一個穩固的基礎。

人類在社會裏一同生活,不能只顧個人需要,還要顧及社會的整體需要,人權與公義之間,自由與道德之間,必須有一定的平衡,人類社會才可以健康發展。

政府若是無法在理論層面,向市民解釋好城市發展與鄉郊保育之間的從屬關係,而是虛言兩者的結合與並存,那香港今後的發展一樣會阻力重重。

發展商不會刻意不收購其中某些單位,搞到要強拍的主要原因,通常都是因為有部分小業主要價過高。發展商對強拍的態度,大多是可免則免。我個人認為,強拍的門檻可以因樓齡有別。

目前市區重建的速度太慢,想加快就得向發展商提供誘因,否則就很難達到加速重建的社會效果。為了吸引更多的發展商參與市區重建,我建議在地積比率上為發展商提供20%的額外發展權。

新一輪談判未開始,美國貿易代表戴琪已表明無意加劇兩國的緊張關係。美國今次要談的內容,很可能會包括:一、全面削減雙方的關稅;二、開放讓中國購買一部分之前被禁的高科技產品。

美國現時需要做的,不是打第二場仗,而是對之前所犯的過錯及時作出修正,以免為害日深。所以,估計美國會主動要求與中國展開新一輪的貿易談判,目的是把之前加的關稅減下來。

中國的用電需求之所以會突然大幅上升,是因為美國等發達國家,近期都把大量訂單轉交中國生產,令中國的廠家有點應接不暇。他們不得不開足所有的生產線,晚上還要加班加點,導致電力供應不勝負荷。

美國要加害孟晚舟,因為她是華為CEO任正非的女兒;美國前總統特朗普說得很坦白,就要是拿孟晚舟作籌碼,要脅華為就範,以後不再在科技上,挑戰美國的霸主地位。

政府現時應優先處理的是公屋與居屋的問題,而不是花氣力去壓抑私人市場的樓價。

香港樓市情況與內地剛剛相反,我們是供應不足,極需要地產商增加規模,加快興建,否則根本沒法解決香港的房屋短缺問題。

今天,我嘗試先從國際層面去分析一下,為何一度沒落的社會主義事業,可以重現生命力。

政府可以不救恒大,但不可以不理這批苦主,否則會容易引發社會事件。

美國的經濟動力,主要來自高流動性帶來的亢奮,一加息,經濟就亢奮不起來。

如果一個國家容忍資本無序擴張,消費者的選擇就會由資本選擇所代替。社會需花更多的精力吸引投資者,令股價節節上升。中國政府認為這導致一個社會傾向務虛,不願意務實。

中國之所以予人好戰的印象,是中國必須立足於戰,才能叫好戰者不敢輕易發動戰爭。

地產經紀工時較一般工作長,所受的精神壓力亦比一般工作高。所以八成以上的新入行者,未做滿三個月的試用期,已宣布放棄。可見地產經紀要賺取佣金,遠比顧客想像中困難。

美國沒法靠打防疫針的方法去紓緩疫情,美國經濟的復甦勢頭將會受阻,聯儲局應沒有條件輕言收水;但另一方面,美國的通脹壓力卻揮之不去,美國可能再次陷入滯脹狀態,真是前景堪虞。

社會上就是有一部分人,無論怎樣威逼利誘都堅持拒種。如果到今年底,情況還未有改善的話,不排除有些國家會用強制的手段,要求人民接種疫苗。

西方進行的第二次分配與第三次分配都沒法改變社會的基本矛盾,西方社會正因此而走向衰落。中國要走共同富裕的道路,不應再跟着西方的尾巴去鑽死胡同。

今次中國政府的構思,似乎是要向一些超級富裕的企業着手,引導他們在交稅之餘,還得做大量的捐獻,以減少中國貧富懸殊的程度,讓社會可以走向「共同富裕」。

自人類有歷史以來,社會學家與政治領袖都一直在為達到「共同富裕」而努力。老子說「上善若水」,原因是水會為追求平等而終身努力不懈(流到世界同一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