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香港的經濟前景並不樂觀,失業率可能長期高企。讓年輕人出外闖一闖,既可以減輕香港的就業壓力,亦可以讓年輕人見一下世面,了解一下真實的世界究竟是怎樣的。

香港的年輕人既不喜歡返大陸工作,又不認同獅子山精神,他們留在香港還可以靠什麼活下去呢?

特朗普常自誇,在他的領導下,美國已在這場與中國的角力中大獲全勝;但全勝的結果卻是美國的GDP在第二季下降了32.9%。中美兩國的處境,究竟誰更惡劣,答案已寫在牆上。

香港的經濟,之前之所以發展得這樣好,是因為香港在中國經濟外循環的過程中找到了角色:中西方要交往,香港就可以搭橋引路。

美國大選在即,愈來愈多人關心,下屆美國總統會由誰來出任?我個人認為:不管誰來做美國總統,美國對華的政策也不會改變。

人腦的線路比電腦的線路複雜很多,人類至今沒法把不同的人腦進行連線,好讓人進行集體思維。

我認為,中西方文明的主要差異是集體主義與個人主義的差異。中華文明,以社會的整體利益為重,個人為此必須作出一定的犧牲。而西方文明的基礎是個人主義。西方的個人權利只容征服者擁有,被征服者只能做奴隸。

美國雖然在封殺華為與限期TikTok出售方面取得了上風,但在對抗疫情與恢復經濟方面卻表現差過中國。加上美國國內矛盾激發,美國在整體上所受的壓力,不見得比中國少。

所謂的三權分立,只是體制內部運作的需要,並非絕對的。美國為了對付中國,就擺明車馬,會三權合璧,甚至連傳媒、教育、NGO都要聯手出擊。

香港的法律界往往只曉以他們熟悉的普通法觀點來理解「三權分立」,既缺乏歷史視野,亦不懂現實政治,卻又自以為是,目空一切。

特朗普的政策會加速美衰落外,還因為特朗普的所作所為大大鞏固了中共在中國的執政地位。

雖然特朗普競選策略是:他會比拜登更堅定不移地敵視中國,並會不顧一切用盡最惡毒的手段來制約中國的崛起;但我相信,北京仍是樂於看到特朗普在今次大選中取得連任的。

樓價相對其他資產價格來說,已是不升反跌;只是貨幣的購買力跌得更快,所以用貨幣來表達的樓價並沒有跌。

政府手上有大量的土地資源,只是城市規劃做得不好罷了。

想不到近年在香港亦有人以一個人的階級出身,來判斷一個人的忠奸,以及是否應成為社會鬥爭的對象。這種取態,並不符合文明社會的普世價值。

地產商收地要依法,設計要依法,建築要依法,賣樓要依法,管業也要依法,條條框框多如牛毛。地產商早已被這些條例馴服到謹小慎微,哪裏還會有氣場行使霸權。

香港社會突然冒出了一股民粹主義思潮,把社會上的種種不幸,都歸咎於無良商人,尤其是地產商。他們為地產商扣了一頂帽子,稱之為地產霸權。

地產商無疑是高地價環境的主要得益者,但高地價環境是政府政策導致,並非地產商自己弄出來。

社會上經常有聲音指地產商囤積居奇,寧願讓手上的土地曬太陽,也不建屋改善港人生活。目的是人為地製造供不應求,以方便抬高樓價。

由於黃金佔一般人的投資組合中的比例並不高,只要這方面的意識有一點兒提高,都可以令黃金的投資需求大增。

我預期,中國的科技發展,在西方的圍堵下,難免要調整一下。但中國的情況已與改革開放前很不一樣。

孫子從來沒有說過「知己知彼,百戰百勝」,他只是說「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不殆就是不會陷自己於危殆的境地。

核戰的機會微乎其微;但小規模的,短暫的,局部地區的,速戰速決的遭遇戰,則不可能完全避免。

反對派所做的,有一個共通的功能,就是證明一國兩制沒法行得通。可是,即使行不通,中共亦不會退位讓反對派上台走親西方的道路。

美國正着手切斷與中國的聯繫,並要求他的盟友亦盡可能去中國化。此舉勢必令中國的對外經濟無法如以前那樣順暢循環,生生不息。

美國準備在今後,領導整個西方世界孤立中國,要逼中國非閉關自守不可。

近年中美關係出現的一系列糾紛,都是美國主動挑起的,中國自己是不想看到中美關係進一步惡化的。

97回歸前,很多香港人都有BNO護照,估計今天仍有逾300萬香港人持有這種護照。300萬人不是一個小數,就算只是走一半,也有150萬人。香港社會能承受得起一下子有這麼多人走嗎?

美國弄成這個樣子,究竟是誰的錯呢?特朗普把這個責任完全推給中國,說是中國官方刻意隱瞞疫情造成的。一個肯看看事實的人,就知道這樣的指控毫無道理。

這次疫情的再度爆發,令香港人意識到,只要其他地方的疫情依然未完全控制得住,香港很難獨善其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