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遇到有些年輕人,他們也口口聲聲說會獨立思考,但他們的生活範圍狹窄,不是在家裏,就是在學校。

我想提醒香港的年輕人,世界的形勢正出現根本性的轉變,「去全球化」對香港這種外向型的經濟傷害最大。

起初我還認為,經過美國大選首場電視辯論,特朗普可能失去很多選票,甚至會因而失去連任的機會。偏偏就在這一刻,傳來特朗普確診新冠肺炎的消息。

若是政府先弄清楚每間公司的處境才施以援手,就得花上一段很長的時間,結果很多公司可能已經餓死,再收到錢也已回天乏術。

香港要面對的困難時期究竟有多長,開開心心地把盈餘盡派後,以後是否不會再出新問題?

由於並非所有企業都有足夠儲備去捱這麼長的低收入期,其中不少可能要倒閉,以致即使疫情受控後,經濟也不容易回復正常。

香港的經濟前景並不樂觀,失業率可能長期高企。讓年輕人出外闖一闖,既可以減輕香港的就業壓力,亦可以讓年輕人見一下世面,了解一下真實的世界究竟是怎樣的。

香港的年輕人既不喜歡返大陸工作,又不認同獅子山精神,他們留在香港還可以靠什麼活下去呢?

特朗普常自誇,在他的領導下,美國已在這場與中國的角力中大獲全勝;但全勝的結果卻是美國的GDP在第二季下降了32.9%。中美兩國的處境,究竟誰更惡劣,答案已寫在牆上。

香港的經濟,之前之所以發展得這樣好,是因為香港在中國經濟外循環的過程中找到了角色:中西方要交往,香港就可以搭橋引路。

美國大選在即,愈來愈多人關心,下屆美國總統會由誰來出任?我個人認為:不管誰來做美國總統,美國對華的政策也不會改變。

人腦的線路比電腦的線路複雜很多,人類至今沒法把不同的人腦進行連線,好讓人進行集體思維。

我認為,中西方文明的主要差異是集體主義與個人主義的差異。中華文明,以社會的整體利益為重,個人為此必須作出一定的犧牲。而西方文明的基礎是個人主義。西方的個人權利只容征服者擁有,被征服者只能做奴隸。

美國雖然在封殺華為與限期TikTok出售方面取得了上風,但在對抗疫情與恢復經濟方面卻表現差過中國。加上美國國內矛盾激發,美國在整體上所受的壓力,不見得比中國少。

所謂的三權分立,只是體制內部運作的需要,並非絕對的。美國為了對付中國,就擺明車馬,會三權合璧,甚至連傳媒、教育、NGO都要聯手出擊。

香港的法律界往往只曉以他們熟悉的普通法觀點來理解「三權分立」,既缺乏歷史視野,亦不懂現實政治,卻又自以為是,目空一切。

特朗普的政策會加速美衰落外,還因為特朗普的所作所為大大鞏固了中共在中國的執政地位。

雖然特朗普競選策略是:他會比拜登更堅定不移地敵視中國,並會不顧一切用盡最惡毒的手段來制約中國的崛起;但我相信,北京仍是樂於看到特朗普在今次大選中取得連任的。

樓價相對其他資產價格來說,已是不升反跌;只是貨幣的購買力跌得更快,所以用貨幣來表達的樓價並沒有跌。

政府手上有大量的土地資源,只是城市規劃做得不好罷了。

想不到近年在香港亦有人以一個人的階級出身,來判斷一個人的忠奸,以及是否應成為社會鬥爭的對象。這種取態,並不符合文明社會的普世價值。

地產商收地要依法,設計要依法,建築要依法,賣樓要依法,管業也要依法,條條框框多如牛毛。地產商早已被這些條例馴服到謹小慎微,哪裏還會有氣場行使霸權。

香港社會突然冒出了一股民粹主義思潮,把社會上的種種不幸,都歸咎於無良商人,尤其是地產商。他們為地產商扣了一頂帽子,稱之為地產霸權。

地產商無疑是高地價環境的主要得益者,但高地價環境是政府政策導致,並非地產商自己弄出來。

社會上經常有聲音指地產商囤積居奇,寧願讓手上的土地曬太陽,也不建屋改善港人生活。目的是人為地製造供不應求,以方便抬高樓價。

由於黃金佔一般人的投資組合中的比例並不高,只要這方面的意識有一點兒提高,都可以令黃金的投資需求大增。

我預期,中國的科技發展,在西方的圍堵下,難免要調整一下。但中國的情況已與改革開放前很不一樣。

孫子從來沒有說過「知己知彼,百戰百勝」,他只是說「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不殆就是不會陷自己於危殆的境地。

核戰的機會微乎其微;但小規模的,短暫的,局部地區的,速戰速決的遭遇戰,則不可能完全避免。

反對派所做的,有一個共通的功能,就是證明一國兩制沒法行得通。可是,即使行不通,中共亦不會退位讓反對派上台走親西方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