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院在中大的歷史中,早於大學存在,可以說是歷史上的偶然,亦代表了優秀傳統。同時書院亦是大學的一個教育平台,提供博雅教育及全人教育。書院不同舍堂,除了提供住宿外,更是學術單位,具有明確的教育目標,而老師在書院的貢獻會被列作評估的一部分,足見學校對書院教育的重視。

香港中文大學校友評議會與香港大學畢業生議會於早前假香港大學許磐卿講堂 ,舉辦以「港大舍堂/學院教育與中大書院精神——回顧與展望」為主題之研討會。現將各講者分享內容整理後刊登,以饗讀者。本文為系列第一篇,主要包括香港大學學生事務長周偉立博士的專題演講。

一年一度的書展即將來臨,新書琳瑯滿目,所謂書中自有顏如玉,如何選擇適合自己的顏如玉?看過這些書名,或許你會有興趣到場翻揭品味一下。

今日的香港,有些人,特別是父母,一心望子成龍、望女成鳳,花盡力氣要讓子女進傳統名校、入傳統大學。然而,在教育系統廣受褒揚的歐洲,職業教育是另一個選擇,亦有很多年輕人早年投身職場,打好經驗的基礎下再求學,反而事半功倍。外國年輕人的路如何走?本社最近專訪曾到歐洲取經的 VTC 執行幹事尤曾家麗女士,與我們分享她的經驗及其教育理念。

人心為什麽會變成不善?不善是習性,就是被外面環境污染,所謂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教育的功能,就是要把人從習性回歸到本性,就是怎樣把惡人變成好人,把敵人變成朋友,把冤家變成親家,這個教育就成功了。

「用生命影響生命,其實每個人都可以。呂校長用她的生命影響了我們劇組、導演、監製以及投資者,我自己很榮幸能夠作為其中的一份子,為社會發聲。」

挽救了面臨結束的元岡幼稚園而被眾人所熟知的神奇「呂」俠呂麗紅校長,敘述了她接觸元岡幼稚園及這六年來的種種經歷。

為什麼我們在初中三年,我常常說的就是:為什麼要他唸井田制?井田制度是甚麼來的?我們當老師的,或是負責課程設計的,完全迷失了方向,我們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因為,「我們老師也是這樣做的。」我們把繼承自老師的老師的老師的東西都放在餐桌上,卻沒想到這樣的菜合不合學生的胃口。

在我們既定環境中,學習中國歷史是件十分痛苦的事,我相信在座同學中有半數人都會同意。我覺得撥亂反正的方法,就是令同學能夠愉快學習。這樣不就可以了嗎?

馬時亨希望香港能更有效地背靠祖國,但強調背靠不等同於依賴,所以要將經濟多元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