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先勇道:「現在是時候讓我們對這幾千年的傳統文化,對中華文明作一個客觀、全面的re-evaluation(重新評估)。」

結合雅俗並存的文辭、寬容的胸襟和嚴謹的架構來書寫屬於一個民族的時代和故事,更是一個民族的心理投射。

創辦新亞書院的錢穆等人,他們是一班不群不黨的民族主義者,他們心懷中華民族,絶無另立政權之心。

為了提高民族凝聚力,中共應該從大格局着眼,調整國家思想文化構成,給21世紀中華文重新定位。

「學習中華文化不是要一面倒的讚頌,當中有好的,也有落後於人的,要學習剖析其中利弊,才能去蕪存菁。」

只有溫故才能知新,只有推陳才能出新,舊書不厭百回讀,熟讀深思子自知,這是顛撲不破的關於讀書的道理。

永遠不要低估孩子的能力,他們能處理的往往比我們想像得多。

我們有個更重要的課題,那就是如何了解文化的寶庫。

假如我們現在要想自強不息,號稱向西方先進文化去學習,不知道我們要學西方哪一個國家,哪一種榜樣,才算是真正做到先進的「野人」呢?

今我的書法得英時大兄「有一家面目」之謬讚,或也可稱之曰「金體書」了。

字如人之面目,必須用心去寫。

是次展覽除了介紹沙漠絲路的圖片之外,更設有絲路生活區,重塑當地民族的生活、社會、宗教面貌等。

華山派風清揚曾點出徐克對漢江湖的看法:「江湖派別,滿口道理,只不過是一場權利遊戲。」

金庸作品更顯全球化語境中的中原讀者對自我與傳統文化關係的重新定位,大家一起重新發現華俠文化。

在浩瀚的藝術品市場,「古月堂」的收藏經歷,標誌著深厚堅毅的香港史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