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令人擔憂的是,如今中國的大眾媒體不斷炒作盲目愛國情懷,利用百年國恥來哄抬恥辱感的敘事,甚至將中美矛盾提升到東西方文明衝突, 認為中美必須決一死戰。這一系列現象都與二戰前的日本所經歷的如出一轍。

如果我們沿用「帝國主義亡我之心不死」的老套路,來解讀中美博弈,美國則會認定中國是在動員全世界的共產黨,聯合起來對付「國際帝國主義」。這樣的雙方惡性互動,會變得「非正即邪」,你死我活。

如果實施《國安法》和新選舉制度只是填補香港在國家安全的短板治標手段的話,那麼「二次回歸」應當是治本的目標。

不少醫學專家一方面力撐科興疫苗,鼓勵市民接種,一方面就去接種另一種疫苗,又或不透露個人選擇。這種言論和行為的落差,是否源自一些常人難以明白的科學根據、專業判斷?

在現實主義的秩序裏,列強間的優勝劣敗大多由經濟實力所決定,美蘇之間也是如此,與它們的意識形態沒有多大關係。

超級全球化為一些個人、一些企業和一些國家創造了無窮的機遇。但無論是個人、企業還是國家,都是夢遊者,在新自由主義盛行的環境裏,他們對真實的世界缺乏理性思考。

有理由相信,中國與美國、印度和台灣的關係,現階段很可能會以相對和平的方式維持,但短期內將處於不穩定的平衡狀態。

中國發展到這個階段,無論美國的對華政策如何,中國的繼續崛起不可阻擋。

自古至今,愚昧的因素各國都有,要建立人人理性的社會,迄今也純屬烏托邦。作為一個共同體,社會是否理性,關鍵在於這些愚昧的因素是否浮上台面,主導社會。互聯網和社交媒體改變了社會輿論的一切。

最近一段時間開始盛行妖魔化中國來強化西方民主認同的做法。很顯然,認同政治已經從社會個體、群體上升到主權國家對自身的認同,對他國的排斥。

無論是中產階層的地位,還是脫離貧困的人口,中國人的社會制度基礎都不足。中國政府在這些社會公共品領域,不僅沒有足夠的制度建設,反而遭到破壞,是貧窮問題的成因之一。

在美蘇冷戰期間,儘管兩國可以互相進行核威懾,但兩國之間在公共衛生領域還是進行了有效的合作,共同推廣天花疫苗接種,最終為人類消滅了天花這種烈性傳染病。今天的中美關係又是如何呢?

在美國和全球「去中國化」的逆勢中,中國如何走出被孤立的困境,首先需要防止中美經濟脫鈎,而這需要在內外政策上做到李小龍所說的──打破「把自己束縛及扭曲在別人預想的模式之中」。

每當我閱讀日本之時,有句話總時時迴蕩在耳邊:日本是中國的鏡子,也是中國的鞭子。以日本為鏡子,中國可以知道自己的進退得失;以日本為鞭子,中國可以讓自己保持警醒。

冠病疫情會成為中國和西方世界的熔斷器,熔斷兩者之間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關聯,導致中國的再次封閉起來嗎?

許多專家認為,新冠肺炎已帶來翻天覆地的改變。但事實上,中美競爭、民粹排外、反全球化等趨勢都都早就存在,病毒只是加速,而非扭轉世界方向。

於我眼中,中共雖不完美,但功大於過,尚可接受。要實現興邦,還是利港,「榦」與「枝」都得通力合作,戮力同心,建立良好的互信關係。

特朗普手段毒辣,誰要是不順從他,他做總統期間,誰就沒戲。大家預期他會連任,所以只能順着他。遂令特朗普當總統如做皇帝一樣。

綜觀法國政壇的趨勢,不管是民族主義、民粹主義、保守主義、激進主義等各種意識形態均企圖擠進生態政治這一大舞台。

因為全球化狀態下各國之間的互相依賴或者關聯,一個國家自私的考量就會對其他國家造成更嚴重負面的影響。這些年美國單邊發動的貿易戰就是明顯的例子。

這是我人生的志業:在中國,鋪墊民主化社會的基礎;在香港,爭取雙普選。

蔡元培先生從事《紅樓夢》疏證的十餘年間,正是「排滿」之聲四起,民族主義激情高漲之時,這種時代氛圍,對於曾投身反清革命的蔡氏顯然有深刻影響。

一般讀者也許搞不清民族主義與愛國主義有何不同,兩者不是都指愛國愛自己的民族嗎?其實不然。

歐盟成員往來密切,球場上仍拚命為國爭光。世界村、全球化時代,國家界線雖模糊了,但仍是自我認同的根。

現存世界體系已不能滿足美國的利益最大化要求,特朗普要修正甚至重建世界體系也並不難理解。

中國和美國的聯繫原來只是政府與政府之間,而現在有了很多民間的勢力,比如企業、學者、媒體等等。美國對這種力量也非常重視。

中美關係的變化反映了兩國各自在國際體系地位的變化,中美之間的競爭或者衝突也具有了國際性。中美關係的未來也基本上決定了世界體系的未來。

近代的歐洲是民族主義的發源地和歷史舞台,西班牙為這一舞台提供了精彩的劇目和有益的啟示。

中國必須學會搞軍事摩擦,必須對印度進行軍事擠壓而非恫嚇,必須逼迫印度走上軍備競賽的道路。

一個國家的天然稟賦會對國家現代轉型帶來影響,俄羅斯的天然資源極為豐富,精英把眼睛盯在這些天然資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