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這一代人》最珍貴之處,不在於它記錄了一代人的故事,而在於它提醒我們:生命的價值,並不取決於青春是否常在,而在於歷盡世事之後,是否仍能保持熱愛。

往事並非如煙,金庸畢生背負着梁林,久縈於心,未能放下。他把梁林的生平轉化成《射鵰英雄傳》的故事;隨着小說持續地獲得讀者青睞,兩人的煌煌事蹟便可超越年代留存於世,不會消如煙塵,隨風而逝。

雖然拙著未有被批評為「不知所云,離題萬里」,但筆者反覆思量,不如再寫一章,臚列出《射鵰英雄傳》中多不勝數,並以兩大啞謎──「調轉」和「合而為一」構成的情節和武功招式。

傅高義是當前唯一受美日中敬重的東亞大師,也是最謙和、平易近人的哈佛學者。傅高義離世,他的理念對政、學界的影響依舊存在。

筆者調查資料解釋《射鵰》謎團時,發覺查良鏞先生同梁啟超有很多相似的經歷,這些事情除反映在《射鵰英雄傳》的寫作外更一直影響查大俠的心路歷程。

知道金庸喜歡影射身邊事物同用調轉做啞迷,「鵰」不是毛澤東的「只識彎弓射大鵰」所指的成吉思汗,而是指美國這隻大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