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從紐曼到Anne Carson,從金耀基到陳平原,雖然身處不同時代與文化背景,他們都在追問同一個問題:大學究竟應該培養怎樣的人?答案或許並不一致,但共同之處在於,他們都拒絕把大學簡化為職業訓練場所或知識工廠,而堅持大學首先是一個讓人學習思考、學習判斷、學習與世界相處的地方。

《我這一代人》最珍貴之處,不在於它記錄了一代人的故事,而在於它提醒我們:生命的價值,並不取決於青春是否常在,而在於歷盡世事之後,是否仍能保持熱愛。

大學從不追求塑造完美無缺的完人,而是陪伴每一個生命,在「未圓」的路上不斷迭代、終身向善、終身成長。

女子大學的意義,從來不是製造隔絕外界的象牙塔,而是給予女性安全的場域,去看見自我、理解世界。

教育,是百分百的愛,加上正確的方法。所謂正確的方法,是先聆聽孩子、給他一點空間,也是父母安頓好自己的情緒,讓家裏多一點快樂荷爾蒙。而這一切的底色,始終是一顆常存的感恩的心。

客家人的歷史從來不只是扎根的歷史,同時也是流動的歷史。

教育既不是單純地塑造符合社會標準的人,也不是毫無引導地任由天性發展,而是在社會化與個體化之間,幫助人逐步完成人格的成長。

如今的大學,又該如何幫助學生「成人」? 或許答案在於引導學生學會認識自己、理解他人、修身養心,在競爭與評價之外保有獨立思考的能力與完整的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