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香港政策研究所分別於8月18日(維園集會)及8月31日(遮打花園集會),進行兩次調查。對象只選取了8月份兩次較大規模的反修例集會的參加者,未有包括有不同政治意見和傾向的市民。

我相信,即使是同情示威者的人,亦很快會發覺,每次遊行後都進行堵塞馬路是不好的,因為它妨礙了普通人的日常生活,又為經濟活動帶來嚴重的損失。

儘管毛式暴亂已是明日黃花,但是90年前毛澤東在這方面的思想,對於如何爭取民心、如何求同存異,依然管用。既然這場仗你們已無能為力,那倒不如先向革命先烈學習一下吧。

如果說僅僅是為了反對修訂《逃犯條例》,抗爭者的目的3個月前就已經實現,之所以持續長期抗爭,而且由「和理非」到暴力不斷升級蔓延,說明這次策劃者、組織者、支持者一開始就另有圖謀。

雖然香港目前面對很大困難﹐方黃吉雯在三年前所寫的文章值得大家細味﹐可以為香港打打氣﹐「我們需要更多的正能量,因為香港仍是一部高效機器,運作自如。香港值得讚的地方實在很多。」

曾以英語真情剖白的林鄭,應該聽過這句話:Actions speak louder than words。對話之後的行動才是成敗的關鍵。

三K黨是白人至上主義的秘密恐怖組織。我比較了一下,竟發現三K黨的行徑與今天的黑衣蒙面暴徒起碼有9大共通之處。

各位市民,縱使大家對政府有多不滿,也不應繼續默許或縱容示威者破壞香港,大家應該停止響應各種「行動」號召。只要參加「行動」的人數持續減少,香港才有機會回復寧靜,休養生息,找回東方之珠的光芒。

能公開提出「黃台之瓜」,再「網開一面」,是香港財雄勢大者。是真心真意地維護年輕一輩,不顧他們在近月發展出來的暴戾、無知無賴?抑或是另有用心?

我發現政府似乎有意分心去處理一些結構性的民生問題,希望這些問題處理好之後,就可以減少暴亂的原動力。政府想着手處理的問題,一個是貧富懸殊問題,一個是年輕人的置業問題。

香港目前的政治兩極化極需緩和,本港急需中間派發揮力量,化社會干戈為玉帛。

特區政府不能等到止暴制亂全面成功才去處理其他問題。在應付暴亂的同時,政府要做好三方面的工作,包括要為特區政府換班提供協助。

有網民發起今午(22日)到沙田新城市廣場「購物」,大批市民響應於商場內聚集。示威者其後燒國旗,破壞沙田港鐵站和新城市廣場,並到商場外堵塞道路。

今日(21日)有團體發起「光復屯門公園」遊行。示威者遠離遊行路線,破壞輕鐵設施,燒毀國旗,多處縱火。警方施放催淚彈驅散示威者。多人被捕。

林鄭為了保護警隊,竟然拒絕成立獨立調查委員會。她的決定無疑是強姦民意,對社會主流意見置之不顧,但這亦可以解釋為何林鄭和其管治團隊的民望低落的原因。假若特區政府仍堅持逆民意而行,香港的前途將會非常暗淡。

周劉二人今次勝訴是因為選舉主任違反此基本原則。但假如時光倒流,他們獲機會解釋,選舉主任聽完後,依然可以判斷他們不是真誠擁護《基本法》和效忠政府,並否決其提名資格。

9月19日傍晚,沙田區中學生結人鏈和平請願,呼籲成立獨立調查委員會調查「送中案」事件。在這之前,全港中學生有「九九人鏈」表達了關懷香港家園、守護自由的情懷;也關乎民主、人權的價值觀和「波羅的海之路」。

看香港還要看大局,世界大勢是中美之爭,香港只是一棋子,是事件之一,而歷史絶非僅依循某一條路線,同時必有許多事件,頭緒紛繁,各自前進。

我認為,反修例風波的深層次根源不是房屋,而是年輕人對自由和民主的追求。不過,政府能夠重回正軌,收地發展而不怕觸動既定利益,肯定是件有益民生和符合公義的好事。

如果靠惡可以取得一國兩制的定義權和解釋權,我們還要法治嗎?我們還要《基本法》嗎?不以《基本法》和法治為根據的一國兩制,還有意義嗎?

參考1989年「六四」事件的經驗,可以推論很有可能政權內部有人不介意香港亂,甚至希望香港再亂一點,好讓他們混水摸魚。

在今日政局紛擾,有「圖」往往沒有真相的時代,我們必須瞪大眼看清楚,用心去想一想,明辨是非,不要肆意散播或轉發未經證實的資訊。

我相信不少年輕人心中已知他們的運動最終還是會失敗,而且不少人要負起刑責,此種不懂面對失敗的不安,會驅使他們走更極端路綫。

香港警員拔槍還是真正開槍的例子其實少之又少,美警濫開槍的情况真是值得關注。

昨日示威者衝擊政府總部,並破壞港鐵金鐘和灣仔站。今早途經現場,破壞痕跡仍未清理。政府強烈譴責激進示威者在港島區的暴力行為,他們危害市民安全,嚴重破壞社會秩序。

特區政府處理的方法是拖,希望拖下去便使政治衝突自然消失。於是,拖下去的政策實際上變成政府全面退縮,讓示威演變成暴亂,暴亂遍地開花。

只有在中國,毛澤東才可以憑着他的絕對權威與肆意的任性,強行要一個民族,為了長遠的經濟利益,放棄眼前民族大義。毛澤東以後的中國領袖,似乎大部分都不敢這樣做。可見,香港能留到97年才回歸實屬異數。

多年實踐證明,干預香港、壓縮香港的自治權,不但沒有管好香港,反而促使民間產生更大、更深的疏離感和牴觸情緒。反修例運動說明,港人願意不惜一切保護他們的自治權和自由。

香港已陷入社會信心全面崩潰的局面,在常態社會裏不能容許的行為,現在幾乎天天發生。在止暴制亂後,香港怎樣重建制度,挽回已崩潰的社會信心?

為了避免對話會變成毫無意義的政治騷,我建議區議員把握這個機會,向政府反映不少市民對警方在處理示威上涉嫌使用暴力及濫捕的不滿,並要求政府採取適當措施,避免香港陷入法治變警治的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