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根據我的觀察,一般考生在正式考試的環境和壓力下,只能發揮日常的七成至八成水準。

香港的冬天再不像以前一般寒冷,木棉樹給搞糊塗了,秋天之後總像等不來冬天,樹葉不太懂得變黃,樹也下不了決心落葉。來到三月驚蟄,春天的溫暖催促木棉樹開花,但是紅花長在綠葉之中,猶抱琵琶半遮臉,不知底蘊的人以為紅花綠葉相得益彰,還讚嘆是美麗景像,但是我看在眼裏,心中不寒而慄,有什麼可怕?我們先要認識生態平衡。

「你們能夠獲哈佛錄取,之前一定是經過了無數的壓力:補習、心理輔導、口試訓練、志願書操練——一定是沒有多少自己的空間——希望你用一年時間,給自己一點空間,找回自己。」

若按傳統命理來看,犯小人和本人也有很大關係。因為每當算到該人犯小人時,幾乎必定同時算到該人個性急躁,行事偏激,又或過分自我、倔強,以致不容於人。以我多年來為別人批命的經驗,可謂並無例外。所以,若其人命犯小人,自己亦需負上部份責任。

香港六成學生有抑鬱傾向,四成有情緒困擾。我性格樂觀,但是焦慮一樣要到就到,其他孩子如何面對讀書壓力?最慘是最鍾愛的父母,竟然也是逼迫他們的一分子。

殺不了你的肉體,就殺你的精神,把不道德的標籤牢牢的貼在你身上,讓你瞧不起自己,那他們就成功了。你愈厭惡自己,他們就愈有優越感。本來,掉進井裏不一定死,多得他們丟下的石頭,那就非死不可。

原來,小時候幫媽媽做的家務,可以變成今天的手藝。

這一餐吃得大家都很滿意,尤其是甜品 chocolate mousse 更令人滿口生津。後來在南部遇到法國朋友,他們獲知我們居然曾經光顧這家名店,都羡慕我們的口福不淺!

人類自以為是的濫捕濫用,鱟魚有用就要將之抽盡枯乾,寧濫勿缺,於今已出現絕鱟危機!

中大早有計劃逐步改建崇基學院,這計劃到80年代開始落實了。新的教育學院是80年代上半頁開始籌劃的,位於學生飯堂舊址。80年代中,圖則初稿出了之後,院長才公布消息和徵求意見。

解振華表示:巴黎協定的達成是中國重大外交勝利,中國站到了應對氣候變化國際合作舞台的中心。

相對東邊藍月亮華麗的出手,曼市西邊的紅魔鬼,回應的招數便顯得老態龍鍾、非常落後。

「我好鼓勵用金錢『引誘』小孩,有人批評我,讀書不是求分數,我說這是傻話!不求分數求什麼?」

曹仁超一生雖然在談金錢投資,卻視錢財為身外物,從不為金錢奴,更不會因財失義,這是他令人敬佩之處 。

「我好鼓勵用金錢『引誘』小孩,有人批評我,讀書不是求分數,我說這是傻話!不求分數求什麼?」

有養小狗的人都知道,要阻止小狗在昂貴的地毯上辦「大小二事」是多麽麻煩。這生意人向狗主保證,任何狗隻只需經他訓練,三天之內必然只在外面大小便……

一向的民間初選都愛誇張,搶鏡的人,像 reality show 般冒求有看頭,CNN 也長時間 loop 播 Trump 的誇張演說,其他參選人連個口號也不播。

說百年老店、基業長青可能有點早,但五至十年的中期裝備,曼城應該已具備了。

印尼打球好玩嗎?很好。原因一:首府雅加達大賽名場眾多,收費又不貴。二:印尼有特色球場,球友可以到爪哇島日惹揮桿,體驗在活火山之下打球的樂趣。

是否容許學生書寫時使用簡體字?如果不容許,怎向學生解釋有些字學識了不准用?如果容許,那末把「前後」寫成「前后」、「水準」寫成「水准」、「示範」寫成「示范」,是否都不算錯誤?

談到著作,我想起了兩件令人感到遺憾的事。第一件發生於1980年代初。在鴻基的推動下,教育學院的院長徵得校長的同意,組成了一個跨院系的「中文教材籌委會」,準備出版一系列的中學中文教科書。我是執行委員之一,花了大約一年的時間,開了不下十次會,但每次都是「得個講字」,結果一事無成,計劃也因此無疾而終。這經驗使我有點心灰意冷,也加深了我對中大的疏離感……

主辦單位在展區地上植入了不同品種的南美拖(Phragmipedium)。由於英國位於北溫帶的杓蘭尚未到花期,但在台灣高地生長的杓蘭(Cypripedium formosanum)已華麗登場,同場競豔的尚有來自不同地區的拖鞋蘭屬(Paphiopedilum)。

如果你踩到狗屎,請不要生氣,也不要把狗屎從鞋底抹掉。反之,你要一笑置之,並帶它回家⋯⋯

曼城成立之初,便是私營公司,沒有絲毫國企色彩,股權一向分散在市內各代的球迷手中,一度達5,400萬股。所以一直以來藍軍球迷自詡球隊才能真正代表曼市的老百姓,並譏諷紅魔向來是富人俱樂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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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旅客發送總量與2014年相比,相差超過七億人次。是什麼導致了五年間春運發送旅客總量出現如此巨大的差距?我們能否據此預測未來春運變化趨勢?

醫學界著名雜誌《刺針》的社論以〈青少年健康:男童也重要〉為題,提到新的全球策略會把原有青少年這群人口,加入原來只針對婦女和兒童的人口中,令到照顧面更加全面……

人生總有輝煌與平庸,燦爛與平凡之分。「有的人活着已經死了,有的人死了卻依然活着」徐先生突然走了,雖然他與病魔搏鬥了一個多月,還是匆匆走了。

紅魔鬼曼聯在90年代崛起,一時間,紅魔鬼成為英超以至英國對外最響亮閃耀的名片。然而後來的發展卻出人意表。而一切都要從體育館說起。

我因敬酒不吃也就不得不吃罰酒,成為第一批被禮送出境的封系人馬。亞視在那時候早已露出敗相,因此我毫無留戀地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