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文繁簡之爭,既是認知問題,也是使用問題。若果說,簡體字易學,對不是以中文為主要學習語言的學生來說,捨繁就簡會有較強的說服力。但在理由上加上2047這因素,就把問題複雜化了。

香港的多層次系統評估,能夠幫助教育當局了解各個重要學習階段的基本水平,又可以與國際水平作比較、參照,可說是非常完備。

遊戲讓孩子得到生命的滋養;沒有通過「玩耍」體驗到內在的滿足,長大後就可能通過「玩」毒品、關係、賭博等來尋找同樣的體驗⋯⋯

MOOCs 也有不少令人振奮的故事,史丹福大學一個教授人工智能的課程,竟然有16 萬人選讀,遍布195 個國家。

我在此專欄大聲疾呼多年,呼籲學校及家長自小培養小朋友的戲劇修養,我多次說明這不光為藝術修養,而是為提升工作競爭作準備。

亞斯理衞理小學設計了小一「從做中學」體驗統整課程。課程以遊戲、創作及設計、閱讀及實地考察等多元化的體驗活動為主軸,培養學生真正的學習樂趣,豐富學生的生命素質,激發其成為「最好的我」。

人們對物質的追求,挑戰權威,價值觀的改變,這些都難分對與錯,在缺乏安全感的環境下,家長和子女都被許多未知的變化所困擾。

自以為付得起高昂學費,放棄傳統教育,改為就讀國際學校,問題是否就能完全解決?

我們需要群英而非精英,太多家長爭取入所謂精英學校,太少朋友關心那些考試弱勢的孩子。

對這個評估採取「低關注、零操練」的態度,學校相信只要把日常的教學工作做好,學生的TSA表現自然會過關。操練試題,是本末倒置的做法。

一個給孩子接觸編碼技術的講座

馬鞍山保良局雨川小學要求學生要關愛、盡責及堅毅。在家校合作下,我們相信「雨川人」能更充分發揮三種精神,遇到難題時,能學以致用、迎難而上。

這幾個月復考小三BCA的爭論中大開眼界,也埋下更多的憂慮:在香港,教育原來還是不屬於一個專業。

飢寒會起盜心,一旦最基本的溫飽不能滿足,社會便不安定,貧富差距拉大,戰爭就會起來。

全港性系统評估(TSA)原意評估學生整體學習狀況,但在功利社會下,加重學生的操練,最終被基本能力評估(BCA)代替。現今有些政黨要求停止BCA,教育局如何應對?

香港教育另一失敗是把運動剝離,只行精英制而非全民參與,家長老師視之雞肋。

家長認同學校應有教無類,但在升學精英主義下,認為這些學校的學生學術成績參差,不利自己子女升讀Band 1學校的機會。

香港學生基本上以中英兼擅為學習目標,在大學學位和職場的競逐上有優勢,但在學習過程中付出的心力卻較一般國際學校學生高。

直資計劃看起來令學校貴族化,給予學校高度自主,為學生提供彈性課程,但學校需自負盈虧,老師職位也不穩定,是學校領導的挑戰。

她心目中學校是什麼?是留難自己,讓自己失敗的地方。

考試是是學校教育不能避免的評估工具,同學要以平常心面對。行政長官林鄭月娥曾因一次考第二而哭,作為老師,對當下的教育只追求利益,而不重視品德,感到很傷心。

全日制每天有8至9堂課,學生要聆聽、答問、討論、參與,都要求一定的精神和體力。回家還要做功課、温習和閱讀,十分疲累。有不少學校會安排一節課讓學生在校先做點功課。

李雪英校長認為香港的教育體制是變了,但政府心目中的辦學思維是沒變的。2000年教育局提出的教改計劃,最終失敗收場,就是一個好例子。

老師使用體罰固然是不恰當的管教方式,但有時候部分問題亦可能出在孩子身上,例如孩子在某事情上表現過於頑劣,或是故意挑戰老師等。

在討論「全日制」與「半日制」的同時,我們應該重新審視全日制的價值及整個課程的安排。我們需要深思理想與現實的落差,我們也要讓社會對教育有認識、有理解。

小四或小五的時侯實行按學習成績分班,分成「精英班」和「普通班」,但這個方法頗富爭議性。

植物在最初兩年的生長期在樹根下面,樹木的高度與根部是成正比的,樹有多高根就有多長。培育學生成長,學校所要做的是鞏固幼苗,免受侵害,幼稚園和初小六年(3-9歲)最重要的塑造期。

於2017年6月11日世界環境日由環境運動委員會舉辦的「零碳FUN墟」,陳家偉校長參加了活動,度過了一個愉快的周日,更學習到許多有用的環保知識。

雖然社會上日漸對「贏在起跑線上」的摧谷文化有所厭惡,但似乎又拿不出甚麼方法來。試想想如果取消直資及「叩門」制度,將大部分小一學額還原至分區派位。家長還會催谷孩子嗎?

香港和內地的師範教育和教師專業發展的活動,大部分都是閱讀和聽講的過程,效果如何,請各位讀者自行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