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港英政府為表揚一位經營有道的商賈麼地對於香港的貢獻,特意將當時尖沙咀一條連接彌敦道(當時稱為羅便臣道)及漆咸道的道路加以命名。

香園圍村與深圳河之間,有山丘名為白虎山(亦稱白花山),是新界地區最北山丘,居高俯瞰,邊境形勢及附近地貌山林,可盡收眼底。往昔這範圍屬於邊境禁區,因近年逐步開放,走訪鄉村或行山路徑今時多了選擇。

三國故事綻放無窮迷人的魅力,處處在香港遺留下點滴的足迹,持續詠唱說不完的三國。

民國初年,孔教會及兩次「國教運動」失敗後,陳煥章等人南來香港,1930年創立孔教學院,為香港的孔教運動興滅繼絕,添薪加火,至今已83年,他們如何守護「花果飄零」的傳統文化?

人稱「方詩人」的已故香港作家方寬烈,生前有一特殊癖好,就是喜歡把著名作家的報紙文章剪下來,分門別類用漿糊或膠水糊在環保紙上,然後裝釘成冊,用作自娛或跟人分享。到今天,這些剪貼已成為香港文壇珍貴史料。

如濤谷影湖光裏,似雪芳華草樹前。俯首巖中皆琥珀,轉身已在白雲間。

赤松黃大仙祠位於九龍東黃大仙,佔地約1萬8000平方米。除主殿外、還有三聖堂、從心苑、九龍壁等,各具建築特色,祠內的牌坊亦充分表現中國傳統文化。

從廣州的惠吉西二坊二號,到倫敦的唐寧街10號,羅海星和我走過的人生路,究竟有多麼漫長,多麼曲折,多麼艱辛,實在是無可估量的!

《唯一趣報有所謂》,報業行內俗稱《有所謂報》,筆者聞名已久,近日始得一睹真身,機會難得,第一時間拿出來和大家分享。

筆者日前閱讀了一篇文章〈關於曾祖父詹天佑的幾個訛傳〉,該文作者是詹天佑的曾孫詹咏所寫的,拜讀全文,捏一把冷汗,當中4個訛傳,筆者兒時都當信不疑。

I raise a glass to a dear friend who made my life so much happier, so much better. Thanks, Joe.

今年1月初收到周蜜蜜的電郵,傳來她的新書《亂世孤魂》稿樣,邀請我寫幾句推薦語。義不容辭,很快把書稿讀了一遍,隔天便把推薦語發給蜜蜜。

在海外40年,劉先生總是看著有點莫名的着急。回來香港這些年的劉着急先生,現在終於不着急了。

20餘年來,與劉教授共事相處,無論是工作上聽命從事,還是工餘相聚,都感到溫馨。大大小小的無數飯聚,劉教授在席上無所不談,有時評說時事,妙語連珠,都使人非常愉快。

今年(2023年)是清華大學建校112周年,又是前校長梅貽琦逝世61周年,康樂及文化事務署(康文署)與清華大學校史館合作,在孫中山紀念館舉辦「自強不息 厚德載物──清華大學的人和事」專題展覽。

政治很險惡,人卻要留一畦無愧於心的境地。

19世紀末、20世紀初的香港,雖然「開埠」只有數十年,近代社會已經成形,丁新豹教授指出,對於有「慕西學之心」的孫中山,難免會「窮天地之想」,進而「以西人為榜樣,以香港為模範」。

劉紹銘1981年在美國寫過一篇文章分析疲憊的靈魂,談論帶着傷痕的文學。

2023年1月4日,劉紹銘離世,好友和學生深深懷念這位一生「以身弘毅」的學者,向他送上遙遠的祝福。

19世紀末的香港,在孫中山先生的眼中,無論政治制度、市政建設、衛生醫療等方面都比清廷治下的中國內地先進,耳濡目染之下,孕育了革命思想。

據內地中國世界紀錄協會查考,最早的春聯是「三陽始布,四序初開」,比一般認為的「新年納餘慶,嘉節號長春」早了200多年。前者未知作者,後者為後蜀末代之君孟昶的作品。

一般的書畫展覽,多聚焦於介紹作品的筆墨意趣,而「至樂樓主人的鑑與藏」展覽,比較別出心裁,展出至樂樓30套藏品,藉以「細說收藏家何耀光的收藏軼事,並分享其書畫鑑藏心得」。

1983年5月,香港一個傳媒高層代表團到北京訪問,其中一個參觀行程,是到圓明園採訪電影《火燒圓明園》拍攝工作,團員訪問了飾演慈禧太后的劉曉慶和導演李翰祥。

從《全廣海圖》入手,追蹤明代時期香港地區的足跡,進而閱覽該志其餘輿圖及文字,可對明代軍事編制、防區部署、戰陣演練、軍事歷史、軍費開支等等有所認識,是研究明代軍事史與地方志的重要著述。

從《易經》的《序卦傳》中可以看到,我們有需要考慮重新為這城市定位,才能繼續推動這個國際城市、文化之都發展下去。

上世紀20年代,很多僧眾與辦教團體南下香江,在一眾熟悉香港法律和商業運作的殷商名流幫助下,大力發展佛教社會事業。香港史學會總監鄧家宙博士為我們娓娓道來這段歷史故事。

因為是由無到有,所以大會堂是一處集中地,客觀上它擁有所有條件成為「全市之社交及文化活動中心」。

顧嘉煇那一代的香港音樂家,給我們留下大量的粵語歌遺產,已是全球華文化的一部分,亦是嶺南文化的一大部分,更是延續廣府話最有效的保證,相信喜用港式廣府話的Uncle Ray,亦會同意。

「眾裡尋她」一展覽不但令人驚喜,更讓人對中國古代女子的生活有更深入認識。

今天懂天星又懂風水的「大師」寥寥可數,中國天星七政四餘漸趨式微,不少年輕人反而對較簡單的西洋占星趨之若鶩,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