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部小說《龍頭鳳尾》裏的主要人物是江湖人物,而新書《龍‧續》的主要人物是警察。大家可能有人知道我喜歡寫三部曲,換然之,第一部是黑,第二部是白,那第三部就是黃。」

一般粵劇都是生離死別,很多哭哭啼啼的場面。鄭國江寫大戲時,堅持一個重要的理念:希望自己寫的劇本,令大家看得開心。看完之後,帶着愉快的心情離開劇場。

以菲林拍攝時,每按一下快門,當中都包含更多的心機,使人更專注而認真地去留意細節,珍惜每一張相片,這就是蘇慶強鍾情菲林攝影的最大原因。

2018年10月24日至11月19日,香港中央圖書館將舉行全球水墨畫大展──教育篇,展出200幅水墨大師畫作及20幅水墨動畫供市民免費參觀。

作品與評論之間的連繫,可謂千絲萬縷,張秉權指觀眾是戲劇演出的一個必須部分,沒有觀眾,作品便是失去意義。觀眾認真去看戲,將觀後感寫出來,其實是將戲劇的生命延長了,所以劇評也是一種創作,有獨立存在的價值。

《風蕭蕭》是第一人稱小說。其名令人聯想到《史記‧刺客列傳》的歌詞:「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小說並無「圖窮匕首見」的場景,亦缺赤膊上陣舞劍的壯士,大體是不見刀光劍影的鬥智。

中大建校初的奮鬥期,九七前的信心危機,九七後的金融風暴,然後是沙士帶來的衝擊。一浪接一浪,中大人面對的考驗,不也是香港人所面對的困擾。男女主角所經歷,不也是不少香港人的寫照麼?

香港藝術館極為珍重吳冠中及家人對香港的情誼,於2019年下半年重開後,將特設「吳冠中藝術廳」,長期展出吳冠中作品及相關館藏,並舉辦多項活動,特以紀念明年吳冠中誕辰100周年。

韓流的生命力是強是弱?香港電影和雜誌「只是容易死」而不會死?流行文化反映城市的什麼內涵和重心?這些有關普及文化的精采話題,設計師李永銓在書展講座上逐一探討。

王澤上周四在蘇富比舉辦酒會介紹父親的作品,半場,一位銀絲短髮穿旗袍雍容閒雅的女士抵達,起初大家以為她是蘇富比的貴賓,後來,王澤夫婦向在場朋友介紹她就是陳小姐──陳玲玲!

馬思敬自幼下定決心走職業音樂家這條路,更把音樂融入日常、變成生活的一部分。

嘗遍了人間百味,我在塵世奔波勞碌,蔣捷的〈聽雨〉伴隨着我。

從那些帶意識流的故事中,我們彷彿看到一個遊魂在香港一天的出行,那僧人可以是個平常人肉眼看不出的天使或靈魂,帶着《尤利西斯》或至少是《酒徒》式的浪蕩體驗。

大學生活,誰不蹺課?唯獨是張同老師的課,我們總是乖乖地待在位上,恭聆教益,不敢怠慢。

提筆,調心,我深信以安詳之心才能寫出安詳之字。

比利時藝術家馬格利特肆意地把不相襯的物件放在一起,製造各式各樣顯而易見的幻象。真實與幻象之間,成了畫家創作的靈感與快感。

我提出得思考「中國性」的問題是怎樣產生出來的?一如「香港性」、「台南性」或「日本性」。在我們當下生活的語境裏,它是否一種必須的身份策略?

邵琳老師不愧是一位出色的二胡演奏家,其演奏音色細膩,技巧嫻熟,情感動人而別具一格,令人印象最為深刻的是其豐富的藝術表現力和感染力。

導演要發掘到演員潛力,他坦言這次的表演是注重「多點中大人參與」,雖然不是要做到十分專業,但也重視演出的水準,確保是是好看的。

一眾中大人籌辦《摯愛》這齣舞台劇,正是為了彰顯中大的人文氣息,展現中大人的凝聚力。梁博士笑言:「就好像子女為母親擺大壽一樣,展現孝心、團結。」

多數人認為《天龍八部》是金庸主力寫佛法與人生的領悟,其實早在寫《射鵰英雄傳》時已經用佛學理念創作小說。

我談起張瑞芳在《戲劇藝術》連載的回憶錄。王丹鳳說,今後打算寫回憶錄,給新一代的藝術從業員參考。

陳寶珠:我是一個很隨緣的人,現時的生活很愜意,走到這個年頭,甜酸苦辣高低皆嘗透,現時以開心、平凡去面對餘下的人生,只寄望身體健康。

陳寶珠:我是一個沒有要求自己要讀很多書的人,我在美國讀成人學校,過的是一般學生的生活,很寫意,坐巴士、帶午餐盒回學校與同學分享。

陳寶珠:在機緣巧合下,三聯有意為我出書,問我是否有興趣,這本《青春的一抹彩色》是我有份參與整個內容,我感到應該要有一本屬於我而我又完全知道內容的書,所以就答應了。

40年前的「實踐觀」與「兩個凡是」大論戰,形成反極左的政治生態,許多人走出「死神陰影」,電影界人士則「重回舞台」。

麥家樂大師帶領寰宇交響樂團獲得奧地利音樂劇院獎榮譽獎,這是世界音樂之都對香港土生土長的音樂家的高度讚賞。

不少人會強調「藝術源自生活」所以愈像生活愈好,卻忘了還有後面一句「藝術需要高於生活」。

中環商務印書館當年代理發售「金猴」郵票,1980年一版80枚僅售$20,但沒有多少人關注。幾年後,香港市場有人收集,價格開始上揚。

關教授指,今天我們要悲劇再發生一定的意義的時候,大概不能好像古代希臘人那樣相信有些天神在「整古做怪」,但我們可從希臘人的悲劇藝術看到人類擺脫不幸詛咒的契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