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現代人如何面對命限?尼采就希臘悲劇提出怎樣的觀點?且聽關子尹教授從希臘悲劇背後的希臘神祇觀念談起。

沿天山北坡經昌吉、奎屯再走獨庫公路穿越天山繞一個小圈,路上可欣賞到峽谷、雪山、草原、冰川等截然不同的大自然景觀。

2018年,香港指揮及作曲家麥家樂獲得奧地利音樂劇院獎的特別獎,是首位香港中國人得到世界級音樂殊榮。

作曲家希望透過音樂把敦煌壁畫立體化,令觀眾彷彿置身於壁畫中的極樂世界,感受更深一層的敦煌韻味。

一個陶人從繪畫轉向了陶藝。他如是說:「在畫布上繪畫,就這樣了。但泥塑卻得先有許多準備,組織與步驟。」陶人的身份,低調又驕傲。

Sunny說,吹奏尺八,到某一境界,接近禪。

佛山市大旗頭古村將會舉辦「國家地理經典影像精華展New Age of Exploration」攝影展。

80年代開始,馬龍便在《百姓》雜誌畫政治漫畫,闖出名堂;近年和太太方舒眉合作,出版圖文並茂的童書,賣個滿堂紅。他還要繼續針砭時弊,時政漫畫不能不畫,因為初衷不能放下,也放不下。

有一個年輕的女子問我:「這個年代,在我們的城市,還有武俠嗎?」我一時竟不知道如何作答。

評論可以同時間溝通創作者、作品、觀眾/讀者,互動中它又逕自延展,時而奪目,時而隱約,時而靜默,時而劃破世紀的暗黑。

現今無論在香港又或是海外大學,所提供的日本研究都是由兩個主要部分組成:語言及社會文化。

這些曲子所蘊藏的感情十分豐富,可說喜怒哀樂無所不包、剛毅嫵媚兼而有之。

肌肉萎縮症患者李偉霸從小熱愛繪畫,雖然36歲時病情惡化令他頸部以下身體癱瘓,他卻沒有放棄藝術夢,克服了難以想像的艱辛,繼續作畫,畫出個人風格。

李偉霸用堅強的意志,一次又一次地拚搏,一次又一次地跨越,堅持走藝術創作的道路,絕不輕言放棄。

音樂會曲目包括〈綠袖子〉、〈史卡博羅市集〉等名曲,還有多首來自美國、英格蘭、蘇格蘭、威爾斯、康沃爾、加拿大紐芬蘭島和德國的傳統民謠。

前香港立法會主席曾鈺成,也曾以曹娥格開出字謎求射,謎面為:寬掌、彩綢、無財、暗卜。

18世紀中葉以後,古典的組曲沒落,但把短曲連接起來的作曲技巧卻以新的內容冒起,莫扎特、貝多芬和布拉姆斯等都寫過許多舞曲(Dances)和小夜曲(Serenade)。

終於有一天,我在一間書店找到了熟悉的《曹娥碑》。把字帖拿在手上那一刻,心中百感交集,不知何等滋味。

舞曲在巴赫的組曲中,已從舞蹈轉變為感情變化的詩篇,從娛樂性或者宗教儀式的音樂蛻化為具有高度對位和複調技巧的純音樂;它們不再是舞曲的組合,而是音樂語言十分豐富的整體。

誰真正擁有誰的身體?生命在,主體在;生命止,遺體便淪為被安排之物,或被供奉膜拜,或被偷取唾棄。

在香港戲劇界,毛俊輝這個名字無人不曉。在2005年,他已獲香港演藝學院頒發榮譽院士,2014年再獲演藝學院頒授榮譽博士。去年又獲香港藝術發展局頒發「傑出藝術貢獻獎」,可謂實至名歸。

是次展覽活動,營造了良好契機,讓更多年輕畫家互相交流,為中國書畫事業的薪火相傳作出貢獻。

毛俊輝的父親原是位油畫家,他遺傳了乃父的優良基因,在美術方面也很有天分。不過,毛俊輝志不在此,他最愛的是演戲,故鍥而不捨,努力爭取演出機會。

《仙樂舞曲》音樂會由庫赫莫室樂節藝術總監弗拉迪米爾.孟德爾遜主力策劃,旨在以芬蘭、波希米亞(昔日捷克)及匈牙利充滿民俗傳統的音樂,襯托古色古香的南蓮園池。

巴赫帶領教堂合唱團每星期根據教曆唱不同的cantata(清唱劇),部分作品流傳至今,許多動聽的聖詠調後來更改編成鋼琴曲,甚至流行音樂也採用它們的旋律。

「我要食餐好」是一句香港人經常掛在嘴邊的說話,足見「食」在港人的生活中佔有重要的位置。三年前,方敏兒以「食」作為主題,邀請了六位藝術家參與這個充滿本地味道的展覽計劃。

旅行社邀得本港著名樂評人周凡夫先生任領團,他遊歷過多個地方,更著有《聽樂萬里——穿洲越嶺樂旅見聞》一書,能在路上分享音樂見聞,也可為團員作講解,省下自己找資料的時間。

劉雅麗和潘惠森教授均認為,日後可以增加校友於演藝製作節目的參與度,讓校友有更多時間與同學交流,讓學生從演出中獲得寶貴的實踐經驗。

魯賓斯坦(Artur Rubinstein)穩重凝練但仍光芒四射,但荷路維玆該怎樣形容呢?他的許多唱片都是現場錄音,有時簡直如同黃河決堤一般,可以使人從座位上跳起來。

儘管蔡瀾說自己不是「書法家」,而是「書法愛好者」,他的率性而為個性,讓他的書法有着活潑況味,那正是他對人生的一種透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