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63年,沈平登上開往烏魯木齊的列車,展開在新疆17年的生活;80年代移居香港,他做過旅行社編輯、廣告公司經理,也畫過兒童讀物的插圖,但從沒放棄畫家夢。

綠騎士計劃以一個攝影師為主角,透過他的眼光,寫作一系列的人間故事。「寫作使人想多了解生命,愈看人生愈教人謙卑。若能寫下一些感人的語句,或繪下一些給人帶來點快樂的色彩,已很高興。」她如是說。

綠騎士記得初抵法國時,抱着「遊玩」的心情,在巴黎的生活雖然物質生活匱乏,但精神生活卻非常豐足,日子過得逍遙自在。

孔子的教育思想重視品格培養, 文理兼備、動靜均衡,值得今天的教育工作者與家長借鑑。

韓德爾的《彌賽亞》,從頭到尾都有優秀的金嗓子。不過負責唱最高潮的,是擁有鑽石嗓子的女高音。可是,眾多鑽石嗓子中,給我印象最深的是香港某兒童合唱團的一群女孩子。

這幾句簡單的歌詞,以純粹的文學標準衡量,只是直接的高聲頌讚,重複極多,說不上突出新穎。可是一插上韓德爾的音樂翅膀,竟馬上發放無窮魔力。

聖誕節將至,眾多聖誕歌曲中,韓德爾作品《彌賽亞》的《哈利路亞大合唱》,感覺是天籟之音,聽時靈魂會出竅,聽後餘音裊裊。

迄今為止,日本國家領導人從未親臨中國,就1937年南京大屠殺道歉。唯有以歌賦的形式,悼念屠殺中的死難者。

霍老師受訪時說:「二胡是否推廣、普及了便是好?不,音樂得講內容。我常問自己,要繼續將二胡跟爵士等樂種融合嗎?我想發掘二胡特性,同時創造能代表這個時代的音樂。」

《瀟湘水雲》不單為文人發洩對朝政腐敗憤慨之情的琴曲,也表達了懷念家鄉的悲傷和無奈。明白了《瀟湘水雲》這層感情深意,也就能了解蔡德允老師思念家鄉的情結,引起對琴曲偏愛的更深一層原因。

接受其他媒體訪問時,霍世潔老師曾以《野蜂飛舞》等曲演繹方法屢見創新為例,提及二胡在技術上的提高和進步往往由行內人集體追求而得,說這種藝術形式既繼承音樂傳統,又講求突破。

由六藝文化教育基金首次主辦的大型音樂會 –– 中西樂頌平安夜,於 2017 年 12 月 24 日下午三時正在牛池灣文娛中心劇院舉行。

香港小交響樂團音樂總監葉詠詩一直致力拉近古典音樂與普羅大眾間的距離,銳意「培育文化新一代」,並以富創意的節目及充滿熱忱的演奏見稱。

人生如戲,戲如人生。鍾景輝縱橫劇壇多年,演活了不同的角色。戲劇,豐富了他的人生,他的人生,亦豐富了香港的戲劇。

「我在耶魯三年,所學的東西,一生受用無窮!」

全球最貴中國藝術品齊白石《山水十二條屏》將在2017保利拍賣秋拍中隆重登場,拍前估價5億人民幣。

中國是個偉大的大國,人民應該有文化的自信和自覺,重新認識和挖掘母體文化的精髓。

周光蓁訪問了香港多位音樂界人士,再加上他自己的調查研究,讓我們讀到了一部別開生面的香港音樂史。

沒有人文精神的作品,作品只會平面庸俗;沒有精神文化的國家,國家只會逐漸腐化。

人生悠悠,思憶悠悠,又是中秋了。月色依然朗朗,接受着人間無盡的願望與祝福。願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願天下眾生心願能成。

在中國的歷史上清朝的乾隆年間玻璃藝術令世界矚目,其套色玻璃影響了19世紀歐洲新文化運的玻璃藝術巨匠-艾米爾․迦來的作品。

「真文字」是被世俗濫用的。「偽文字」抽空了自身的部分,就剩「服裝」了,你怎麼用?

究竟世界上還有多少個Vivian Maier?誰說天下沒有懷才不遇之事?

我自小喜愛畫畫,曾經跟隨一位女畫家學國畫。人生能有老師指路,是一件非常幸運的事。一生何求?我願像老師一樣,將生命的最好時光都獻給藝術。

我懂得觸碰文字的作用,我的觸碰充滿了敬畏,也夾雜着調侃;在戲弄的同時,又把它們供在聖壇上。

今年球場上的戲台又搭起來,鑼鼓聲中,我找不到去年在這裏演戲的朋友。其他演員告訴我:「今年他不來了。」「他轉行了嗎?」我問。「他做生意去了,現在忙得很呢。」他們回答說。我惋惜戲班少了一位好演員。

《小城風光》描寫美國一個小鎮兩家人的悲歡離合,故事講述一位因難產去世的少婦,執意回到少年時期,「看到」年輕時的爸媽,一切都彷如昨天那麼平凡美好,她卻無法承受生命中的流光易逝。

或許上帝特別眷顧,也或許祂覺得祗有天使般的聲音才能吟唱祂譜出的完美曲目。

跟曾經是香港演藝學院「天才學生」的張緯晴談論音樂,你會真切感受到她一直不忘初衷:「音樂,比生命更大。」

作為唐代宮廷專用的金銀器,執壼上的象徵當然以龍鳳配對為合理。惟鳳首如何在工藝上表彰,又不能不參考傳統以來雞首壼的製作,從中加以優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