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就AI一詞提出另類的解讀,讓讀者能從多角度反思此技術的功能。
首先,「A」可以有兩種解讀:一是傳統的Artificial,即是「人工」所為的;二是Alien「異形」,這裏指的並非電影中的「外星人」,而是指「破壞者」所為的「壞人工」。而「I」也同樣地可以有兩個意思:一是傳統的Inteligence,即「智能」,用作形容聰明的、正確的思維;二是Ignorance「愚能」,簡單而言正是「智能」的相反。這些解讀並非筆者信口雌黃,是有根有據的出自於多個國際研究課題。以上解讀引的不同配搭會帶出四個不同的AI定義。
人工愚能 誤判後果嚴重
一、人工智能(Artificial Intelligence)技術全球炙手可熱,應用遍布各行名業。它是由美國電腦科學家麥卡錫(John McCarthy)於1956年首次提出的,目的是研究如何讓機器(軟硬件)展現類似人類的智能,並能從經驗中學習、解決問題的科學及工程學科。人工智能是普羅大眾認識的AI定義,其終極目標是透過圖靈測試(Turing Test)而達致「機器代人」的願景。

二、人工愚能(Artificial Ignorance)是指人類製造的愚蠢,主要是由「無知」而產生。無知只是缺乏知識,但不一定是代表什麼壞事。事實上,每個人都會對某些事物一無所知或了解不深。
但從機器代人目標來看,一個愚蠢無知的機器人所作出的決定,非常危險。例如在醫療領域,如果診斷模型因偏差而誤判的話,後果可能極為嚴重,影響健康甚至乎性命;在金融場境中,如果演算法過度依賴歷史模式的話,極端情況下可能加劇系統性風險;在企業管理中,如果決策者過分依賴建議的話,就可能因缺乏背景常識而導致方向性的失誤。因此,人工愚能突顯了AI的潛在缺點,提醒AI用戶人在迴圈(Human In The Loop, HITL)的重要性。
人類必須對AI生成的回應保持清醒,謹慎監控,刪除因無知而生成的愚蠢、不盡不實的回應,減低人工智能安全風險(註:人工智能AI安全是國家安全中20大範疇之一)。
異形智能 戰場殃及無辜
三、異形智能(Alien Intelligence)。最近哈佛大學理論物理學教授勒布(Avi Loeb)提出「異形智能」(Alien Intelligence)的觀點。與電影系列《異形》(Aliens)類同,來自外星的異形怪物能量超高,破壞力極強,不時襲擊人類。
勒布教授相信未來異形智能亦同樣會衝擊人類的智能。當前AI應用猶如水銀瀉地,無孔不入。它的運作及文化很容易會操控人類的行為及思想例如以色列AI武器(例如香薰草Lavender系統)載有行軍作戰知識,用作引導以軍襲擊行動,然而它在戰場上誤中副車的實例卻多不勝數,殃及無辜。因此,異型智能對世界的影響極度深遠,全球都非常擔心。
泰國前副總理兼外交部長Don於6月初在香港舉辦的博鰲亞洲論壇國際科技與創新論壇2025年香港會議中致辭,強調異形智能的殺傷力,對人類構成極大威脅。因些,他認為「AI向善」(AI for Good)對人類尤其重要,人類必須遏制異形智能的風險,防止異形(破壞者)企圖控制人類。

四、異形愚能(Alien Ignorance)顧名思義是指破壞者利用AI技術例如深度學習(Deep Learning, DL)中的無知漏洞,破壞AI的智慧,刻意製造「愚蠢」、能力極差的機器人,使AI弄巧反拙造成「機器愚人」。
機器愚人不禁讓筆者聯想起英國作家奧威爾(George Owen)於1949年的政治諷刺小說《一九八四》當中的真理部(Ministry of Truth)。這個部門主要負責根據大洋國政府對當時現實及宣傳需要,改寫歷史文獻、報紙及文學等著作,但實際上是大洋國領導人老大哥(Big Brother)因應所需,強行偽造的「真理」而已。
異形愚能成破壞者武器
在今天AI世代,資訊刪改、文化洗腦等行為實在是易如反掌。當前世界大亂,以巴衝突、俄烏戰爭、南北韓對峙、南海爭議等各參與國家都在實體和虛擬戰場上激鬥,異形愚能會是他們的尖銳武器。同樣地,異形愚能亦會是商業非法分子用作詐騙之炙手可熱的高新科技。
總體而言,人工智能面對幻覺(Hallucination)、黑箱(Black Box)、偏見(Biased)等3大技術問題,暴露出系統無知的弱點。它們都是異形(破壞者)的目標,會設法從中輸入壞資訊及知識,破壞社會安寧。國際AI組職必須攜手合作,杜絕這些高危的行為。
原刊於《經濟日報》,本社獲作者授權轉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