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香港命運不管如何轉變,最重要的,是香港人能保持不認輸的「底氣」。

何志平碰上大麻煩,也許是對民間外交敲響了警鐘!

很明顯,初心已變,領展現在成為了一家儼如物業發展商的企業,出售資產、收購物業、進軍內地地產……營運進取,但為屋邨居民服務似乎已經不是領展的主要工作。

上世紀提起性騷擾,很多人都認為只是「茶杯裏的風波」,或是辦公室政治等瑣事,公眾的容忍度很高。

每家大學都有不同的風格、傳統,或某些優秀的學科。以幾個硬指標在一個排名榜上分高低,必然出現諸多漏洞,難令人信服。

其實,比長者貧窮更令人擔心的,是學歷貧窮。

電子支付的發展是因應各個社會的實際環境而有所不同,只要方便、安全、可靠,就應該是好東西。

英治年代,港英政府不會為本地培養政治人才,市民也看不起「吃政治飯」的人,成功人士都做專業、從商,出任公職是服務社會,不是從政。

林鄭月娥的80萬公屋已足夠說法,不少評論認為是把公屋供應封頂。但事實上問題並不關乎封頂與否,而是政府有多大能力把協助港人置業的目標落實。

當年回歸談判期間,香港人理解的一國兩制、高度自治是香港可協助國家現代化,作用獨特且無可替代,因此北京願意容忍差異,並給予香港在基本法下50年不變特殊地位。

施政報告雖然沒有太多新猷,惟勝在大灑金錢,盡量做到人人有份、皆大歡喜。

到底在林鄭月娥的首份施政報告中理財新思維有多新?要拉高經濟增長又有什麼新辦法?

科技創新的成功方程式,離不開一個重要條件,就是群聚效應,吸引不同的人才匯聚,互相合作激發創意。

我的疑問是:掛在大學校園的港獨橫額移去了,但學生要寫關於港獨的學術論文,到底是可以還是不可以?是學術自由的範疇,還是沒有討論空間的禁區?

近10年來由於社會嚴重分化、網絡傳播力驚人,以仇恨作為鼓動和爭取支持,成效往往勝過正面倡議、對難題提出解決方案。

土地問題對香港雖然重要,但政府一直以來都沒有一套長遠土地供應規劃。

經過DQ一役,日後泛民議員應會吸收教訓,不在宣誓時「玩嘢」,進入議會後才出招。

法治是香港最後一道防線,如今已是風雨飄搖。這是香港當前最大的警號。

引入競爭令收費下調、提高貨櫃碼頭業的競爭力,道理是正確的。

沒有普選、沒有清晰的民意授權,政府運用公帑時傾向謹慎、守住一些明確的原則和紀律。

在高鐵內地口岸區有可能被拘捕的是什麼人?我沒有答案,因為被內地列為「不受歡迎人物」的,類別可能很多。

務實做法是特區官員要做好解說工作,針對市民擔憂疑慮的地方,由特區政府出面與內地商議令港人安心的方案。

由選民送他們入議會卻被法院把議員踢走,無論如何都不能說是正常的政治生態!

論本地社會的階級矛盾之尖銳和對抗之激烈,其實不下於中港矛盾。

回歸以來,每任特區政府都表示要注重民生、搞好建設,然而最後都敗在「政治任務」之下。

重大政策不能「直通」,必會引起震盪、挑起矛盾,對社會和諧不利,應該可免則免。

資本主義社會老闆話事,他控制下的媒體立場當然可以隨自己喜好。

香港人能靠的就只剩下「自求多福」四個字。

選拔人才,是任何政府的首要工作。

換言之,大政決策日後將在北京,香港特區政府受命執行,特首的權力範圍只限於業務營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