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即使到了今天,學生是21世紀的心態,教師卻是20世紀的心態,家長更是19世紀的心態。中國人的習慣,用「讀書」作為上學受教育的代名詞,相信讀書可以「育人」,我們應該如何理解、改善?

社會沒有了向上流動的階梯,導致現實不符合我們的假設「人望高處」,可是我們會覺得是現實出了問題,而不會覺得是自己的假設出了問題。看不順眼,覺得是世風日下。但我們應該如何對待?

疫情之下,我們的孩子變成了part-time學生,只有部分時間在學校;大部分時間在家。即使在網上上課,要做學校安排的作業,也往往需要家長從旁輔助。

為學生真正準備他們的未來,就必須脫離「學歷掛帥」的教育理念。他們真正的準備,是在種種不確定之中,掌握確定的元素,那就是學習。

筆者在一個有關的研討會上,從「學習科學」的基本原理出發,分析學生的學習規律,探究為什麼項目式學習(Project-based Learning)是回歸學生學習的一個不錯的起點。

在傳統的學校裏面,分數與成績,就是學生的價值,也變為學生的自我價值。這種形態,只有把學生驅上了狹窄的獨木橋,而沒有為未來廣闊的天地做準備。

學校感到需要把學生送到更寬廣的天地去學習,是校長和辦學團體的眼光與理念。既沒有政策的硬性驅動,也沒有任何的金錢誘因,有的也許是學校之間的互相促進、互相呼應。學校與辦學團體的這種動力,不可小覷。

學生的學習,必然會滲透到廣大的社會和自然界。學生學習的社會化,就成為教育的新生態。從這個角度看,學生學習的社會化,其實已經在逐漸發生。主要有兩個方面。

筆者認為,學校還會存在,而且擔任關鍵的角色,但是勢必會脫離包攬學生學習的角色,因為不是任何意志或者政策可以左右其發展的。於是必然會出現教育的新生態。

傳統的工業社會正在逐漸離我們而去,工業社會教育體系的支柱──學歷──的認受性也正在不知不覺地遭到衝擊。教育必須反璞歸真,從「學歷」的緊頭箍釋放出來,回到「學習」。

疫情使傳統的教育理念受到衝擊,新興的教學方式正在形成。網課雖不能達至世界的每一個角落,但卻無庸置疑地打破了學校的「牆」,使教學更加的現實化和社會化。

假如學校的功能就在於供應訊息,豈非遲早會被廢除?那麼,剝除了訊息的傳輸功能,學校的功能到底是什麼?

教育是為了個人的發展,還是為了社會的發展,是每個社會都必然遇到的矛盾。

影響教育比較厲害的,是「表」與「裏」的關係,也就是表面的形式或者標示,與實際的內容和內涵。

墨西哥的教育工作者,似乎認為「愉快」是一個重要的準則,因此學生是否愉快,非常重要。

學習,必須要「為自己而學」或者是「為學而學」 ,才會有深刻的、真正的學習。

教育是為社會(國家)服務,還是為個人服務。在香港,猶如其他受西方文化影響的社會,教育是為個人服務的。個人的教育成敗(成績、升學、就業),全是個人的事。

在這些筷子文化的社會,個人與社會、個人與國家的關係,始終是教育目標的一個關鍵環節。凡是教育方針、教育目標的文件,都無可避免要把這個關係講清楚。但這並不是每一個社會必然的。

誰都知道,國家與國民,即社會與個人,是互為因果、相輔相成的循環關係。但是具體來說,先有社會,還是先有個人;國家與國民,孰輕孰重,往往是社會制度的核心價值。

所謂「個人主義」與「集體主義」,可以有不同的闡釋。甚至同樣的現象,可以在字面上有相反的闡釋。

權威的存在,是不容否定的。但是某種權威是否合理,就有文化價值觀的因素。

「乖」,從長輩的角度,「聽話」之外,也要遵守社會「規矩」。從子女的角度,則有自願地、自覺地、主動地服從與遵守的含義;而不單單是聽父母的話。這是很多生活在西方文化的人,不容易理解的。

九十年代開始,由於全球化的迅速發展,一方面跨文化的商業活動驟增,另一方面很多跨國公司與機構也出現了多種族的員工。於是出現了不少講述文化差異的書籍。

香港目前仍然是停課時間最長的社會,開學以後的路,是更大的挑戰。

什麼有價值?什麼沒有價值?而價值觀的表現,不在「有」與「沒有」,「1」與「0」之間,而是價值的比較。

數碼素養的養成,關鍵在運用。而並非多上些數碼課,或者在現存的電腦課多加點數碼知識,就能達到,而需要學校有全面的策略。學校的角色,非常關鍵。

教師比學生有較大的經驗積累,對於社會和文化有更深刻的體驗和認識,對於人際交往有基本的原則和素養;應該可以給學生重要的啟發。但是,學生的「路」,卻不一定是教師能夠指出、預測,甚至理解的。

從What到How,需要一個過程。已經發生的,非常不幸。下一步怎麼樣?大家都希望不會更加不幸。在這過程,專業教師應該和可以扮演怎樣的角色?

專業教師愛護學生,不會向學生散播仇恨的意識。教育的基本責任之一,是讓學生學會與人相處,特別是與自己不一樣的人。在學生心中種下仇恨的種子,將會為學生帶來終生的心理陰影。這是一種不能容忍的傷害。

疫情屢次來襲,不少學校已習慣線上教學。各國的線上教學模式不盡一樣,十分多元。例如上海動員媒體製作公司為學童製作講課影片,全市通用;香港亦發現線上教學時間比較實體上課為短,令學生可發掘新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