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命中最殘酷的打擊,往往掩藏着最深刻的覺醒。任何創傷,都會助力成熟。每年的初始之日,元旦讓我們回望歷史,告別過去,邁步明天。

這批新發現的戰時航空照片對了解香港在第二次世界大戰的經歷、香港城市發展,以及歷史建築均有特殊價值,補充了香港歷史空間數據的一個缺口,使我們得以研究戰爭對香港城市空間甚至社會民生的具體影響。

無論是英籍、加拿大籍、印度籍及華籍的軍兵,都為保衛香港付出過努力,有些人甚至壯烈犧牲。我們不妨到深水埗公園走走,緬懷過去歷史,憑弔為我們犧牲生命的加拿大年輕士兵!

日佔時期香港「證出多門」,起居飲食都要證件。理論上,香港和平後應該有大量日佔證件保留下來,但實際上數量不是想像的多。

作者:
楊必興 P H Yang2021-06-15
一位城市探險達人進入一座荒廢的百年大宅。大宅1918年建成,樓高兩層,外牆以紅磚建成,有西式拱形陽台及圓柱,揉合中西建築風格,為香港一級歷史建築。有傳大宅在香港日佔時期被作為囚禁慰安婦的地方。

陳君葆留下的日記,由其女婿謝榮滾整理成《陳君葆日記全集》,涵蓋年份由1932年至1982年,要研究戰前戰後和淪陷期間香港的狀況。

日佔時期,信奉基督教英國聖公會的歐亞混血兒劉仲麟積極參與偷運西藥給赤柱平民集中營內的英籍公務員和家庭,體現人道主義精神。二戰後的四十年代末期,他在港島中環開辦了威靈大藥房。

我年輕時以真步堂蔡伯勵的名義編著《通勝》,當時一般人以為我是個老頭子,但來見到我才發覺原來編者是個年輕人,講出來都好像是一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