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代以前,城內由一個一個坊組成,每個坊都是四邊有牆,只有東南西北四個坊門進入。這些坊之間,日落後城內鳴鐘後實行宵禁。這種設計,是用以防盜防宵小,但在重要問題例如疫症時,便可把坊門關上,防止疫情擴散。

在人口稠密、發展度甚高的鬧市覓地開闢新綠化帶似乎不甚可行,倒不如從城市規劃中花心思,在新發展的商住區融入寬廣綠化空間設計,提升市區通風效能之餘亦有助改善景觀。

新冠疫情引起以網絡新形式來取代實體學生學習和參與社民社會的模式。當中尤以Minecraft(我的世界)的成效和趣味性為表表者,深受世界各地政府喜愛。香港和國內政府和學校使用的成效又是如何?

經歷過今次風波,不少社會人士及建測規園業界,都認為政府有必要就香港的鐵路服務及系統,以至整體的公共集體運輸發展策略發等等,進行全面和深入的檢討。

香港市區有不少土地或建築物已不符現在社會需求,未能有效發揮土地價值。不但是總體社會資源的浪費,也讓周邊土地資源荒涼或減價,甚至拉低整個片區的土地價值。

城市規劃是一門很專門的學問,但亦不能違背一些最普通的常識。

人生在世,「有瓦遮頭」不是唯一目的,而是先要保證生存,所以要保住食水供應安全。

公園不再呈現壯美,取而代之的是僅容得下的群聚角

金錢固然是一種可見而明顯的成本,但很多人忽視了時間成本。

「我對西九徹底失望!必定一事無成,將來只會是個大型公園而已。政府根本選錯了發展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