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人頗重視孩童的體能發展。香港學童在這方面真的遠遠不及。這是不是中國人通病?
如果你想自救,讓你的兒女有能力對抗機械人,請你花十分鐘看看下文。你將知道,足球員的工資如何對抗通脹、抵抗資本家(透過機械人)的剝削手段……你將發覺,這很可能是唯一的出路,因為其他出路大都已給機械人堵死了……
“I CHOSE to be an American. What did you ever do, except for having been born?”。安蘭德雖然來自蘇俄,但她比任何土生土長的美國人都更「美國」,更清楚美國的立國理念,並堅定地守護着寶貴的經濟自由。
本年2月份曾隨台灣朋友到南投彬林溪及桃園拉拉山賞蘭,並就途中所見撰寫《蘭遊世界—台灣篇》一文。7月底趁暑假空檔,又到寶島台灣的嘉義阿里山賞蘭,由於沒有識途老馬指點,不敢走進山林上山求索,只在一般步道漫遊,故沒有上之的收穫豐富,但自食其力,自行尋找,有所發現時卻另有一番樂趣。 山中天氣變化很大,早上從嘉義出發,天氣晴朗,中午時更陽光充沛,可惜下午欲上山時卻滂沱大雨,冒雨而行只能近觀前路,無暇看山上的野蘭,故一無所獲,大呼無奈。第二天凌晨三時許上祝山觀看日出,雖然雲層較厚,但仍能見到朝陽的輪廓。回到酒店稍事休息,吃過早餐後已急不及待再次上山觀蘭。甫進入上山步道,迎面而來的竟是台灣一葉蘭生態故事館(圖一),外圍園圃更種有不少的台灣一葉蘭Pleione formosana(圖二、三),雖然不是花期,但不禁令人懷緬二月在南投彬林溪彼此雙看不厭的邂逅(圖四)。 上次考察,共發現7種豆蘭,但由於不是花期,無緣一睹芳容。今次考察只發現鸛冠捲瓣蘭 Bulbophyllum setaceum(圖五、六)及阿里山豆蘭Bulbophyllum pectinatum兩種豆蘭(圖七、八),但前者正正是花期,終於令筆者一嘗宿願,大飽眼福。後者雖然已過花期,並已結出果莢,但勝在族群分布廣泛,數量比上次在南投彬林溪發現的超出很多倍,果然不負阿里山豆蘭的盛名。據筆者觀察,越遠離大路,數量就愈多,唯一相同的是兩種豆蘭也生長在高大的檜木樹榦上,沒有配備長距鏡頭的攝影機,根本就不能確認,亦因如此,相關豆蘭方可以在山上頤養天年,不致被人順手牽羊,帶回家中鬱鬱而終。事關相關豆蘭生長於海拔2200米高的阿里山,一旦被人拿回低地栽種,由氣壓、紫外線及溼度不適應的關係,不出兩年便愈種愈弱,最後一命鳴呼。是次考察亦在高樹上發現白石斛 Den. moniliforme(圖九),惜不在花期,只能觀賞其生態。 第三天,筆者轉戰海拔1450米的奮起湖, 奮起湖並不是湖泊,因該地三面環山,形狀有如畚箕,因此取名「畚箕湖」,後來取諧音「奮起湖」。途中發現的以地生蘭為主,大都不甚起眼,只有一株根節蘭Calanthe幼苗(圖十)較為特別,由於植株太小,又不是花期,故無法辨識是那種根節蘭。由於下午要乘森林小火車返回嘉義,故賞蘭之旅到此為止。 圖片:作者提供 延伸閱讀: 林維明《台灣野生蘭:賞蘭大圖鑑(上)(中)(下)》,台北天下遠見,2006年初版
Play hard 還是 Play soft?這很考驗人的處事哲學。
騰空了的桌面是讀書人唯一的寶貝。它會邀請你坐下讀書和寫作,讓你有歸屬感。亂放東西的桌子只會趕走你。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snakebite is a wound that you get when a poisonous snake bites you
氣候變暖問題日趨嚴重,為何2009年大張旗鼓的哥本哈根會議,其共同協議會變成沒有意義的一紙空文?先發展國家關切的究竟是什麼?
在前恒生銀行董事長兼行政、立法兩局議員利國偉爵士大力支持下,香港曾於1994年成功舉辦國際數學奧林匹克(IMO)。香港將於2016年再度主辦 IMO,正是一個良機,帶動全城對數學和科技的熱情。
夏季傷暑、嘔吐、腹瀉、消化不良、煩悶、躁熱、頭昏、腦脹,倦怠、乏力等,乃系常見的時症。朱鶴亭長老教你如何以食療清熱防中暑。
7月底趁暑假空檔,又到寶島台灣的嘉義阿里山賞蘭,由於沒有識途老馬指點,不敢走進山林上山求索,只在一般步道漫遊,故沒有上次的收穫豐富,但自食其力,自行尋找,有所發現時卻另有一番樂趣。
語言是最重要的交際工具,任何人都不能須臾離開它。運用語言,尤其是寫文章,上乘的標準是做到準確、清通、鮮明、生動,一般人起碼要做到清楚明白,不寫錯別字,而作家偏重鮮明、生動,語言學者強調準確、暢達。有些作者,其作品形象鮮明,語言生動,但偶有錯別字,用詞不當,不合語法,稱不上完美。
Penana 選擇的方向,是香港嶄新的領域,沒有前人探路。年輕的他們懷着滿腔熱誠,踏上這條一向不被人看好的文字之路。他們於言談之間流露的自信,叫人期待這家初創公司將來的模樣。
陽光,月光,星光,各領風騷,SUNLIGHT, MOONLIGHT, STARLIGHT, 語言上,各自精釆。
「從卡達的杜哈到中國大連,從印度加爾各答、摩洛哥的卡薩布蘭到埃及的開羅,『美國人』從四方八面冒出來。他們住進美國式的居家空間、購買美國式汽車、吃美國式速食、製造出等同美國的垃圾量。」全球各大都市都患上了美式富貴病。這是人類歷史上最具傳染性的疾病之一。
文字研究,十分迷人;但是,現代漢字研究,似乎更加迫切;全球使用正體漢字的,不夠6000萬人口,主要使用者在台灣、香港、澳門及海外一些中文報刊。正體漢字該如何面對這一情勢?
1989年3月,我應名古屋宮澤醫院院長宮澤喜一先生的邀請赴日本講學,期間,宮澤喜一院長要求我,為一個兒童治療眼病。病者雙目低垂,眼縫幾乎連在一起,眼球外斜,一個步入求學時期的兒童,眼睛無法睜開,視線模糊不清,同情心的驅使,我決意為兒童治療,以解除苦痛。
未試過夏天到歐洲的朋友會問:為何不到冷氣充足的商場、餐廳「過冷河」,抵抗熱浪?歐洲人比香港人少用冷氣,可有經濟學解釋?
六神無主 in a trance ; 六親不認 you refuse to have anything to do with all your relatives and friends 。所謂六親:The six relatives are father, mother, elder brothers, younger brothers, wife and children。 漢語慣說:亂七八糟, 英語則常用 at sixes and sevens= in a state of confusion, muddle, disorder, 例句 : There were once so many people fell sick […]
如今我們只把人分為富人與窮人,富人是成功的,窮人是失敗的。無論什麼社會,富人永遠是少數,窮人永遠是多數。如果一個社會大多數的人都是失敗者,怎能稱得上是文明社會、平等社會呢!
想到那個「簡單的年代」,家家戶戶都有着一個暖水壺,無時無刻,為家人帶來熱水的方便外,也送上無盡的暖意溫情。暖水壺就如一般家庭用品;取其方便、取其耐用、取其價廉,成為家庭的恩物。
內蒙古景點徧遠,車程長,交通不好安排。月前適逢香格里拉集團旗下的包頭及呼和浩特酒店攜手推出「五天四夜原生態草原體驗套票」,正好解決了旅人最「頭痛」的租車問題。今回筆者的內蒙遊,全程風光如畫,印象難忘,真是難得的快樂旅程。
1988年秋,筆者應邀赴日本鹿兒島和名古屋,講授中華養生學。期間,應要求傳授點穴法術,即,邊講授,邊實踐。和田夏子,目赤流淚、澀癢畏光,其要求治療……
「山樹因為可做木材而自招砍伐,膏油因為可以生火而自惹焚身。桂花可吃,所以被斬;樹漆可用,所以被割。人們都只知有用之用,不知無用之用。」
聯合國支援署高級官員76歲的美國人 James E Franks,患糖尿病多年,1994年1月20日,到達香港求醫……
近年,香港人什麼都高度政治化;向來政治冷感的香港人,忽然熱血,不尋常的執着,不妥協的姿態,於是內心滄桑,於是怨氣衝天,難怪「抗議之都」的香港人總是不快樂。
1996年9月21日,應邀赴泰國診治疑難症。經翻譯解說:患者過去有吸食毒品的歷史,雙腿癱瘓(已坐輪椅)。現在感到雙目視物模糊、小便失常(白晝、夜晚,小便共達幾十次)等。醫院難以確診。
近30年間,東風西漸,中國「藥食同源」的概念亦引起了不少外國醫藥家研究的興趣,他們很想探究中國民間的食療傳統究竟有何科學根據……
早年,政府接手高鐵,董事長換人,若干報紙在下標時,不約而同用上「政府埋單」的小標題——埋單,用對了,不像以前,總是只會說買單,甚麼「今晚我買單」諸如此類。
支持規管甚至禁止 Call 車 Apps,在明是有心保障道路使用者安全的運輸署,在暗是別有用心維護一己私利的的士業團體,尤其在「震撼性」反 Call 車 Apps 行動中從未露面嘅的士牌持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