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香港的金融中心有優勢,但美國政府若懷有敵意,可否打沉香港的金融業?

貝魯特雖也經歷過戰亂,經濟下行,但她與其他地方有些不同,有人稱她為「中東的香港」,既有此稱號,我們理應多了解此城市,看看有什麼問題香港要引為警惕。

字節跳動應怎樣回應特朗普的霸凌?我不少友人對回應的策略都甚感興趣。

若全民檢驗的方法有可能把嚴控到疫情的日期提早幾周以上,使經濟損失減少。

特朗普選情形勢不妙,他只剩下100天翻盤,攻擊中國正是他選戰的核心策略,所以任何行動都要快,他等不了1個月。

若美國真的有傷害到香港而又不自損的制裁,她不會手軟,問題是,她真的有此能力嗎?這涉及她有無可行的方法及制裁是否只會傷敵八百而自損一千?

美國要遏制中國的崛起,但又發覺自己也受制於中國的產品,唯有要考慮經濟上能否與中國脫鈎,即減少對中國的倚賴。

有了《港區國安法》後,會否變成一國一制?我雖認為就算是一國一制也比過去一年的黑暴肆虐好出太多。

若是把留美工作的華裔科技人員都吸收回中國,中美科技實力的對比恐怕會換一換位置。留住人才如此重要,為何特朗普仍毫無眼光?

港區國安法立法,直接觸動了不少外國在港的情報利益。港區國安法的核心也是中美關係問題,要分析港區國安法也必須從中美關係出發。

最近幾年的種族議題及與「政治正確」有關的事件,已可讓我們一窺民粹主義對美國的影響。

香港是美國很想多加利用、以進入中國的金融中心,美國會否在香港撤資?

既然中央已決心對抗美國,香港這陣地是絕不願放棄的,所以港區國安法對港獨分子等必須有一定的震懾,但美國卻肯定會將港區國安法污名化。港區國安法的主旨甚至細節,恐怕早已寫下,並很有可能6月便通過。

特朗普屢說世衞已成中國傀儡或以中國為中心,等同說在世界健康問題上,大多數國家都以中國馬首是瞻,這倒是太抬舉中國了,中國尚未有這樣的地位。

在特朗普上台後,發動了貿易戰及科技戰,伴隨而來的民粹主義排外思潮已被美國充分利用,美國大多數人對華的態度已變得更負面,這是美國政府所樂見的。

美國對中國爆發疫情幸災樂禍,不但沒有援助過中國,還滿腦子的想着如何利用形勢打擊中國,白白浪費近兩個月無所作為,這狠狠地應驗了驕兵必敗這一千古真言。

特朗普本人、幕僚及美國不少媒體都千方百計推出要中國為疫情負責,並要索償的「理論」。這裏有兩個重要的問題:向中國索償是否合法合理?先不理是否可行,美國索償的真正目的何在?

缺少了年輕人參以及貢獻的經濟,前途險阻自不待言。若情況不改善,政府仍要不斷救市,10年內所有儲備大有用光用盡的機會。

雷鼎鳴指出,因為人口老化的壓力,香港的儲備早已有巨大的下行壓力,若香港經濟復甦緩慢或香港的疫情與及政治困難解決費時,10年內香港大有用光儲備的機會。

每年美國給世衞的款項只是區區4億美元,沒有美國供款,世衞也絕不會關門大吉,特朗普為何突然說要暫停撥款給世衞?

疫症在中國受控,但在歐美卻大爆發,歐美人民儲蓄率低,積蓄有限,如此重大災禍,對他們衝擊極大,其社會的半癱瘓也會連累中國的經濟,亦會使中國對疫症的殲滅戰因病者的輸入而尚未能竟全功。

中國在浪費了兩個多星期後,終於在重重迷霧中明白這新病毒的性質,當政府下了決心後,中國社會顯示出的驚人動員力、人民團結性、科技及醫療水平,都使人刮目相看,硬生生把一個大爆發壓了下去。

靠群體免疫力去抗疫,成本效益差勁,除非傳染率較低及致死率非常低。

平情而論,南韓、意大利甚至日本,也都盡了力,中國若有能力,可幫助她們,體現出「人類命運共同體」的風骨。但最使人詫異的,倒是美國這科技大國的不濟。

佛教在美國不算普及,其處理疫情的策略,恐怕與我佛無緣,其他有大爆發的國家或地區,卻未必與當地的宗教與習俗沒有關係。南韓與伊朗成為疫情大國,顯然與宗教有關。

開支不斷增加但收入不上升,便必會有赤字。香港加稅不易,對經濟有嚴重損害,政治後果亦堪虞,所以香港只能望天打卦,希望經濟會有不錯增長,自然地為政府帶來收入。

在疫情過去後,中央可能有不少大動作。為什麼我不提澳門?因為中央對澳門似乎甚為滿意,這樣便不會有大變了。

對別人一片好心的幫助,我們應感謝,但對一些懷有惡毒想法的分子,我們就要警惕。

封城的短期成本不少,但中國地方大,而且復元力強,長遠成本可控,而且會被人民其後的加倍勤奮抵銷掉。

武漢封城為創舉,沙士期間形勢更嚴峻也沒有封城,從隔阻疫情擴散的角度看,這當然有利,但對經濟的短期衝擊卻是顯而易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