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勞動人口的緩慢下降,影響甚微,它的作用遠不及人力資源質量大幅進步所帶來的效果。擔心所謂「人口紅利」的消失,實乃錯讀中國經濟發展的形勢。

在今天中美關係變得複雜的環境下,精準的觀察尤其重要,3年新冠卻打破了我的旅遊大計,現在唯有報復式追回旅遊的不足。我的第一個旅遊計劃便是開車環繞美國一周,考察其風土民情,順道探訪多年未見的有識之士朋友。

今天香港正處於歷史的重大轉折點,多方面需要撥亂反正,我們不能迴避分析大勢及檢視過去政策的某些不理想後果。有三個對經濟有重大影響的因素須討論一下,它們是土地、人才與地緣政治,這三者又是互為影響的。

中國強勢崛起,卻再次喚醒了美國人石器時代基因的恐懼及搶地盤情緒,看來自由市場帶來的互利機會仍是抵擋不住霸權主義的私利。薩克斯對此失望之極。

升學,尤其是升讀大學,則從來都是社會流動及提高生產力的重要途徑,好的學校學位稀少,能否進入優秀的學校就讀,對個人前途及人生都可起到深遠影響,也會牽動着每一個相關家庭的情緒。

若王道大國經濟科技及軍事俱無實力,小國出於恐懼,也只能屈從霸主的指揮。所以中國即使在推行王道,也絕不可能輕忽實力的建設,否則自己也會頹然倒下。

中國將來的經濟會繼續高速增長,但我相信她對降低堅尼系數的影響力會慢慢下降,原因是中國已進入高收入階段,收入的繼續上升,不會拉近窮國與富國的差距,甚至有可能把堅尼系數再提高。

美國對烏策略在不停變陣。今天對烏的戰略,即強化烏的經濟,堵截俄羅斯,在此過程中,又可掠奪烏國資產,機關算盡。

在長遠增長態勢仍在,但商業周期處於下行期,應有何對策?我認為不用太宣傳或刺激消費,而應鼓勵而不是打擊投資。民營企業可帶來巨大活力,要大力表揚成功的民企。

各國的前景雖有好有壞,但總體大環境卻並不理想,全球經濟都要在逆風中慢慢前行,能頂得住逆風的便算可以交代了。

有了三大領先指數作指路明燈,我對未來中國的經濟發展充滿信心。過去30多年的事實,亦證明了我過去基於其他理由的信心十分正確。

假以時日,美元獨霸世界的現狀會否難以為繼?這需多長時間?

在當今美國的政治圈中,各政客正都忙着爭相表現誰最反華,堅決把中美關係視為你死我活的零和遊戲,財長耶倫的言論便顯得突兀了。葫蘆裏在賣什麼藥?中美關係是否有轉機?

美國被中國超越,或快將被超越,還要去搞制裁搞封鎖,不會持續得了多久。這種趨勢愈到將來便愈為明顯,我們大可拭目以待。

在佔世界人口12%的西方世界中,其主流媒體過去一直在話語權中佔有近乎壟斷的地位,它要說你邪惡你便是邪惡,它自稱正義便是正義,其他人等缺乏平台反駁。

若說美國這些銀行像雷曼般靠有毒資產過度擴充而爆煲,並不準確,它們的崩潰,原因頗不相同,起碼表面原因是這樣。

中國政府在俄烏戰爭一周年之際,發布了一份包含12點對於此戰爭的中國立場書。美國反應冷淡,甚至不認同,是意料中事,北約不理會俄的抗議,不斷東擴,背後推手便是美國。

中國已不是60多年前大躍進時期的中國,我們雖不應掉以輕心,但糧食供應安全問題並不尖銳。

李家超當了特首近半年後,終於見到他開始有大動作。宣布「你好,香港」後,特首第一次出訪便是中東,這是神來之筆,也許背後有內地高人指路。

布林肯就算到訪中國,也不會有成果。在此時節,既然沒談判籌碼,還想威逼中國讓利,豈不白痴?布林肯也算知機,借着氣球事件虛晃一招,不去北京,算是聰明了。

美國的華人圈子中出現兩宗恐怖的大規模槍殺案。槍殺案固然是美國社會揮之不去的痼疾,香港可從中得到什麼啟示?能否避免跌入相同的死亡陷阱?

中國對外恢復通關是重要的一步。或許在開始階段,中國的企業家仍要修補或重建對外的商貿關係,但當今世界太需要中國價廉物美的商品,中國的貿易額總會持續向上。

國與國之間有不同的利益,不同的國土與人民,若有利益衝突,可打起仗來,若有共同利益,也可合作。近年各國之間的角力愈發激烈,未來國際局勢將如何發展?

今年的《施政報告》中,特首李家超特意強調了吸引人才對香港目前狀況的重要性。新加坡被認爲是香港引進人才路上的主要競爭對手。這樣一個彈丸小國,為何值得我們特別注意呢?

習近平與拜登在G20期間會晤約3小時,兩元首談及台灣問題。拜登為何突然打破至特朗普以來中美兩國之間的僵局,兩國之間未來的形勢又有什麼轉變?

過去40年的全球化分工,更成功地創建了效率極高及十分複雜的生產供應鏈,一環扣一環,哪一環節出了問題,都足以構成重大影響。若中國與美西方經濟脫鈎,會對全球生產力帶來什麼影響?

我們可否以新加坡為目標,在20年內追上她今天的水平?只要看看中國在29年中人均住宅面積能猛增494%,若仍認為香港的56.9%太過進取,則我們不應羞愧嗎?

香港政治第一類參與者是香港的反對派;第二類參與者是中國官方;美國及部分西方國家是香港政治的第三種玩家;而不支持反對派發動的政治鬥爭的大量香港群眾,則可視為香港政治的第四種參與者。

對俄設限,西方傳媒稱為「制裁」,俄羅斯反制裁不交來盧布便不賣能源,西方傳媒便喚作「恫嚇」。同樣的模式,是否用在中國之上,恐怕已上了美國的議事日程。

我們若研讀黑死病的歷史,卻應另有領會。只是把注意力放在控制疫情上,不免太過被動,我們應有更積極的考慮,思考如何更積極地駕馭疫情所帶來的社會力量,從而引導世界向更美好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