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香港時事評論員屈穎妍寫了一些文章,批評政府抗疫不力。屈穎妍是建制派嗎?

在進行複雜的大項目時,沒有縝密的思維是會有災難性後果的。今天香港抗疫成績頂多是差強人意,與決策者沒有多角度地排查漏洞脫不了關係。

美國大選塵埃落定,中美關係進入後特朗普時代。特朗普實行的對華打壓政策顯然已告失敗,拜登上任後,相信中美關係仍將衝突不斷,但總好過軍事上的大動干戈。

《施政報告》中既然觸及通識科,估計政府是要作些整頓了。我看整頓的選擇不外乎幾項︰一是乾脆廢了此科;二是把此科視為選修,不是必修;三是對其內容及考卷作出改善。

看這些香港的特朗普粉絲的言論,我估計其中不少是黑暴的參與者或同情者,究竟他們與特朗普精神上有何共通處?

反對派的政治資源與能量會大跌,這不是高叫幾句口號自我陶醉便可化解的。為何他們會跌入此政治生命大大縮短的困局?我隨手一算,也可看出他們犯了7大錯誤而仍不自知。

若阿利桑那、內華達及賓夕法尼亞3個州中拜登勝出2個或以上,那麼箭在弦上,官司不能避免,特朗普在白宮賴死不走也不為奇。

戰爭是影響我們的絕大事件,我們宜密切注意。最終誰勝誰負的關鍵,毛澤東及習近平在上面的引文中早已指出,是組織能力。

一年半載以後,疫苗或可量產,大多數港人得以接種。但我們能否提早經濟的復甦,並思考如何創造香港新的經濟增長動力?

我對拜登在10月6日的葛蒂斯堡演說甚感興趣,因這可助我們了解其價值取向。美國的主流媒體對這篇應是他的槍手代撰的演講評價很高,甚至認為這是重現美國國民「靈魂」的宣言。

當今世界無疑處於百年難得一遇的大變局中,中國與美國處於什麼階段?也許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答案,但答案必須建基於一些實質證據,而不是各自憑空猜測。近月公布的一些數據,可助我們作出正確判斷。

特朗普中招,立時引發了一場可能出現的憲制危機。假如只是特朗普中招,就算他病得氣若游絲,甚至駕崩,最多只是他的任期提早結束而已。

印度人口比中國年輕得多,中位數是28.7歲,中國是38.7歲,這倒是印度的優勢。不過,印度有兩個頗為麻煩的缺陷,會拖她的後腿。

中國的進攻及防衞能力自非北韓可比,美國發動冷戰,優而為之,但她敢與中國熱戰嗎?

香港政府崇尚自由,但性格軟弱,不願為了對社會有益之事而冒上政治風險,所以沒有強制驗疫。這是不對的。

中國的發展策略中,已重視保證即使在較惡劣的國際環境下,經濟也能少受外國的干擾。

香港的金融中心有優勢,但美國政府若懷有敵意,可否打沉香港的金融業?

貝魯特雖也經歷過戰亂,經濟下行,但她與其他地方有些不同,有人稱她為「中東的香港」,既有此稱號,我們理應多了解此城市,看看有什麼問題香港要引為警惕。

字節跳動應怎樣回應特朗普的霸凌?我不少友人對回應的策略都甚感興趣。

若全民檢驗的方法有可能把嚴控到疫情的日期提早幾周以上,使經濟損失減少。

特朗普選情形勢不妙,他只剩下100天翻盤,攻擊中國正是他選戰的核心策略,所以任何行動都要快,他等不了1個月。

若美國真的有傷害到香港而又不自損的制裁,她不會手軟,問題是,她真的有此能力嗎?這涉及她有無可行的方法及制裁是否只會傷敵八百而自損一千?

美國要遏制中國的崛起,但又發覺自己也受制於中國的產品,唯有要考慮經濟上能否與中國脫鈎,即減少對中國的倚賴。

有了《港區國安法》後,會否變成一國一制?我雖認為就算是一國一制也比過去一年的黑暴肆虐好出太多。

若是把留美工作的華裔科技人員都吸收回中國,中美科技實力的對比恐怕會換一換位置。留住人才如此重要,為何特朗普仍毫無眼光?

港區國安法立法,直接觸動了不少外國在港的情報利益。港區國安法的核心也是中美關係問題,要分析港區國安法也必須從中美關係出發。

最近幾年的種族議題及與「政治正確」有關的事件,已可讓我們一窺民粹主義對美國的影響。

香港是美國很想多加利用、以進入中國的金融中心,美國會否在香港撤資?

既然中央已決心對抗美國,香港這陣地是絕不願放棄的,所以港區國安法對港獨分子等必須有一定的震懾,但美國卻肯定會將港區國安法污名化。港區國安法的主旨甚至細節,恐怕早已寫下,並很有可能6月便通過。

特朗普屢說世衞已成中國傀儡或以中國為中心,等同說在世界健康問題上,大多數國家都以中國馬首是瞻,這倒是太抬舉中國了,中國尚未有這樣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