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次來到土耳其,因為自由行,便領略到土耳其的美食其實是國際都會级美食,只要懂網上搜查,不難找到好的食物。如果以後還有人訴說伊朗沒有好東西吃, 你們便叫他們私人包團吧。

後來事過境遷,回想起在另一間古廟中,剛好遇上那位老Mullah在一角誦唱,我走過去讚賞他的聲音,他謙說他的一切都是真神的旨意,然後他向我作出祝福。我無緣無故地覺得很是安慰,心情忽然覺得很平安。

由伊朗回到去伊斯坦堡機場,原本想再去其他國家,但又再發生問題。其實疫情期間去到閘口才被航空公司拒絕登機,已經成為很常見的事。

在沙漠中間的瀑布Shazdeh公園,依山而建,於是有十層瀑布逐級而上,因為沙漠中的一條河流,有了水源,便有果樹和花園,皇宮的主人沒有獨霸河流,任由部分河水流入城市,任由市民取用。

古波斯文明由公元前500年阿國最頂盛時期,到亞歷山大一把火燒了整個城,超過200年的阿國朝代,可說是波斯文明的一個里程碑。

我一生人第一次全程打尖,一邊大聲叫着「我趕時間」一邊在入境和安檢的兩條長龍最前全程打尖,原來在機場PCR測試中心的窗口每5秒鐘大叫一次「有結果未呀」的那幾個人全部都在閘口重遇。

去到比較偏遠的土耳其地區,的確可感受到一些部落文化,其中一個傳說是Abraham施行神蹟的地方,如今已變成回教廟。晚上從酒店,可以聽到回教廟叫人祈禱的歌聲,當晚剛巧是中秋,圓圓的月亮,可真是令人感動。

未去這次希臘跳島遊前,只去過希臘的雅典和奧林匹克場地,都是郵輪那種上岸四小時的旅遊。人家西方國家卻是專門飛去那些小島找陽光與海灘,我也因為那幾幅Santorini的藍頂白屋照片吸引,要去見識一下。

我從我牢獄的窗口望出去這些豪宅的窗戶,覺得我們都是同舟共災,都是為了生活的現實,被困着。

曾有人對我冷言冷語說,疫情再爆發你負責嗎?他是一個沒有家人在異地的人,甚至有幾個根本就沒有家人……。我唯有說,沒有身受其害的人才會說出這些冷血的批評,但一個愛民的政府卻不可以這樣。

自以為在道德高地的人,往往最愛躲在道德高地的背後對別人指指點點,批判多於包容。

公務員行列之中有一種文化,人人像早上起床未洗臉的樣子上班,甚至上電視、去記招、見議員,我卻覺得有點不尊重人家,有點像穿了睡衣上班似的。

為什麼有人會經常搶答扮知,純粹是一種八卦閒聊,根本沒有這種需要,是想表示你深得朋友信任,所以你什麼也知道,是通天消息靈通人士嗎?

討人喜歡的性格,去哪裏也會受人歡迎。這種晚年,活幾多歲不是最重要,活得精彩才值得。

Tillsman到了身在伊拉克才明白軍中的虛偽,太理想化的原因入伍,幻象破滅的痛楚更大。

一位伯伯在天橋邊拉二胡,行人急急衝,二胡卻幽怨,是什麼人在為電影配樂?

自小極度內向,一向只愛昆蟲、石頭和魚,連學校camp也不肯參加,一些外展活動寧死也不肯去的侄兒,忽然之間說要做生意,入大學也說要念工商管理,嚇得我們長輩全部昏了過去,他這種性格會是生意人嗎?

如果排隊已成一種習慣,那才是文明,再加上人人會誠實地付車資,於是互相信任。一個城市,因為市民誠實有禮,你便會有期望,也有機會享受集體文明的好處。

如今在新聞圖片中看見一個個荒無一人的機場真是從心底裏打顫,希望這個疫情完結之後,我重新啟程後看到了的機場又會是以前繁忙的那個模樣。

當時結婚十周年的禮物?孩子剛會走的時候買入的一幅名畫,只因太像他的笑容?因那次度假遇上一次暴風而購入的農場?全部都要變成會計師紙上的大堆數目字,才在家事法庭有意義,其他一切都不會計算在內。

我人天生八卦,偏偏不愛八卦明星有啥情婦,只愛八卦歷史故事,看遺跡,邊旅遊邊聽故事,特別有真實感,古人像快要從墳墓跳出來似的。

不要以為有錢人便有話題,有錢人大都無趣味,有些是一味專注賺錢的話題,有些根本連賺錢也沒有興趣,只是會請客付賬的人。

出外吃飯,不是吃裝修,更不應吃租金,也不應該奢求奴隸式服務,但吃飯時的周邊環境,絕對影響這一餐是否是安樂飯。

女人不明白,妳向男人要錢,原來是要把「我不要錢」變做口頭咒語,念了100遍、1000遍「我不要」,他便乖乖地奉上身家。

在地鐵,人與人之間太缺乏空間,大家容易發火,因為起碼的安全距離也被入侵了,於是人人躲進自己的保護玻璃球裏面,變成低頭族,把自己注入了智能手機內,忘記了周邊的世界。

為了虛榮,為了一些無謂的「萬一有用」物品,為了鬥身家,害了脊骨,是一生一世的禍害,值嗎? 女人們,快快醒醒!

有沒有歷史學家分析一下,女性當家,當時社會是否盛世,治理得好嗎?一味說是篡位,但改朝換代的事經常發生,亂世總有因由,女人便說是禍水,男人便是奪權英雄。我們中國歷史也要來一次平反了。

有些家庭是一大堆兒子才一個女兒,媽媽自己也讀過點洋書,自己是女人,卻最落力執行歧視女性的工作,真令我百思不得其解。

男女之間的分分合合,外人未來得及干預人家已和好了。這種事,多是白忙一趟,弄不好還損失了一位朋友呢!

做父母的當然想為孩子做最佳安排 ,但有時候真的要享受做一個分享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