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ndrew Graham-Dixon說起Medici(麥地奇)在Florence(佛羅倫斯)的影響,到處見到家族徵號,像一粒粒藥丸在盾牌上面。形容當年羅馬教廷在藝術界中的角色也是極抵死。

社會愈是物質上充足,愈是科技日新月異,精神方面的失落愈見明顯,人民愈想找尋宗教的慰藉。我在南京見證00後的年輕人,在科技發達的社會中更加徬徨,更加找不到攀附。

去歐洲我總愛泡展覽廳,在德國柏林,也曾在那幾個二次大戰記錄納粹的展覽廳過了幾個一整天,真是最好的獨自旅行行程了,因為真的是找不到別人有共同興趣。

《65宗冤案》書中說的冤案,今天大概不太可能再出現,但科學鑑證再先進,依然鑑證不了人的腦袋在想什麼。

有些主人家自己以為很有class,以為自己煮得刁鑽,又弄Duck l’Orange什麼法國菜,還強迫人家聽他講解各款芝士的來歷,客人未必領情,「我地唔係嚟聽lecture 喎!」

龍友拍攝配件多,腰間一條帶,掛了8、9樣配件,背心一件,共有10個口袋,像武俠小說的大俠,工具隨手拿來,飛躍山嶺於瞬間,但求一張自滿的照片,筋骨勞損,何足以言?

朋友去過玻利維亞的鹽湖Salar de Uyuni(烏尤尼鹽沼),我卻覺得茶卡鹽湖因為有山脈圍着,有一連串的雪山做點綴,景象來說絕對比之優勝。

說出來連自己也不相信,15小時的車程,竟然一眨眼便過去,因為沿途的風景太美麗了,拍下300多幅照片,叫我選擇,我真難以取捨。

兒女永遠在父母離開後才會遺憾自己不夠的陪伴和關愛,千叮萬囑地向年輕人勸戒,要珍惜父母,但是一代又一代的兒女都不會聽從。這可能便是擁有便不珍惜、失去了才遺憾的道理。

布達拉宮附近的街道,到處都是包化妝梳頭服飾的西藏造型照生意。女孩子穿上了西藏衣服,擺上了清一色一樣的姿勢,拍出清一色一樣的照片,放在自己的朋友圈中,耀武揚威,大概這便是年輕人來拉薩的目的。

出了名險峻的318道,從來都是對自命車神的駕駛者一種挑戰。怎知道真實環境下,不但是迂迴的髮夾彎有難度,還要一個接一個?

有時候,子女和父母的誤會,一層又一層地封上去,何時才把冰封溶掉?

香港來的朋友會譏諷我問「有得分呀?咁好學做乜?」我這人天生八卦,偏偏不愛八卦明星有啥情婦,只愛八卦歷史故事,看遺跡。

良好的國民教育,便是教國民怎樣看待不懂的事情,結果決定國家能否富強。在郵輪上看着那些西方來的70、80歲的阿伯阿婆,對什麼也興致勃勃的問長問短,這便突顯了人家國家的教育制度成功之處。

學飲酒,又是嘩啦嘩啦一大堆文化:飲前預早倒出來air的藝術,還要倒掉sediments,一半屬整色整水,一半屬演嘢。

香港人大多去藝術館的觀賞方式很「香港化」,急急地走呀走,不聽介紹,又不看標題,最着重拍個照(打卡),自己和名畫也入鏡的那種,15分鐘看完羅浮宮,還投訴《蒙娜麗莎》有什麼好看?

有時候看一個城市,不一定要從高處俯瞰,真的要看從空中可見的景象,不如在YouTube上找尋航拍片段便可以了。

究竟有些乞人憎的人是否可以從世界中消失?那些终日為身邊人帶來歡樂的人,是不是可以有權令這些乞人憎的人消失?這種論說很可怕,但有時我會極之同意。

我們知道的法國只限於古老的19世紀巴黎,卻不知道在巴黎外圍一個又一個公屋區,住了這群非洲來的移民,過着丁點兒不像法國的生活。法國人何時才嘗試融合兩個文化?

當時是法國最紅的女星了,為何肯拍年輕剛出道的David Foenkinos自己又寫又導演的電影?

老師一臉惘然,那位媽說得亢奮,指手畫腳,當然是在投訴。阿媽呀,教仔也是你責任,人家老師只是負責學科上的教導,兒子在家態度有問題,要問你自己才知道。

東歐國家內戰了近4年,大家終於明白好好地生活才是最重要,不要再給奪權者利用。

新興國家像美國、澳洲不停地吸收移民,什麼種族宗教也有,歐洲古國卻翻歷史找民族故事,去追逐種族宗教單一的國土?

Nolan的招牌配樂:一種重複敲擊逐漸增大的營造氣氛配樂,又一次在這個借一位原子彈之父的浮沉故事,說出核武的荒謬的電影中奏效,令到3小時的電影完全沒冷場。

如今的孩子終日忙碌興趣班,根本沒什麼無聊時間和鄰居結伴到處遊盪。孩子放鄰居家也是甚少,大人們更是連目光接觸也省了,所謂鄰居,也真是一個虛名。

一齣《燈火闌珊》,比起什麼新聞特輯更能喚起香港人對本地文化消失的危機醒覺,不想香港變成另一個內地城市,大家可真是要加把勁了!

在這個人吃人社會,也許真是需要虎媽,才能為社會帶大一位自小受訓求存取勝的成員。

孩子成長過程中一定要明白,遇上失敗是十之八九常事,但輸了依然要懂得感激,懂得表達謝意,才是學會輸。

這位被尊稱為”L’ultima Dogaressa”(最後的女總督)的佩姬·古根漢,是一名以開礦致富的猶太家族後人。戰後,她決定去威尼斯定居,並建立了佩姬·古根漢美術館。

國王鞏固了權力後,當然想花錢建築一些可以象徵自己權力的建築物。而在那個年代,這建築物一定便是座堂。不同地方的座堂有什麼建築特色,而背後又有什麼歷史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