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目前應對的方法只能是採取在內地行之有效的封城,按小區逐步封區檢測、消毒。封區當然要禁足,否則何來封鎖。

動態包含變化,要適應時勢的轉變,具體政策措施可有不同。從每天萬宗確診到清零會有不同階段的防疫治疫方法,無必要一成不變。

冬奧強調了中國是國際的和平建設,進步力量,與世界各國一起向前。中國的冬奧,美國的烏克蘭行動,一起重新把世界劃分。

行政主導不是政務官壟斷決策,行政制度要重新檢查,適當改革。特首與行政主導要有知識的監督,打擊官僚化的流弊。

若Omicron病毒證明病徵不如預期的弱,或有新變種病毒出現,政府應即時推出應急方案,避免這幾波疫情中政府臨急徬徨張羅之弊。

俄羅斯與東正教得以在拉丁教會的西歐勢力之外維持獨立,政治、經濟文化乃至言語都可保存傳統的發展,更且影響東歐。整體的歐洲便不是拉丁教會的政教合一的獨尊。也正由此,西歐視俄羅斯為異己,為敵人。

政府防輸入失敗,放任了變種病毒進入社區,掀起第5波的衝擊。防疫政策要精準,政府必須公布疫情詳細數據。政府應把內地與海外的情況整理,與香港比較,讓民眾可以參考。

全球防疫治疫速度趕不上病毒變異,香港不能不嚴加防治,擺脫現時政府的疏漏,與內地一起為香港克服疫病而戰。

林鄭本不須高調宣布,而揚言對官員追究,甚至點名批評民政局局長,目的是什麼呢?是官員赴宴犯上加劇香港的疫情,抑或打亂了林鄭主持的防疫大政?

個別人士由於自己的無知、任性、放肆,把病毒散播在社區之內,這一、兩個人的自由、人權是真的自由、人權,抑或是對其他人和社會的蓄意傷害、攬炒?

與深圳合作,防守可加強,與內地也可增加互動,打通連接渠道,經濟民生在這一兩年裏藉深圳的規模求有所救援。香港再不改變,將會是大禍臨頭,悔之晚矣!

香港的問題,主要有兩個來源:一是有關英國殖民地體制,二是有關美國霸權發展。

在美國策動的顏色革命失敗之後,香港的大學教育應真正地好好推行通識教育,而不是禁制中國化。

澳門賭場的貴賓廳業務長年累月進行,涉及的金額龐大,若不是合法匯出內地(賺的可藉澳門的自由港政策留在港澳或轉移外地),便是非法行為。澳門可以不管,內地政府怎可放任不理呢?

中國要珍惜拜登現時的政策緩和,可借機會整頓國內,修補國際關係,或許可助拜登一臂之力,但不能忘記美國對華的戰略敵視。

美國與台獨的維持現狀實際上是為了加快去中國化,綑綁台灣社會於美國仇華攻華勢力之下。北京對此能不焦急?能不求急統,以挽狂瀾於既倒?

北京現時制裁台獨人物,便表示武統還未到時候,制裁是經濟壓迫台獨方法之一,後續者還是經濟圍堵,這需要幾年時間的攻勢。

只要北京多增加幾個制裁人物,台灣政壇和社會、企業界便會有大震動,效果比內地軍機飛入台灣上空影響更大。

人民幣升值,只要有節、有序、有理,會是中國經濟與社會鞏固現有成就並進一步發展的利器,不應放棄。

當前國際之中,只有中國才有足夠的財力、生產力、社會組織力與政治意志與美國抗衡。中國便是肩負天下安危了!而美元升值或貶值便是美國勢力增減的標誌。

邀請內地企業投標承包整個工作,保證在5年內開工建造,符合中央及廣東、深圳提出在「十四五」規劃期內加快深港西部快軌的建設。

當前美國在伊拉克、阿富汗失敗之後,軍方士氣低落,社會畏戰之心重,即使特朗普亦無力發動對華戰爭。不過,特朗普與美國極右派還是有不顧一切的可能性。若特朗普在2024年當選總統,中國不可不防。

與疫並存是一國棄守,清零是一國嚴守。二者是相互衝突。前者是準備禍延他國,後者是自救救人,只有多國清零才可全球逐步清零。

通關是恢復香港與內地的經濟連接,不但直接使香港消費增加,各種從供應鏈到價值鏈的活動可部分復原,推動香港經濟往前走。

共產主義最先發展的國家是德國,早於俄羅斯,也是最早把共產主義向市場化修改,不同於俄羅斯向政府管制主導方向修改。無論是共產主義或修正的社會主義,德國都率先全球作出示範。

國際對以免稅、免外匯規管,乃至免金融監督的離岸金融中心發展已多加抑制,香港作為中國的離岸金融中心應有一定的積極功能,但中央政府要嚴加追蹤監管,稍一放鬆,便會出大問題。

橫琴方案是粵澳共商,前海方案是單方面粵深開放給香港。香港缺乏主動,故可能效果不大,只希望前海擴大,不會只是香港企業避稅避外匯管制的離岸特區。

美國是否能戰?便成為於阿富汗敗退後其他國家對美國的最大疑問,也很自然便引發另一問題:美國能否與北京戰爭來保護台灣?

清零要加大力度,內防外防,亦要有與疫共存心理準備,處理危困的社會民生。

塔利班重奪政權,反映出它已改變中世紀極端的宗教主義。中國為首的國際社會應全力支持,也可借此進一步打擊美國的霸權主義,促使其更快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