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共產主義最先發展的國家是德國,早於俄羅斯,也是最早把共產主義向市場化修改,不同於俄羅斯向政府管制主導方向修改。無論是共產主義或修正的社會主義,德國都率先全球作出示範。

國際對以免稅、免外匯規管,乃至免金融監督的離岸金融中心發展已多加抑制,香港作為中國的離岸金融中心應有一定的積極功能,但中央政府要嚴加追蹤監管,稍一放鬆,便會出大問題。

橫琴方案是粵澳共商,前海方案是單方面粵深開放給香港。香港缺乏主動,故可能效果不大,只希望前海擴大,不會只是香港企業避稅避外匯管制的離岸特區。

美國是否能戰?便成為於阿富汗敗退後其他國家對美國的最大疑問,也很自然便引發另一問題:美國能否與北京戰爭來保護台灣?

清零要加大力度,內防外防,亦要有與疫共存心理準備,處理危困的社會民生。

塔利班重奪政權,反映出它已改變中世紀極端的宗教主義。中國為首的國際社會應全力支持,也可借此進一步打擊美國的霸權主義,促使其更快沒落。

教協走上歪路是司徒華將之政治化,與支聯會一起,為了議會選舉政治。司徒華自以為可恰當把持,不會失控。但他死後,支聯會與教協都同樣被激進政治所挾持。一是議員高薪厚祿的吸引,二是外力的滲入。

至少今年至2022年,香港社會將要與疫病並存,經濟民生不會迅即恢復。香港朝野現時還在觀望幻想,可是時不我予!香港可能需要中央再出手,迫使轉型。

中央開始關注香港房屋問題,可惜讓特區政府轉移到劏房問題,變成本末倒置,也解救不了香港日趨嚴重的社會政治問題。

內地化並不是使香港的大學帶領香港與內地以創新的融合、競爭發展,而是進佔內地市場,爭奪內地資源。不重教育學生,不支援地方發展,香港的大學內地化有何效益呢?

俄羅斯用武力,中國用經濟力,美國在東歐必然大敗,敗後還有力攻擊中國嗎?

人事變動的討論,不應集中於出身不同,製造香港文官與武官之爭的虛假謬論。變動的重點應是香港面對什麼挑戰,怎樣的人才可較有效地應對挑戰。

內地防疫力量強大,也極有決心,但國外疫情未改,內地與國際的來往,包括國人的出入國門,不可能禁制,海外病毒便有入侵的機會。

中美對比,便是建設進步與破壞落後、善良與邪惡對比。美國用美元堆砌出來的反華輿論,可以維持多久呢?

香港能否再生,決定於怎樣改變港人的心態與取向,這不是回歸一制,內地一制也正在改。

廣州、深圳、香港是一水之隔,廣州有疫,深圳未必可免,香港亦深受威脅。這說明疫病變異不斷帶來新的威脅,也突顯病毒的韌性和愈來愈嚴重的傳播性。

西方資本主義沒有這些種族滅絕的強盜行為,沒有殖民主義、帝國主義的劫掠,會壯大成長嗎?可以打敗傳統的帝國嗎?中國或其他國家要移植西方資本主義與民主,是否也要採取殖民主義、帝國主義的手段,掠奪他國呢?

立陶宛以白羅斯民主化推動者自封,這是追隨美國、歐盟以政治干預別國,同時亦暗含立陶宛極右勢力、當權者的政治幻想:恢復中世紀的波蘭─立陶宛王國,可是百害而無一利。

香港現時的形勢還好,卻一如台灣,不能保證安全,防疫的措施不可能放寬。現時政府的作為,似乎還是心存僥倖。

若不解決以色列的猶太復國主義、政教合一,以巴的衝突便可變成千年衝突。

屯門的發展應要利用發展落後的劣勢,轉為優勢。

中國、俄羅斯的疫苗研發與生產勝於美、英,主要是沒有利潤掛帥的障礙,政府主導,更可為支援窮國小國而犧牲企業暴利。美、英抵制,卻只會暴露它們政治的虛偽和殘暴。

粵港澳大灣區發展是一個助力,但是單在大灣區內尋求合作與照顧,幫助不了香港,反而走錯了發展方向,妨礙香港國際化的轉型。

粵港澳大灣區發展是一個助力,但是單在大灣區內尋求合作與照顧,幫助不了香港,反而走錯了發展方向,妨礙香港國際化的轉型。

香港朝野一直不信任內地,此所以反修例動亂可以受外部勢力挑撥而出現這麼大的破壞。也因此防疫治疫方面一直不太願與內地合作,不致力於與內地通關來解救香港疫下的經濟困局。

今次的新冠疫病比過往的疫病更難控制,病毒變異快速,各國疫情反覆,全球第二波的大流行似正在開展。這是更嚴重的防疫治疫大戰,香港政府與社會不能掉以輕心,再度犯錯。

只有當美國放棄霸權,在全球撤軍,放棄圍堵其他國家,中國才不要為自衞要反制美國。沒有美國霸權,世界便可回復歷史上絲綢之路的相對自由和平。

今次是把核廢水排放大海,核廢水不會停留在福島沿岸,而是隨海洋水流轉移各地,也絕對影響海洋的生物,間接傷害有關漁業,引致所得魚獲的食物安全風險。這便不是日本一國的事了,不可由日本政府單方面決定。

香港是移民社會,從來發展都靠人才,但不是依靠原有人才,而是海納百川。

示威和參與運動的目的只是表達,不是為個人爭取政治本錢,也不因此而從政。當時香港大學、中文大學積極參與的同學,在示威遊行表達之後,各自回歸本身的專業,不少後來都進入海內外大學任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