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們理解學生的迷茫,學生現在要面對這些教育改變,是因為我們希望他們能夠更好地裝備自己面對不一樣的未來世界。

香港國際金融學會主席蕭耿教授主張,香港需要一種與人民幣掛鈎的離岸第二港幣,以防美元與人民幣之間的匯率扭曲,對國家造成負面影響。

著名經濟學家、香港中文大學前校長劉遵義教授認為,現在是各顯神通,之後是適者生存,最終就是高質量、高效率的企業才能繼續發展下去,市場產能過剩的問題會自動解決。

香港大學社會工作及社會行政學系榮休教授周永新在《明報》撰文表示同意,政府要削減財赤,如何在各項社會服務開源和節流,至關重要。

預防肥胖並不是一個純粹醫學問題,應該是一個多角度的社會問題,需要各方面的協作及努力,這包括學校及家庭教育,以及各種各樣的恆常宣傳及社會運動;政府要考慮立法及各種稅務措施一樣,鼓勵及獎賞健康飲食及運動。

馬時亨認為,在資產類別如樓、股下跌時,人們很自然會覺得自己變「窮」,不想花錢,但他強調必須有信心,市場似乎已比之前活躍了。

香港大學社會工作及社會行政學系榮休教授周永新在報章撰文總結,今年《財政預算案》的民生福利部分,算是中規中矩,紓緩中下階層的生活壓力之餘,也確保赤字不至於惡化。

你在信中問及農曆年前美斯事件,香港人生活節奏快速,非常健忘,那種不滿以及疑惑已經討論了很多,今天我想和你分享一下的是:美斯事件背後的運動盛事化主題,香港在這方面應如何走下去,同時,香港有什麼優勢?

可能大家對應用科學大學的概念依然不太清楚,究竟什麼是應用科學大學呢?多次有人問我:假若都大成為應用科學大學,是否需要再次更改校名呢?我回答:不用改名!

港大社會工作及社會行政學系周永新榮休教授在報章撰文說,日本社會發展走在香港之前;日本人經歷過的,很多方面都值得港人參考。

和空運相比,海運表現便有點不如人意了。由於產業調整、轉移、本地操作成本較高和鄰近港口的競爭,截止至去年11月,香港港口貨櫃吞吐量比去年同期下跌,香港港口跌出全球吞叶量十大港口排名榜外,可能已成定局了。

周永新建議《財政預算案》可以認真落實「居家安老」政策,即把用於長者的開支,移向各種社區支援服務,包括日間護理服務、社區康健服務、到戶支援服務等。

香港政府也剛剛提出會在明年上半年制定《香港氫能發展策略》,展開修訂與製造、儲運和使用氫能相關法例的工作。這預示着氫能即將在香港迎來快速發展的時代。

當然還債是辛苦,但幸好香港已經歷過新冠疫症大流行,懂得如何在還債時保護自己,家人及我們的社群,例如在人群密集及係封閉空間時戴口罩,故此我們現在還能如常生活、上學上班。

馮氏集團主席馮國經博士就國際貿易新格局下,香港如何在連接中國內地與世界發揮作用發表主題演講。他開宗名義指出,重重挑戰下,世界貿易出現碎片化現象的問題亟待解決。

香港要成為港人留戀的地方,港人必須認識自己同是香港居民和中國公民的身份。這兩個身份是一致的,並非二選其一。唯有這樣,香港才能有本身的優勢,才能掌握香港和國家的發展機遇,展翅騰飛。

共建一帶一路倡議現時步入收成期。新的工作馬上要開始,讓專業服務支援各個共建項目,持續釋放區域發展潛力,而香港作為共建一帶一路功能平台的角色將更形重要。

年初以來,股市和樓市從高位回落,市民情緒受打擊,對前景也不樂觀。李家超此時提出恢復經濟發展的措施,能否達到振奮民心的目的?就要看市民是否認同《施政報告》的建議了。

我期望今屆政府,可以多為這些長者着想,讓他們可以在安老方面有更多的選擇,而不需要只是困在這個只有1000多平方公里的城市。

新形勢下,南下的旅客可能就只是過來買點東西、找個地方呆一下,即日來回;而北上的旅客也只會愈來愈平常,過夜還是不過夜,那看看各種服務的性價比、有無新意。

在我高中畢業的年代,如果希望成為數學家,幾乎別無選擇地需要到國外深造。時至今天,香港的數學研究已經達到國際水平,完全可以培養出具國際競爭力的數學研究人員,期望香港更多熱愛科學的年輕人勇於嘗試。

今年亞洲金融論壇聯同香港貿發局及羅兵咸永道(PwC)合作進行一項「企業向可持續未來轉型與融資」的調查, 調查發現大多數公司將ESG 視為長期競爭優勢和提高聲譽的推動者,而不僅僅是合規活動。

短期內應該首先活化廟街、女人街等夜市,因為這些地方本身已經有相當的知名度和完善的交通設施。然後才考慮在其他地方建立新的夜市,以擴大遊客的選擇。

香港大學社會工作及社會行政學系榮休教授周永新坦言,現在市民感到最切身的問題,是通脹不斷削弱他們的購買力,而生活卻未見改善。他認為,新一份《施政報告》真的要想辦法紓緩市民因通脹而感受的壓力。

距離2050年,只餘下不足30年,30年後世界中能否住人,就要看看我們是否做到「扭轉習慣,一齊減碳」了。

香港教育大學客席研究講座教授呂大樂指出,今次事件令市民知道,並不是有大型郵輪泊港,便可以隨之解決所有問題。如何妥善經營一個大型場地,需要投入資源、心思,缺一不可!

我自己的看法是,政府的醫療公帑應該跟病人走。如港人已經定居內地,又沒有打算回港就醫,我認為政府可以對簽署了不回港到公立醫院就醫的人士提高他們的醫療券金額,以幫補他們在內地的醫療費用。

港大社會工作及社會行政學系榮休教授周永新認為,香港要「復和」,必須修正一些觀念。「港人必須認識回歸的意義、自己中國人的身份、什麼是港人的核心價值,以及香港『一制』與內地『一制』的關係」。

把「預設醫療指示」的文件直接等同「尊重病人自主」的原則是危險的。然而我必須表明,指出預設醫療指示的局限絕對不是要否定它的價值。

香港教育大學客席研究講座教授呂大樂認為,政府應解釋怎樣看待和如何準備5年、8年之後的勞動力供應?也需要有一套想法或計劃,好讓年輕一代知道自己再走下去,朝哪個方面,能夠在事業發展上,找到可行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