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疑問是:掛在大學校園的港獨橫額移去了,但學生要寫關於港獨的學術論文,到底是可以還是不可以?是學術自由的範疇,還是沒有討論空間的禁區?

李光耀說:在講求效率的廿一世紀,新加坡的國民必須要有快速吸取訊息的能力和正確表達自己意思的能力。

正所謂能者居之,賢人政治既有正確性。不論制度如何理想,若缺乏與其配合的人才,徒然矣。

在楊榮文眼中,香港面對的問題不是一國兩制會否受破壞,而是2047年後會如何,一國兩制是否仍存在。他指出,2047年後的《基本法2.0》將不再是倫敦與北京的決定,而是香港與北京的決定,是香港人和中國人之間的決定。

每次採訪完反對黨群眾大會,回報館趕稿時,我都會喃喃自語:「慘了慘了,PAP 完蛋了。」可到了開票時刻,PAP都能安全過關。後來我總結出新加坡人一個現象,就是投票時都很理智。

我們在學校要推行的,與其說是國情教育,不如說是環球視野教育;要追求樹立冷靜客觀的大歷史目光和跨地域的眼界,這樣才能掌握全局,建立批判思維,不會被政客欺騙走到極端做人家的馬前卒。

1985年2月,李光耀以人民行動黨秘書長身份,寫了一封《致行動黨新議員》的信。他勸新議員要尊敬老議員,實踐儒家敬老尊賢的精神。重讀這封信,讓我備受感動。

做「大當家」的政治考量,也許不是很多老百姓能了解。如今新加坡人身處國泰民安的舒適環境裏,重新審視這段歷史,會同意李光耀說:「我承認這是損失,但這是無法不付出的代價,是沒有辦法避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