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事實上,AI聊天機器人依然存在許多錯誤,這場AI大戰只是開頭,投資人可以透過線上股票交易服務即時洞察市場變化,強得先機以獲取最佳收益。

香港科技大學校長葉玉如教授指出,科大在粵港澳大灣區創科發展以及香港成為國際創科中心方面,均可扮演橋樑角色,推動科研成果轉化。

朱棣文教授引用美國政治家羅拔甘迺迪的說話,表示GDP衡量一切,除了使生命有價值的東西。為了達到減少2攝氏度的目標,溫室氣體排放總量必須在本世紀末之前變為負值。

應科院於今屆「日內瓦國際發明展」中勇奪34個科研獎項,包括特別創意大獎,由應科院物聯網感測及人工智能技術高級經理黃嘉瑤博士研發。

隨着技術發展,當人工智能系統具有強大的學習及自我改進能力時,它可能會使用一些方法來逃避或改變其初始原意,以達成其認為更符合自身利益的任務,科技界有解決辦法嗎?

2023年日內瓦國際發明展於4月26至30日期間舉行,逾40個國家及地區超過1000個項目參加,當中約290個項目來自香港研發團隊。香港多家大學均有斬獲。

在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政府間海洋學委員會支持下,香港城市大學海洋污染國家重點實驗室將成為香港首個、中國第三個及西太地區第六個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的區域培訓與研究中心。

學生都加入用AI工具了,就無法測到學生的真正能力,令人擔憂。但最根本的問題是為什麼要考試?我們馬上會說,不考試,怎麼知道學生學得怎麼樣?但我們不妨追問,我們希望學生學到什麼?

美國被中國超越,或快將被超越,還要去搞制裁搞封鎖,不會持續得了多久。這種趨勢愈到將來便愈為明顯,我們大可拭目以待。

香港現時在數據監管和推動數碼化的工作上,沒有一個類似國家數據局的高層次統籌機構,而且在政策層面,也欠缺了整體觀、大局觀。

大家試想像一下15年前,如果沒智能手機的出現;30年前沒互聯網的開展;50年前沒個人電腦的發明,今天的人工智能發展會是如此強大嗎?從這個角度看,大家不難想像未來10年是一場什麼樣的科技盛宴。

如果你想吃雲,就需要做點準備工作,但如果你成功了,你會因為「知道自己吃了可能吃得下的最大東西」而感到心滿意足。

香港城市大學的研究團隊率先研發先進技術,自主設計及生產新一代電子顯微鏡,是全球首家擁有相關科研實力的大學。

無論GPT工具是好是壞,來勢洶洶,任何人都難以力挽狂瀾,更何況是我們教育工作者。我們教育工作者可以做些什麼?

「天問一號」中「天問」一詞來自2000多年前楚國詩人屈原創作的同名長詩,表現出作者屈原追求真理的精神,這正與中國火星探測任務探求真理頗相近。

基礎研究成本高、風險大,令工商業界對科技創新發展卻步,要紓緩這個問題,企業可以「假手於人」。大學是基礎研究的基地、創新科技的搖籃,企業可以投資或購買大學的科研成果,再把它們加工轉化為產品。

香港的創新科技領域具相當優勢和充滿機遇,唯我們也正面對很多挑戰,包括金融業過於強大、營運成本高、市場小、教育制度和社會文化反創新等。本文旨在分享洪為民教授對香港創科發展面臨什麼挑戰的分析。

香港是創新者開拓內地市場的橋樑,有利促進國家「十四五」規劃和大灣區發展帶來的機遇。本文旨在分享洪為民教授對香港創科發展的分析,包括優勢和機遇,如推動新型工業化,發展醫療及生物科技和培養、吸納人才等。

歐洲議會於3月28日正式通過在2035年後禁止銷售新燃油和柴油汽車的法案,以實現歐盟在2050年達至氣候中和的目標。因應世界綠色創科發展潮流,香港須把握疫後復常良機,配合國家發展,推廣國產綠色技術。

香港的初創公司雖然擁有巨大的發展潛力和得天獨厚的發展優勢,卻依然面臨着難以持續創新的困境。但憑藉自身的競爭力,再加上良好的科創氛圍和政府政策扶持,香港成為內地資本走出去的高品質之選。

隨着數碼技術進步及互聯網普及,數據主義愈趨明顯,過程中產生更大量數據,這種數據化的現象(Datafication)在不同領域都有相同例子。

作為教育工作者,既不能影響科技的發展,卻可以積極發揮科技的積極效用,也應該研究(尤其是對學生的)負面風險。這方面,香港的教師,看來也是頗有優勢。

筆者建議政府不妨考慮開設「科技轉移顧問」職位,聘請多名專業顧問充當大學與企業的「紅娘」,提供適當的誘導、協調等服務,加快「產學研1+」實踐步伐。

香港大學兩位科研學者獲《麻省理工科技評論》(MIT Technology Review)選為2022年中國地區「35歲以下科技創新35人」。

馬斯克聯署建議暫停AI科研6個月,共同訂定和實施先進AI設計和開發的安全協議。制定安全協議是應該的,也是必須的,但是否一定要叫停開發更高階、更先進AI系統的步伐?

港大校長張翔教授與4位全球頂尖科學家在首屆香港大學校長論壇上,就科學在保障人類的未來,以及應對氣候變化、實現可持續增長發展和解決老齡化等全球問題上扮演的重要角色進行探討和交流。

中國兩會提出「2522」框架,包括提升國內外數字治理和國際數字合作水準,以及在遵守法律法規底線的前提下,要構建多元共治格局,給市場有充足創新發展空間。

「功用準則」既無立足之地,剩下的「大」準則就只有一條:發明要新奇。但這「新奇準則」並不新奇——發明不是新奇是什麼?所以說到最後,發明就是發明。

河套區的創科合作對國家科技發展有重要戰略意義,但仍有不少問題亟待改善,才能令跨境創科合作事半功倍。要突破河套區創科跨境要素流動的問題,需要統一規劃河套兩側園區發展。

財政司司長陳茂波去年在《財政預算案》宣布成立「數字化經濟發展委員會」,推動香港數碼化經濟的進程,委員會必須盡快與國家數據局合作,設計出一套最能發揮香港一國兩制、國際化優勢的「數碼政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