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000多年以來,草原上的遊牧民族,與中原農業民族之間,既有不少衝突,亦有融合之處。

筆者已數次在台灣野外進行考察,但尚未找到腐生蘭花,故今次宜蘭之旅的重點是為了找到這種葉片退化,不需靠光合作用提供養分的「忍者蘭花」。

是次台東之旅,主要是為了欣賞嘉明湖的美景及攀登兩岳以挑戰自己的體能,賞蘭尚是其次,但在行程中筆者首次發現繡邊根節蘭,確是為是次行程增了值,不枉我遠道而來。

今次歐洲之旅,筆者到英國、奧地利和德國尋找蘭蹤。旅途進入尾聲,踏上歸途之前,到英國倫敦市郊泰晤士河畔自然保育區考察蘭花。

筆者完成野生考察,離開德國之前,參觀慕尼黑植物園。這是世界上最大的植物園之一,蘭花收藏品種類超過2,700種。高興的是,在異鄉竟然見到香港本土物種。

南非自然是生機處處,但大自然的非道德性情,孕育得快,消滅也凶。

筆者離開奧地利,前往德國,在上山途中,筆者發現了兩個新蘭屬──鳥巢蘭屬及頭蕊蘭屬,前者是腐生蘭,更是筆者首次在歐洲發現的腐生蘭。

哈爾斯塔特是奧地利皇家貴族最喜愛的避暑區。當地鹽礦是世界上最古老的鹽坑,亦是遊客必遊之地。筆者也不例外,想不到「到此一遊」的同時,竟發現是次歐洲之旅的第一株野生蘭花──手參。

筆者兩次造訪英國皇家植物園時,園內最大的溫帶植物室正在維修,有點遺憾。筆者在網上收到溫帶植物室將於2018年5月5日重新開放的消息,於是立即計劃行程。

「切爾西花展」是最著名、最盛大的園藝博覽會之一。筆者四度前往倫敦都沒有機會前往參觀,今次終於可以一償宿願了。

作者於2016年10月重訪台灣阿里山,其後事務繁多,沒時間整理。直至最近終於有空,分享當時的經歷。

2016年筆者去菲律賓呂宋島考察野生蘭花。2018年,筆者在香港花卉展覽後,再去當地考察,今次目標是西蕾麗蝴蝶蘭。

外型像一彎新月的貝加爾湖,是一個天然的淡水湖,也是世界最深、最大、最古老的湖泊,自古以來,一直被視為是神聖之海。

三天的北韓之旅,比走馬看花還要差一大截,簡直就是霧裏看花。

埃及給人的印象是古老、落後、危險、動盪,其實他們對埃及不太了解。

古埃及的文明有4,000年歷史,但今天埃及動盪不安,令人歎息。希望經濟快點復甦,旅遊業可以迅速復元。

德國的社會制度一切井井有條,這是非常好的一面,但是他們的嚴謹法律把百姓的手腳都捆綁得難以動彈。

厄瓜多爾12天野生蘭花考察團進入尾聲。我們前往約海拔2,600米的瀑布尋找地生蘭,可是接近瀑布的頂部,仍然沒有任何發現,在旅程中留一點遺憾。

繼續厄瓜多爾12天野生蘭花考察團,再次經過安第斯山脈,考察收穫豐富。能夠目睹岩壁上折葉蘭的盛大族群,令人不禁讚歎折葉蘭適應力之強。

早前在厄瓜多爾舉行的世界蘭花大會流連了兩天,大家也心滿意足。我們三人繼續行程,展開12天的厄瓜多爾南部野生蘭花考察團經歷。

這次南美洲之旅,若說秘魯行程是頭盤,厄瓜多爾的第22屆世界蘭花大會當然是主菜。這是筆者認識南美洲蘭花品種的最好機會。

有一次問路,是找一家已成藝術機構的老房子。但旅伴已開了口問人,突然間我身邊圍了四五個全副武裝的警察。去一個景點,要勞師動眾,真是突尼斯新體驗。

離開馬丘比丘市遺跡,回到下榻的馬丘比丘酒店,參觀內有300多種本土蘭花的蘭園。之後到「地球之肺」──亞馬遜熱帶雨林,親身觀察雨林裏的蘭花。

旅伴正被首飾店櫥窗吸引,指路的男人多次催我轉左,見我遲疑,乾脆站起來要帶路;他用簡單英文說了句:不要錢的。

這次絲綢之路之旅,本來以日記的體裁,寫出富個人的色彩的遊記。可惜後來因為時間的問題,日記只寫了四天。不過,這四天仍有不少新的經驗,特別是第四天,幾乎因交通意外而重傷。

秘魯馬丘比丘遺址附近有一個山峰,海拔約3060米。當我們攻頂成功,拍下照片後,大家都稍作休息時,我卻繼續用照相機尋找我的獵物──野生蘭花。

離開吐魯番後,途經沙漠地帶的景點,包括交河故城、魔鬼城,以及因《西遊記》而聞名的火焰山。火焰山是否像故事一樣會噴火?

筆者遊覽舉世聞名的絲綢之路,縱橫3,000公里,整個人疲累不堪,但卻回味無窮,值得記載。旅程第一站是著名遊覽勝地──天池。

盧曦然Hilda寫泰澤(Taize)之旅,寫得感人。法國竟有這樣的一個小村莊,可讓人靜修的人間淨土。泰澤「是一個沒有網絡的世界」,Hilda認為「失去網絡,反而更自由。人與人之間的交流是真真實實。」

說到食物,香港人口味要求之高是出了名的,但原來以色列菜也非常豐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