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國人在外國工作或旅遊,應當十分慎重,不要讓當地的居民討厭。

目前世界許多學者都認為人類文化發源地在中亞地區的兩河流域,而不是中國。

參拜完伊朗大詩人哈菲茲墓有點感覺,覺得他與中國詩仙李白有點兒相似。

津巴布韋的機場有個很好聽的名字—維多利亞瀑布機場。在過入境處櫃枱等於付入場費,我們香港護照多得祖國關照免簽證。

博茨瓦納靠小型飛機(Bush Plane),各旅館也要靠小型飛機送遊客來,甚少陸地運輸。

遙想錢鍾書曾在牛津Exerter College 苦讀,這學院與閣樓相距不出15分鐘步行路程,時間上卻相差了80多年……

筆者一直是很守規的團友,這次在非洲沙漠,確是嚇破膽,迷路是解釋不來。

見到為數不少的野蘭在不同環境中頑強掙扎,爭取生存的空間,筆者亦對大自然充滿感恩。

早起等待日出,腳穿帆布鞋,沒帶水壼,打算拍幾張照就吃早餐,沒想到就這樣的裝束在沙漠中迷路了。

雖然沒有如網頁資料所述有過千株二葉舌唇蘭,但眼前數十株火燒蘭,都足以令筆者覺得不枉此行。

納米亞沙漠是世界上最古老、最乾燥的沙漠之一,每年都吸引大批遊客和攝影愛好者到訪。

與其要適應社會,隨波逐流,不如以生命的熱情和手藝,甘願放棄物質生活的追求,一步一步,創辦自己的事業。

吳博士認為自己的人生風景線始於「武俠遊」和「中國夢」;小時候讀古文,於是對中國的文學和文化有種嚮往。

少年情懷,看似不經意,輕飄飄的,留住心底,卻磨滅不了。

漢堡是個海港城,面臨歐洲著名的易北河,每天都有三三兩兩的萬噸遊輪穿梭在寬大的河面上。

翻動了內蒙古高原的這一個畫卷,游目其間,令我太陶醉了。

「波斯波里斯」是目前世界上發現規模最大、最雄偉壯麗的整體封閉式石頭宮殿。

我只知道伊朗,古名波斯,伊朗未代皇帝巴列維在1973後才正式在國際上改稱波斯為伊朗而已。

最好的音樂,是埋藏在充滿感動的心裏,是帶給世界溫暖和激情的音樂。

園內最吸引的是種植在樹上的豆蘭(Bulbophyllum lobbii),惜數量雖多但開花株卻很少。

往事又豈只能回味這麼簡單呢?

高高在上教訓年輕人多做無益

籌備經年,位於中環海濱的香港摩天輪(Hong Kong Observation Wheel)終於投入營運。2015年元旦,維港舉行新年煙花匯演,燦爛的煙火襯托新落成的摩天輪,總算為近來氣氛緊張的添馬艦一帶,迎來一幅新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