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時至今日,電子產品和網絡世界已經成了21世紀的新式眼鏡,有虛擬鴉片成分,容易令人上癮盲從,難分是非對錯,更造就了多少「躺平亂噏新權威」。當此形勢,現代人該如何保養元氣,養出精光呢?值得我們深思。

自己終於需要戴上老花鏡,向着人生另一「境界」進發。如此看來,眼鏡這個「陌生物」必然成為陪伴我下半生的「身內物」。因此我也花了一些工夫,探究了有關眼鏡的源流和歷史,為我躋身「四眼佬」的新階段做好準備。

1949年3月22日,麗的呼聲開始廣播,訂户必須預先安裝一個「木箱仔」(廣播器)及繳交月費,才能定時收聽廣播節目。

球王馬勒當拿落班的意大利城市那不勒斯,長期遭北方意大利人瞧不起。球場充斥一句句野蠻的歧視、粗鄙的漫罵和惡毒的詛咒,一切皆與意國二戰前後獨特的社會經濟發展軌跡有關。

香港風致三十年──1940至1970年代歷史照片展覽 亞洲協會香港中心正在舉辦一場展覽,展出3位不同閱歷的攝影師,以不同的風格,記錄香港昔日的面貌,呈現我城從戰後走到復甦的足跡。

今年紀念香港大會堂成立60周年的同時,也值得紀念對音樂貢獻良多的周廣仁教授。

因緣巧合,朋友送了3隻牡丹鸚鵡給我,令我與此物結緣。這種鳥兒雖不會説話,但顔色艷麗,活潑可愛,為疫情下的生活增添了不少情趣。我參考了一些資料,發現鸚鵡在中國文化中,佔有特殊位置,值得寫出來與君分享。

香港60、70年代,「文社」浪潮風起雲湧,造就了一批又一批的文化精英,其中不少日後成為著名詩人、作家、文學批評家。他們很多都經歷過文社草創時期的「油印」年代。

通利琴行的名字是創辦人李子文夫婦一起創作的。1953年首先在尖沙咀開店。李夫人於2019年離世,鶼鰈情深74年。謹向剛逝世的李子文為音樂文化所作的傑出貢獻,深深鞠躬。

就人生而言,楊先生有回首天外與腳踏實地這截然不同的兩個取向:前者是物理學,是他所承受於西方文化的;後者是故國情懷,是孔老夫子、清華園和西南聯大所灌注於他血液之中的。

唐詩之閃耀文壇,和大唐帝國雄邁氣象,社會豐盛的活動亦不無關係。唐代詩人輩出,各有成就,各各創作藝術意境,詩才之湧現,歷代所無。

香港新聞界臥虎藏龍,有些人鋒芒畢露,成為傳媒明星;有些人默默工作,不求名利,絕口不提風光往事。今天為大家介紹的雅倫方,就是屬於不求聞達的人,當年跟他一起跑新聞的記者,一直不知道他曾經是香港文壇新星。

紫微斗數大約從明朝開始,由朝廷流傳出民間,但民間對紫微斗數的認識相當有限。筆者師承紫雲先生,他在過去30多年除了變卦、重點宮位和太歲入卦法外,還創建了很多紫微斗數的理論和技巧。

日前Netflix播放了改編自限制級漫畫的日劇《金魚妻》,曝光了日本6位人妻跨越禁忌的不倫故事。筆者覺得《金魚妻》沒有真正討論到日本婚姻中所面對的問題,不如談談在日本文化中有着深遠文化歷史意涵的金魚。

香港兒童文藝協會於1981年成立,以培育香港兒童的心靈健康為目標,得到各界專業人士支持。為慶祝建會四十周年,在2020年底開始廣邀各界朋友撰文,記錄童年點滴,其後匯集成《香港百人童年》一書。

香港的得名是因為香港島有村名香港,九龍是因為有村名九龍而得名,這是顯而易見的。

我們這一代人,自少年時期就受到中國文化的薰陶,對於中國文化矢志不移的熱愛是我們的共識。雖然大家在不同的領域發展事業,我們都與古兆申一樣:此生無悔!來生還要做中國人!

張安樂的心中只有一個中國,1949年以後國民黨到台灣,以張安樂的說法,這是自家人的兄弟打架,打輸的一方就要服從打贏的一方,只有兩兄弟和好如初,才能共同建立一個美好安康的大家園。

金庸刻意布下迷陣,隱藏了大量謎題在《射鵰英雄傳》之中。因此,幾乎每個人物、情節和各種武功招式,作者都悉數運用了「調轉」,甚至再融入「合而為一」的技法建構出來。

香港大會堂1962年開幕前,不少音樂會都在陸佑堂舉行。一個重要的原因是當時港大校長賴廉士(Lindsay Ride)酷愛音樂。

香港本土琴學風格與內地1970年代以來的琴風截然不同,直接傳承自中國的傳統文人精神。禮失求諸野,蔡德允老師在香港守成的傳統藝術文化,回歸返哺中原,意義非凡。

多年來本港興建了很多新型的街市,各街市都有綜合用途的設計,其中有些街市除有垃圾槽及供應洗街車用水的設備外,並將天台闢作兒童遊樂場。這種將街市作綜合用途的構思,是始自中環街市的。

中國與世界,處在一個命運共體中,我們需要歷史的溝通、文化的溝通,需要消除偏見、需要相互尊重。這也是這樣一部史料著作在今天出版的另一種價值和意義所在。

現正舉辦的北京冬奧有多名美加華人代表中國參賽,多數不懂漢語和中文,不少更是有非華裔DNA的混血兒。本文旨在讓讀者多一個角度,去認識現今的海外華人,尤其是土生土長的新世代華人。

躺平主義未必是壞事,因為國運使然,躺平可以是一種消極的動力。

虎年第一讀,就是這本人物傳記。傳主蔡德允(1905-2007)是德藝雙馨的琴家,她出身書香門第,年輕時已才華畢露。1950年後定居香港,1964年受聘於「新亞國樂會」,堅持以德授琴,培育新一代琴人。

常書鴻離開巴黎,放棄落日看斜陽的優容生活,於1936年返回國事仍艱難的祖國,出任敦煌藝術研究所籌委會主任,以保護這蘊藏逾千年的民族文化敦煌寶庫為己任。

印象中,滿頭銀髮的曹先生溫文儒雅,說話不多。開會時一幅若有所思的表情,一開口卻總是切中肯綮。這與他後來在鳯凰衛視評論時事侃侃而談的樣子可能大相逕庭,但同樣有一針見血的效果。

資深傳媒人、著名時事評論員曹景行2月11日病逝於上海。父親是中國第一批戰地記者、著名作家曹聚仁,胞姐曹雷是上海電影譯製廠一級配音演員兼譯製導演。曹景行開創了內地新聞評論先河。

曾任職《亞洲週刊》、《明報》、中天新聞、鳳凰衛視、中央廣播電台的知名傳媒人曹景行周五(11/2)因病去世,與其相交逾24載的張建雄特提筆為文,記下兩人從青絲到白髮多年相知的珍貴友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