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庸的文風和待人接物比較溫和隨意,觀察他應付大陸受到的捧場,也有節制謙遜印象,沒有那種入禁苑不可一世的吃相難看。

今天媒體生態跟幾十年前完全不同,再過幾十年報紙的面目如何都未可知,但新聞卻是永遠存在的。面對全球資本集中和壟斷的情勢,如何保持言論獨立,良心泰然?我們必須思考,也是紀念張季鸞和《大公報》的意義所在。

一方面要高舉新聞自由、言論自由的鮮明旗幟,另一方面又深深感到各方的國際恐怖組織利用互聯網上的便利去招募、聯絡、組織及資助各種恐怖活動,作為引致傷亡慘重的舉措。

電影《戰雲密報》反思新聞自由問題。大眾市民每天接觸不少媒體報道,要有足夠的分析能力、批判思維、尋根究底的技巧。這些知識技能只倚靠學校教育,足夠嗎?

香港原也有五大優勢,人均GDP又列發達經濟體之林,新聞自由度本應在指數高位區,但多年來一直處於下降。

香港記者協會於今天(2017年3月10日)在溫莎公爵社會服務大廈舉行特首候選人座談會。

除非是那些「別無用心」的人,都必須承認香港的新聞自由正處於一個分水嶺上。面對山雨欲來風滿樓,怎麼辦?毛主席不是講過:「在戰略上要藐視敵人,在戰術上要尊重敵人」?我把這個話稍微翻轉一下,長期也許可以悲觀,短期必須樂觀,否則什麼事情都做不了。

劉進圖一退下《明報》總編輯就遇刺,他自言沒有財務問題,沒有緋聞,相信是因為新聞工作所引致,但警務頭子第一時間跳出來宣布,沒有直接證據證明和新聞自由有關聯。李慧玲常常在廣播節目批評梁振英,被商台炒魷魚,但有人歸因於她跟老闆處不好,而不是商台為了牌照續約向當局低頭。

我認為香港作家應該寫香港的文化,香港人的生活,若真的寫得出這種獨特的文化,我認為一定會暢銷。可惜,在香港還沒有這樣的書,電影反而有,而且很多都拍得好,但書卻還沒有。